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常在想,死,应是很有魅力的,他让人不由自主,又决不回头。今夜,我只有你们。
角色——英格丽?褒曼
那些褪色的黑白影象,总能唤醒心里最莫名的感动。总觉得热闹是共有的,只有忧伤是自己的。褒曼飞舞在世间最繁华的去处。她与那个男人只是身体纠缠,潮水褪去以后,她仍能扮演贤惠的妻子。无视他人的目光,她是个征服不了的演员,生命如同游戏,亦如演出。繁华过后,她在云端,笑看世间。她,只是嘲笑。
激情——奥利亚娜?法拉奇
她让基辛格低下他骄傲的头颅,可是她低头跟在那矮小又其貌不扬的丈夫身后,心甘情愿受他摧残。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男人的缺点,可是她说“至少他是英雄”,因为他曾在爱琴海的土地上征战,那土地浸润着拜伦勋爵的热血,他五年关在一个水泥塔里——小到仅够他转身。浪漫从不惧怕苦难,只是害怕没有英雄,没有传奇。
残缺——杜拉斯
那应该是个惬意的下午,心随着跳动的阳光,懒懒的飞翔着。然后,款款的男士走过来,腼腆的笑了,他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
不知道这个女人——任何概念都没有,只是一直任性的相信,她漂在湄公河上,静静的回忆着曾经的美丽,心里是喜悦的。摘一分美丽挂上云霄,然后在平静的日子里,望着它,在脸上开出了花。
痴痴——站台上的女人
读在《烟雨蒙蒙》里,那个刺猬般的女人总是叫人心疼的,可是那印象是太模糊了,然后就忘却了。只记得有那么一首歌“从此爱上那个车站,站在站台上痴痴的盼……”,或许,连歌词都没记清,可是永远忘不了的是那四个字——痴痴的盼。不经意的就从嘴边滑过,“痴痴的盼、痴痴的盼……”一遍遍的读着,仿佛就站在那个站台。
优雅——张曼玉、尼可
这是我最喜爱的两个演员,曾经是花瓶,曾经有伤害,可时间竟是如此杰出的艺术家,将她们雕琢的如此完美。经受雕琢也许有刻骨铭心的痛,我喜欢这些娇弱却坚强的人。从伤害中走出的人,总能让人无比牵挂,无比心疼,况且她们走的那么从容优雅。我常忍不住回看她们的足迹,人的足迹常像是在沙滩上,过着过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既是如此,这些默默漫灭的踪迹仍让我感动。
豪赌——庄妃
生命是一场豪赌,这个女人那万世作赌注。赢,只为一个信念,输,就是万劫不复。天堂与地狱之间,并不存在缓冲地带,要么赢得世界要么输掉一切。这是我所喜欢的生存方式,可是我不敢,是啊,就是如今,我也怕,是怕。可是几百年前的这个女人,鬼魅般的将这场赌局赢下了。在光荣与权利的颠峰,她,只是赢下一个赌局而已。
宿命——媚娘
她是五千多年来女人在另一个颠峰的硕果仅存,可是她败给宿命。她是否也曾徘徊无字杯前,千言万语,她知道这块杯将为她承受。因为千百年来所有帝王都做的事,她被谴责的体无完肤;可是她做过多少帝王做不到的,没有人记得。当她老的懒得动了,闭上眼睛,她只是想起,想起只因自己是个女人。散落满手的牡丹花瓣,她终于知道错了,她,只该是朵牡丹。

每一份心灵的触动大约都是冥冥中的缘分,时间留不住,可是她们却不时的浮现在脑海,不知前世与她们有着怎样的丝丝屡屡的关系,今世才如此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