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闲着没事，在聊天框里跟着别人问免费看片的网站有哪些，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地方打发时间，没多想别的东西，复制过来一串链接就往浏览器地址栏里面粘贴。
页面加载出来的速度很慢，顶部堆着花花绿绿的图，字挤在一起，好多按钮长得和播放键一模一样，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随手点了一下，一下子弹出来好几个新窗口，一层叠一层，点关闭根本没用，有的弹窗还会自动跳转，再点两下，直接跳到别的页面去。
手机放在桌边，屏幕亮着，手来回在屏幕上戳，折腾挺久都没能进到正片播放的地方。
群里发链接的那个人还在说，这个站点速度挺好，不用注册不用花钱，进去就能直接看。当时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操作不对，清了一遍缓存，切换成流量重新加载，结果还是一样，弹窗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还跳出来提示说手机有风险，让下载一个清理软件。那个下载按钮就在弹窗最显眼的位置，稍微不注意就会误触，文件开始后台下载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没敢安装那个文件，长按把下载任务取消掉，但是已经有点慌了，担心后台悄悄装了别的东西。
后来又试了另外一个别人发过来的地址，打开倒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弹窗，首页看着干净不少，翻了半天找到想看的片子封面，点播放，跳出来一行小字，说是需要解锁播放权限，要转发链接给几个好友才行。不想转发给熟人，就在那停住了，卡在这个步骤，片子始终放不出来。页面侧边还一直滚动着别的推荐，很多内容看着乱糟糟的，时不时飘出来广告条挡在画面位置。
同一个下午，来回切换了三四个地址，每一个的情况都不太一样。有的进去之后，片源列表看着很全，点进去加载几秒就黑屏，缓冲条一动不动，等上几分钟也没有画面；有的写着免费，点开播放才发现只有短短一小段试看，完整版要扫二维码，跳转到别的付费页面。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看一段片子，到最后变得很烦躁，一直反复刷新页面，来回切换网络，花掉不少时间，什么都没看成。
中途浏览器还弹出过安全提醒，提示当前访问的站点存在风险，可能会窃取信息。那个提示框跳出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之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类站点背后的问题，只盯着免费两个字，觉得不用花钱就是划算的。现在回头想，自己当时太大意，随便点开陌生人分享的链接，压根没有考虑过页面里藏着的东西。
关掉浏览器之后，还去翻了手机的权限列表，检查有没有新的应用偷偷拿到权限，翻了好半天，确认没有陌生程序，才稍微放下心。只是那种悬着的感觉持续了挺久，总担心刚才访问的时候，信息会不会悄悄被带走。
这件事只代表我自己那次碰到的情况，别人打开同一个链接，感受或许完全不一样。
之后再看到群里有人发这类站点链接，不会再伸手去点开了，也不会再跟着打听地址。那天耗掉的时间，还有心里那一阵不安，比省下的这点东西要麻烦得多。
锁屏的时候，屏幕暗下去，脑子里还留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弹窗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