那天在车行里坐进车里，脑子里绕来绕去就是兰博基尼和保时捷哪个好这个问题，本来以为上手试一圈，心里马上就能有个准数，结果跑完一圈山路下来，想法反倒乱了，连自己一开始偏向哪一边都说不清了。
先摸的是保时捷，展厅里那台是敞篷款，钥匙按下去声音很轻，没有那种刻意炸耳的动静。坐进去的时候门槛不算高，腿抬一下就能落进座椅里，中控的按键密密麻麻堆在中间，刚开始看着眼晕，调空调、切驾驶模式，摸个两三回也就顺手了。销售在旁边絮絮叨叨说日常代步多省心，当时没往心里去，踩着油门往城外的铺装路开。低速蠕行的时候变速箱没什么顿挫，堵车跟车也不紧绷，方向盘轻重刚好，单手打着转弯也不费劲，跑了二十多公里，腰没有发酸，甚至中途停下来买水，熄火下车的时候，没有那种被车架住的别扭感。
换车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点。
拉开车门坐进兰博基尼里，第一感觉就是包裹感压得人慌，座椅两侧的护翼顶着胯，视野压得很低，往前看只能看见车头隆起的线条。点火那一下的声浪直接撞过来，不是吵闹，是那种闷沉又尖锐的轰鸣，转速轻轻往上走一点，声音就跟着往上翻。打方向要多用点力气，它的反应特别直接，手上稍微动一点，车身立刻跟着拐，山路弯道里给油，车尾的灵动和保时捷完全不是一路的。不敢随便深踩，总觉得这台车脾气更冲，要时刻盯着路面，一点都放松不下来。跑同样一段弯道，手心慢慢冒出汗，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发僵，后背绷得紧紧的。
同行的朋友偏爱兰博基尼，站在路边抽烟的时候说，跑车就得有这种棱角，有这种一踩就亢奋的劲儿，保时捷太温和，像个温顺的家用车，少了跑车该有的野性。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在回想刚才两台车的差别，好像他说的没错，可又不全是。之前看过不少网上的说法，有人说兰博基尼只能用来拍照炸街，没法长时间开，保时捷兼顾玩乐和日常，是稳妥的选择，我本来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来试车的，真开过之后才发现，感受根本没法一句话概括。
中途在休息区坐着，盯着两台车停在一块。保时捷线条圆滑，看着低调，不熟悉车的人扫一眼，未必会觉得它有多贵；兰博基尼的棱角一眼就能抓住目光，路过的人都会停下来多看两眼，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那个瞬间忽然意识到，我在意的点一直在来回跳，一会儿想要兰博基尼那种扑面而来的冲击力，一会儿又想起保时捷慢悠悠开在路上，不用时刻紧绷神经的松弛。
试过在直道上把两台车都稍微推快一点。保时捷的动力输出很线性，力道一层一层递上来，可控感很强，你知道接下来车子会给出什么样的反馈。兰博基尼的爆发力来得更猛，推背感来得猝不及防，要花心思去稳住节奏，容错的空间很小。不是说谁更快，只是发力的方式完全两样。
回来之后，连着好几天都在翻当时随手拍的照片，翻来翻去也拿不定主意。有人劝我干脆别纠结，看用途选就完事，可我本来就没有固定用途，既想偶尔出去跑跑山感受刺激，又不想车子只能摆在车库落灰，开一次就要做好受罪的准备。
只能说这些感受都只是我那天短暂试驾出来的，不同配置、不同车型，换别的人去开，体会肯定不一样。
到现在也没有敲定要偏向哪一台，只是清楚了一件事，喜欢的感觉本来就没法分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