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额头总是长闭口，脸颊干干净净，就额头这块反反复复，摸上去疙疙瘩瘩，对着光看密密麻麻的小白粒，挤又挤不出东西，用力抠还会泛红发炎变成红肿痘。之前总以为是洗脸没洗干净，每次洁面都在额头使劲揉搓，泡沫在脸上停留很久，搓到皮肤发烫才冲掉，结果闭口一点没消，皮肤还变得紧绷刺痛。

那段时间听别人说厚敷清洁面膜能疏通毛孔，连着一周，隔天就在额头厚涂一层，干硬之后狠狠撕下来。揭下面膜的时候看着带下来一点角质，还觉得见效了，可没过两天，额头冒出更多闭口，还有好几处破皮，碰一下就疼。现在回想，这就是最蠢的一步，过度剥脱角质，屏障受损之后，皮肤反而疯狂出油代偿，堵的更厉害。

刘海常年盖在额头上。

平时习惯留齐刘海，出汗或者出油的时候，发丝直接贴在皮肤上，出门一趟，刘海沾着灰尘油脂闷在额头，回家只是随便撩开，不会及时清洁这块。有时候趴在桌子上刷手机，额头贴在手臂上，手臂上沾的护肤品、灰尘全部蹭上去。一开始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还在不停换洗面奶，叠加各种酸类精华，一层又一层往额头堆，皮肤负担越来越重，闭口就扎根在这一片，消下去一批，隔天又冒出来新的。

折腾好久才反应过来，不是清洁力度不够，而是额头一直处在闷着的环境里，油脂排不出去，堆在毛孔里面形成闭口。试着把刘海夹起来，不再往额头叠加多余的护肤品，洁面的时候不再用力搓这块区域，只用指腹轻轻带过，晚上护肤只薄涂一层清爽保湿乳，不再叠加精华。最开始几天看不出变化，摸起来还是粗糙，大概过了两三周，那些凸起的小颗粒慢慢平下去，新长出来的闭口变少很多。

也不是完全消失。偶尔熬夜之后，额头还是会零星冒几个，只要把刘海扎起来，少涂厚重的东西，几天就能平缓。要是哪天偷懒，刘海又放下来，闷上一整天，不出三四天，就能摸到熟悉的颗粒感，这个规律试了好几次，次次都对上。

之前还试过用粉刺针挑，对着镜子一点点挑那些小白点，手法控制不好，挑完留下深色印子，印子留在额头大半年都淡不掉。那时候一心想快点把闭口清干净，完全没考虑挑破之后的损伤，现在额头还留着淡淡的印记，抬手摸到的时候就会想起当时急着处理的样子。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