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无论长到多大,在父母眼里永远是孩子。一晃,女儿颖颖已经是九年级的“大”学生了,每每当她在我打电话回家说下井检查晚回去,叮嘱我注意安全;偶尔当她在我下夜班睡醒之后,给我端上她自己炒的菜的时候,我知道,女儿懂事了,女儿长大了,她再也不是那个走路时需要扬起胳膊才能牵到我的手的小女孩。但每每当我与妻一起谈论起女儿的时候,我们仍免不了会谈论起她小时候的样子,也免不了会回忆起她小时候的那些童真、童趣的事…。
由于女儿喜欢听故事,每天都要在大人的讲故事声中才会老实地入睡,听得多了,也就记得多了,记得多了却记的囫囵吞枣,也就难免会拿出来错用,错用了之后还会强词夺理,解释深了她又不懂,所以只能由她。每次带她去串亲戚,到了地方将她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她都会小大人般地先跺跺脚,再伸个懒腰,然后来一句:“哎,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逗得我与妻想笑还不敢笑,又不能说她用词不当,因为她会理直气壮地和你辩解:“这不是车子么,这不是我的脚么”,然后让你把她抱回自行车上,说:“你们看我的脚是不是够不到地”,然后再让你把她抱下来,接着说:“你们看,这回我的脚是不是踩到地了?!”。
我的家虽然是楼房,但楼的东侧不远就是农村的地,在楼与地之间有块搭界的地方,临楼的一侧是在几株柳树间被休闲的人们平整出的一小块空场,再往远处便是草丛,尤其每到夏天,这里都是孩子们放风的圣地,趁午睡过后,太阳转到被楼遮挡,附近居住的大人们便会带着孩子来这里聚群,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玩儿沙子,或跑到草丛中摘野花,大人们便边互相照看着孩子边坐在树下的石墩上唠家常,也趁此机会放松一下看孩子的累。只要在家的时候,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女儿一手拿着她那根用来在地上写字、画小人的宝贝小木棍,一手半举着牵着我的手,到了空场便放开我的手跑向她的小伙伴们了,只是每当她要走出空场去草丛中采野花、捉蚂蟑的时候,都会跑到我面前,把小棍儿交给我保管。一直以为她是因拿着小木棍采野花不方便,才每次都让我保管,直到有一次,当她忘了把小木棍交给我,跑进草丛几步后突然站住不动,带着哭腔大喊:“爸爸,快来!”,当我急着跑过去,她却只是将小木棍交给我,便又起步去追小伙伴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她之所以每次进草从前都把小木棍让我拿着,是因为她怕“打草惊蛇”。
女孩子爱臭美,女儿也不例外,小时候的女儿是留着过肩的长发的,经常她会在上床临睡觉之前,手里拎着枕巾,甩动长发,学着电视上给我和妻跳一段她自己的舞蹈。她也非常爱护自己的长发,每每电视上出现长发飘飘的广告,她都会羡慕不已,羡慕人家的头发怎么又黑又亮,怎么会那么顺滑,飘起来之后一根一根的,我与妻轮番和她解释,怎奈女儿年幼,就是无法和她说清楚,最后还是女儿的小脑瓜聪明,自己发现了秘诀。那时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一些,已经能够站在我家卫生间里的太阳能淋浴器下,自己冲个澡了,只是开关水和洗头还要让大人帮忙,那天,女儿嚷嚷着要洗澡,正赶上妻在做饭,便调好了水让她自己先冲,可等妻拉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帮她洗头的时候,却看到满地泡沫,女儿一手拿着洗头水,一手还在往头上抹,妻温怒地质问她在干什么,女儿却象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有些神秘地对妻说:“妈妈,你过来,我告诉你呀,电视上说的真对,电视上说七次护理,我才洗了六遍,你摸摸我的头发光滑不”。望着女儿满沾着洗发水的头发,听着女儿的解释,妻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女儿幼年的趣事,虽然大多已是过去十多年的陈年往事,仍然还会被我或是妻不时搬出来,作为我们家茶余饭后的一剂调味料,面对女儿佯装生气地“你们别再说了”的回敬,或手抚着她那多少次我提议说影响智力发育,劝她剪短,她也不予采纳,直到上了中学,在学校要求下才剪短的头发,一阵感慨的时候,我都会品味到一种生活的味道。我觉得,女儿的幼年趣事不仅见证了女儿的成长,也在我们每每拿出来调剂生活时,使我的家中充斥着一种情感,叫做--温馨。
女儿幼年二、三事
2027-12-21 12: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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