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清晨我是被鸟儿叫醒的,也许连鸟儿也知道我有不用闹钟的习惯。
我从床上轻手轻脚的穿起衣裤,我悄悄的走出屋外,像做贼一样一溜烟跑到了,那个阳台,没有人知道那里藏着一个人的秘密,那是我的秘密。
太阳伸了个懒腰慢慢从东边升起,我看到太阳红彤彤的脸庞,想必昨晚太阳睡的很好。我爬在阳台上寻找着目标,瞧,就是她,她出现了。我的心都笑出了声,我窃喜着自己的聪明,她那里知道,我每天都躲在这里看她。我用手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别人可不叫它近视眼镜,别人都管它叫“望远镜。”
简单的一天开始了,那女孩坐在我旁边,我们中间隔着一条一米来宽的走廊。就是这一米多宽的走廊我就觉得它有十万八千里远。我知道我喜欢她,为这个我给这份爱情取了一个我自认为还算中听的名字“陌恋春秋冬夏。”年轻的心在渴望,就像还未绽放的花朵需要雨露与阳光。爱情那么近,又那么远,明明近在咫尺为何远隔天涯。只因为那一声长长的呼喊压抑在心里太久,心里的声音是无声的,她听不到却看得到,她有一双如水的眼睛,可以在她的眼中看到一片江海,只是无法看到她那如水眼睛背后的脑袋里在思考些什么。
我遥望着她,就像遥望着夜空中闪烁着的繁星。青涩的梦在脑袋里萌芽,那份愿望像春天里的野草在快速的生长。日子似乎是要故意冷落这恬静的时光,我记住了那些日子的每一分每秒。我记住了那张脸的悲与喜,我记住时间给予我的全部。
日出与日落脑子里都有一个别人的影子在与自己相伴,这是幸运还是拥有。难道她的影子变成了我脑袋里的细胞,我曾这样想。多少个日子以后,我才相信这是真的。静静的徘徊在那些过往,往事变成心事,回忆在脑袋里唱歌,是悲伤的交响曲,还是欢乐的唢呐。
灵魂在无声中渴求,心灵在煎熬中等待,我在等待冬天落雪的那一刻,向她讲述我的愿望,让愿望不在是希望。却在夏日落着雨的季节淋湿了衣裳,感冒前喝的那一杯糖水成了用胆汁熬成的苦水。我想借着大雨发泄,我想让雨水把我洗礼一遍。
那不是过错,只是天真。多年后就会明白那是一个美梦,是一个谁做了都会恋恋不忘的美梦。
还记得那个影子陪伴我走过的四季,人的脑袋像一个漏斗总是愿意记住那些好的,那么那些痛苦也会被淡忘,最后就当那些痛苦从来没有过。
那个熟悉的角落,当我离开时我仍记着,当我离开以后我仍牵挂着。生命无法从来,只是从前已留在了我的脑髓。
那不是梦却又终将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