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我的弟弟很可爱,我从不给他争什么,小时候,我从没有打过我的弟弟,我认为他很老实,从不惹事生非,从不欺负别人。我比他大六岁,我的妹妹比他大俩岁,妹妹老是跟弟弟打架,她长着一张甜甜的嘴,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父亲很喜欢我妹妹,每次他俩个闹个小矛盾,父亲不问青红皂白,每次都批评我弟弟,妹妹经常是得了便宜买乖,我很是埋怨父亲处理事情不公道。当然,小时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来,我就看着她得意,有一天气得我不行,我就把妹妹骗到我奶奶家,很很地打了她一回,她就哭闹了半晌,也没有人理,我奶奶是很爱我的,因为我是男孩。就没有给我爸说。如果父亲知道了,也许不会放过我的。给弟弟出了一口气,但也没改变了弟弟受气的命运。
不过我的弟弟学习很不好,当时我也不知道如何帮助他,也从没有给他辅导地过,那时我也不会辅导,只知道老师教,没听说过有辅导这一说。可能是弟弟上了个小学毕业就不上了。我想或许他脑子里就没有这些东西。
在生产队时,由于父亲是队长,不用干活,也同样挣工分,所以,家里的经济条件给其人家庭是一样的。自从分开的田地,人们的经济条件有了差距,我们家自然不行了。因为父亲干不了细致的活,那时在农村,刚开始,做生意的还很少,收入主要靠种棉花等经济作物,棉花太需要功夫了,恰恰我的父亲,做不了那种细心的,那些琐碎需要耐心的活,一干就恶心,打棉花的杈一会就腻烦,每次都是走马观花地走过去了,棉花杈依然在长在上面,棉花就枝叶繁茂,更主要的是,父亲没有文化,不会看报纸,对棉铃虫产卵的周期不了解,又不能虚心跟人家学,或是打药时问问人家,何时打药,他每次打药都是绵铃虫都快长大了再打,迟了打不死了。或者是每隔十来天,就打一次药.因此,一地虫子,捉虫子用的时间不少,不起作用,花孽都让虫子吃了,到最后人家地里棉花都开得白花花一地,我家的棉花还郁郁葱葱,白色的棉花星星点点。结果是人家的棉花就挣了钱,自家的棉花不挣钱,渐渐自已家的经济条件就不好了,
再者,父亲的家长制作风那是很严的,你说棉铃虫是周期性,跟人家一块打药就是时候,就可以打死虫子,他就是不听你的,好象这样夺取了他做主的权力。就这样好多年。
况且父亲的是老思想,认为士农工商,学而优则士,然后是农,从商是下等人,也不去经商。他也可能认为,商人低贱,自私自利,不是有无商不奸之说吗?他不是那种靠投机倒把,投机钻营,搞个小生意,或者说偷点摸点,过日子的人。他甚至认为做生意那是坑蒙拐骗,老实人是不会挣钱的,都是亏了良心挣的钱,缺斤短俩,掺糠使水,骗人造假,不积阴德。
我上学又得用钱,所以家里经济比较紧张,弟弟十七八岁以后,也不愿意和父亲在一块劳动,因为是父亲指挥,不依科学,听不得别人的话语。庄稼又种不好,劳动不到一块。弟弟大脑里没有以前的思想,见人家都做生意,因此,也想做。那时,我们村里流行在外地买自行车配件,也不用太大的本钱,人家都能挣钱,弟弟要去,父亲看着弟弟不爱说话,认为他挣不了钱,就没有让弟去,弟弟很伤心。弟弟只有和我们村里的几人年轻人,到外地去跟人家到窑上去干活,干了半年,都没有给钱就回来了,因为我们村的带工的说是晚一段时间给钱,后来也没给,可是弟弟在那里有一个女的很要好,本来是不想来的,说是以后还去,就把一个大衣放在了那里没有拿来,父亲知道了,每天都说起这件事,老是理怨我的弟弟,说没挣了钱,还丢了东西,是个赔钱的货。这件事父亲总提过几十次。我都听厌烦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表弟在城里经营粮油,生意也差不多。有一次,他邻居磨香油的不干了,想让我弟弟接过来,我弟弟也很同意,总觉得在家不挣钱,当时需要几千元的本钱,表弟也同意帮助点钱,可是父亲也是说不让干,怕没本钱,或者挣不了钱,说能挣钱人家还能不干。弟弟心里很是不高兴,心里窝囔得不得了,只好拉一个旧架子车到城里大街上去买烤红薯,那是一个不好做的生意,年轻人拉着一个破车子买红薯,好象有点拉不下面子,人家城管还到处撵,感觉很不好意思。弟弟也许没有挣多少钱,冬天的大街上很冷的,弟弟也没有穿棉衣,我在学校里还穿的很厚的,可是弟弟在大街上就只穿一件皮夹壳,而且,后来,我看到弟弟的皮夹壳都磨破了,是不是很冷啊,年轻人又要风度,可是冻得很了,心里肯定要怨的,心里是不是不平衡,如果长时间思想抑郁,是很不好的。后来,有一人给弟弟介绍对象,父亲没有让弟弟去相亲,说家里没有钱,这让弟弟更伤心,后来,弟弟就到南方打工了,很少打电话。几年没回来……
父亲的心里,应该是很不好受的,我也无数次梦见弟弟.
父亲是很聪明的,这个不容置疑,算账就心算的很快,他又没上过学,可对于戏文却了如指掌,许多故事的细小末节,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记得很准确。不要说《杨门斩子》,《打金枝》,《圈席筒》,《老征东》《对花枪》等了解,就是对隋朝,杨坚以前是谁的部下,南北朝五胡十六国的事也了解相当多。父亲很爱听戏,离几里地都去听去。就这一普通的农民,那时主席死后没几年,电影放《包公误》,他说这是指桑骂槐,暗指毛泽东主席也有错误。
父亲很爱看电视,可是我们家没有电视,他就去别人家看去。我参加工作后,就给家里买了一台。父亲很爱惜,怕染上尘土,就还把电视放在盛电视的纸箱子里,在放到桌子上,只是把前边的屏幕露出来,把个电视捂得严严实实的,我给他说这样不行,热量散不出来,烧坏了电视,他不听,等到放一段时间,我让他摸摸电视的外壳,果真很烫手,这才同意在电视的后边开了俩个拳头大的窟隆,我让他把后边全取掉他还不同意。至今,许多年了,电视还放在纸箱子里看,不过没有坏。
父亲虽然干不了细活,可是出力干重活没问题,个子不太高,就一米六多吧,割麦子,扛东西,摔跤,个顶个。记得前几年,我刚三十岁,父亲都六十多了割麦子比我快,比我干净。拉车干什么都比我干的好。
地里的草是锄得干干净净,他还垫宅基,冬天没事就拉土,垫了俩三处,也不跟家里商量给谁垫的,儿子用不用,他就知道垫,到头来白费劲。到现在,老院子八分多地,
弟弟和父亲
2027-12-23 06: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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