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也成了个爱唠叨的女人,近来颇不宁静,可谓情感四起,如柳徽絮,挑着重点说于你听,可好。
惜时姑姑家的比较严重,大致就是丈夫外遇,小三张狂,听了她的情况我挺意外的,这世上欺人太甚的事偏偏真的有,还活生生的存在我的周遭,让人气急,那个插足的女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和惜时姑姑穿一样的衣服,凭自己年轻和姿色来提升通体衣裳架子的亮度,真是可恶,好吧,情绪发泄完了,让我从新讲这个真是的故事。
当45岁遇见了30岁,便喜新厌旧的疏远了42岁,情景剧的梗概如此。一对夫妻经营的服装店来了位新顾客,顾客一来二去的进店消费,醉翁之意不在酒,直钩钓人的秋波荡漾于心,后来妻子发现丈夫和那个顾客有内情,很伤心,说,她是我们家的老顾客,每次来我都热情的介绍新款,她总习惯性的选择我穿过的款式,颜色都要一样的,刚开始都是一个号型的一个色仅一件,后来我发现她与我审美相似,进货的时候特地为她也带了一件,我待她那么好,她却仅仅是为了用同一种包装膜来和我比质量优劣,是的,我承认她穿起来确实比我好看许多,该怎么办。
我告诉她,要若无其事,淡定冷静,视而不见,她说,无法忍受,根本做不到,顾客和情敌怎么可以相提并论,现在一看到那女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恨,恼,唾弃,厌恶之极。
那女人也确实可恨,但可恨的又何止是那个女人,男人才是问题的症结,三十岁的女人既有少妇的温婉可人又不乏青春少女萌蘖的悸动,正是好时光,有什么可恨,如果我是三十岁的那个小三,那我肯定不会为了彰显受宠就肆无忌惮的挑战原配夫人的权威性,穿她喜欢穿的衣服,用她经常用的男人,没有一点头脑和智商,除非是甘愿一直蜇伏着做小,三十四十也不过一念之差,做小三能做几年,三十很快就会迈向四十,有什么好炫耀的,穿着男人妻子的衣服不是时刻在提醒这个男人年轻时候的妻子也是这般模样,提拉旧情有意思,还是做她年轻时的替身有意思,多么白痴的败笔,若我是惜时姑姑,那这么肤浅的女人一定懒得理,这么肤浅的丈夫拱手相让也好,无可无不可。
这世上有一种站着撒尿的物种,可以与之共患难,却不能与之同富贵,保暖思淫欲,尝试新鲜感的好奇心探索精神不亚于达尔文制造近亲痴傻儿的研究欲望,女人首先要学会自己生活,而后才是爱情与婚姻,要知道,玉面狐狸和牛魔王的艳遇只是长生不老里一个短暂的环节,铁扇公主才是大众认可的具有三界内法律效益的白云洞夫人,老牛喜欢吃嫩草,但是太阳一落山,牧牛就要回家,天涯何处无嫩草,可是这世上只有这么一个家。所以,何必苛责,他也就是童心未泯,玩够了就回了,关键是你如何掌控整个家的命脉,风筝飞多高,不还是手说了算么,女子,就该做那一双牵线的手,由着风的劲儿,经常把他放出去溜溜。
不知是不是如此,但愿吧,惜时姑姑也算身经百战的过来人,应该能挺过去,你说,我的想法对么?
还有个网友一直询问为何妻子剖腹产后不愿接受性生活,宝宝才刚百天,还是母乳喂养,唉,这世间男子真的寂寞的可以,附近人里冒充大学生的不计其数,冒充老师的不计其数,搭讪约泡的不计其数,你说太平盛世里怎么有这样素质的人,有的还说不准真的就是大学生,就这点能耐真是丢了大学生的脸。
圣人千言万语,也不过教人存天理,灭人欲,倘连这点都没领悟到,也就白读了这许多圣贤书,君子爱爱,发乎情,止乎礼,爱之有度,爱之有道,这么多长篇大论我自己都烦了,就那么些败类铸就人间败笔。算了,有些说起来生气,我喜欢纯净美,一人一世只遇见一个一触动心的爱人,该多好。
接下来比较普遍的,相亲问题,传统观念里两个陌生人被月老人工捆绑组合,没有感情基础,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其实我比较喜欢这种提前预约的爱情与婚姻,最好指腹为婚,从开始呼吸的那一刻就知道要伴自己的人是谁,然后针对性目的性的为一人而活,符合我的个性,然而大多数人不喜欢这样,偏偏这种大众不喜欢的组合方式最普遍最有效,你说是怎么回事。书不尽意,写完这许多字,已是夜深人静了,但愿不会吵醒你。谷雨前桃花后,注意饮食,忌肥腻辛辣,防过敏。
一件很倒霉的事情就是,我把钥匙忘宿舍了,唉,然后向宿管借钥匙,她硬是不给,是在没办法,我给影姐发了信息,那时她和大姐夫才刚刚坐上归途的火车,郁闷死了,也不会撬锁,宿管阿姨说让我自己想办法,或者从隔壁翻过来,或者有什么穿墙遁地的特异功能,委屈死了,本来想走了,不再求她,可是真的没有选择,又厚着脸皮去死缠硬泡的磨时间,最后把手机压在那,才拿了钥匙,一分钟后归还的,感觉特别心酸。
记得大二的时候,有天晚上我回来晚了,但是离锁门时间还有五分钟,宿管眼睁睁的看着把我拒之门外,因为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才关门,还说了些难听的话,于是在那该上哪上哪的言语奚落下我走开了,灰溜溜,孤零零,摸到口袋里仅有的十块钱,去电竞开了通宵。
因为第一次来网吧,不熟悉环境,也不知道是否有厕所,坐到半夜又饿又冷又困,吃不消,十二点半左右走了很多路去南大学城口找厕所,无奈公厕都关门了,扫街道的叔叔热心的跟我说话,还提议把垃圾堆积处的大门打开,让我去里边方便一下。黑乎乎的夜,我害怕,说了声谢谢便委婉拒绝了,不是不信任,而是实在太黑了,还是回学校解决吧。
路上责骂声哭闹声让人瘆得慌,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就是师傅打徒弟,男的老板,女的据说是大学生,两个人除了雇佣关系和男女关系不晓得还有其他什么猫咪,反正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一声声的,吓人的节奏,几个收工晚的店铺邻居出来倒水,三两理论着,串串香还在继续营业,点垃圾的火堆燃烧着,满目狼藉的。坑的事到了学校,行政楼也上锁了,然后我又折回网吧,问了问前台,才找到了厕所,郁闷的要死。
折腾到两点多,脑袋快爆炸了,马上有掂刀砍人和拿枪射击的反社会倾向,所以对于宿舍管理员,我实在是反感之极,除非非要不可,不然我是绝对不会低三下四的去求她,听一个不讲理的更年期的女人婆婆妈妈骂骂咧咧,好难过,好恼火。
夏天到了,女生世界里除了脱毛就是减肥,然后我在这给人按摩的也跟着瘦了,一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