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为于北伟二十五度五十分至二六度二十六分,东经一百一十一度四十八分至一百一十八三十九分。山清水碧,烽火稀疏,和其它众多小城一样少有历史的眷顾。尤溪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则息,纯朴而善良,安定无为.
尤溪是辛运的。洛阳!长安!…那些渴望历史眷恋的,有荣宠,也必须付出代价。长安显贞观,洛阳牡丹贵,千里无鸡鸣,烽火连三月。安定战争,富贵贫贱,一夜间演义的淋漓尽致。
尤溪甘于平淡、隐居就像山稳重不张扬,像水轻盈不娇媚。历史的不眷顾,决不婉惜。峡谷低的绿茵一般,虽偶有阳光徘徊于山谷上,从不求她的一点施舍。路总要自己来走,习惯了乡间阡陌,山林石粒,为什么要免强自己去走那镶金嵌银的坦途呢。
不说不等于愚昧。沉默不是无视真理。归隐也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确立了儒家思想的正统。然而,时代发展儒家思想在宋代出现了危机。这时历史的闪电划破尤溪的寂寞。诞生生于尤溪城南青印坊的朱熹以儒家思想为基础,吸收佛道思想建了符合时代要求的新儒学。为中国的稳定,文化的发展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他的学说还被介绍到了日本,对后世影响重大。
我不知道那走出尤溪的朱子当时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我知道人们没有将他遗忘。朱熹公园、文公中学、朱子书城……尤溪人似乎都愿沾点朱子的边。尤溪人全力打造着朱子文化城,宏扬优秀的朱子文化。希冀那种沉默中暴发的璀璨永驻于闽中的土地上不朽。
我对朱子应该耳濡目染。鲜花旁呆久了,自己也成香了。可是那天我吃惊我木然我无奈,发现自己让给蔑视。
“三明,尤溪!”那天扬微笑着说。“朱熹。”我靠在椅子上脱口而出。“衣冠禽兽。衣冠禽兽说的就是朱熹。”……我的脑海像宿舍里的白织灯一样白。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发现我对朱子了解甚少。我想有必要让我思考一番。
彩蝶的美丽是毛毛虫,莲花的芬芳出自於泥,迪斯尼的成功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老鼠。衣冠禽兽,不论说的是谁,他不是遗臭万年而是流芳百世,足见他是被世人所公认的。他的理性胜于野性。我们何必吹毛求疵,非要见见别人的污。
我们不能因为见到血污就否定母亲的贡献,不能因为森林有凶残的猛兽、窒息的瘴气就否认她的柔美。
尤溪人是有缺陷的,这份缺陷反而让我觉得更美。
我不赞美已经很美的东西,我赞美那些让很美更美的部分。
尤溪朱子断想
2027-12-24 02: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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