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很宁静,是我的生活,还有我的状态。
再读张爱玲的《半生缘》,竟然可以不动声色。“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那句每一次读起都会心疼万分的对白,也可以是在一个温暖的午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淡淡的读着。然后眼睛向右,看见窗户外面枯败的草木在轻轻的动,有风;突然想起你说的,我窗外的花什么时候开你都知道,脸上有暖暖的液体,是泪。
我从来不说想念你,也绝对不能说爱你。有些话语,一旦说出来才发现,失了分量。所以,我们之间没有承诺,没有誓言,没有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只是我们都知道心里面最里面多了一个无法替代的人。
突然一天,你问我,有没有背叛感,我没有思索告诉你,没有,是的,我没有背叛我自己。可是你说你有,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呢?心里面一下子装了两个人,到底是两个人。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淹没了自己。这么沉重的话题,我们一直都避免不谈的,我们要给对方的,不就是没有负担快乐的分享吗?那些积攒的委屈,终于对你道明,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每次和你在一起,那样的忐忑与隐忍,那样的不知所措惊惶紧张,那每一次你走后的空落……你都不会知道。
可是我知道,某年某月的某一个时刻,秦淮河里荡漾着你的笑声,青海湖畔有你蓝色的梦,皇城相府有你的身影,西双版纳有你多彩的记忆……我都知道。五月二十七,手机里存有你来自贺兰山下的讯息,关于宁夏,从此以后在我的心上留下烙印。沙湖那一望无际的芦苇,沙漠里孤独的小树,赤足奔跑的汉子,西夏王陵古老的文化,那些简单的符号,还有一路的幽默风趣……
是在一座城市酒店的房间里。你嗅到我新洗的头发里散发的淡淡香气,我那么激动的靠近你,听你讲一张张路过的风景。是夏天的夜晚,空调开的很低却还是让你感觉有些热,喘不过气,我抬起头看你,火热的目光,你的讲解有一秒钟的空白。
后来去了内蒙。想象中的大草原已经不复存在,看到的是城市的建筑,汉化的民族。没有狼,草原有些破败。蒙古包,哈达,还有手抓羊肉。九月的那个飘着雨的午后,行走中,心里思念一个人。
然后是丽江,低温的记忆。戴在左手上,上面有你的名字,是一个银镯。我对你说过,所有的首饰里我只喜欢银镯。喜欢银的低调,朴素,把锋芒藏起来,只露出若隐若现的暗冷。喜欢银镯,喜欢它的温度,有轻微的凉,喜欢着,却永远不能融入。
此生,想做一个像银一样安静的女子,从容,凛冽,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早已是冰河万千。就像这爱情,这世俗里无处安放的抑制不住疯长的爱情,是这样的不动声色,却又是这样的汹涌。
因为不能说爱你,只有在午夜的文字里整理那些关于城市的记忆。
如果可以,请允许我在每夜的梦里,完整的回忆你。
关于城市的记忆
2027-12-21 18: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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