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北京是中国的政治中心,深圳是中国的经济前沿,那么长安便是中华民族的精神文化圣殿。驻足于这方热土,纵使普天之下同样的日月、同样的河山、同样的厚土也因此处聚集着华夏五千年的文脉而流循世界,名扬寰宇;掬一杯黄河水,捧一把轩辕土,扶一手唐城墙,白驹过隙的人生岁月会话于经逾万世的民族魂魄,纵使百旬游子亦感情之所归,根之所在。这里赋予着华夏民族滚烫的血脉、闪耀着民族无尚荣光、希寄着民族的憧憬与梦想,长安,这片汇聚民族精气神的热土,将公元十八世纪的磨难溶解于西空浸血的夕阳,依然以包容、开放、大气的特征拥抱比公元七世纪更灿烂的辉煌。
闭上双眼,伫立岁月风化的城墙,让千年文化的风霜连挑带刮地穿过胸膛,岁月的狂砂掩盖不住的是盛衰变迁历史沧桑所弥散出的沉香,李唐王朝巅峰盛世的辉煌在闭上眼的那一刹那如同紫电青霜般惊现。这座城市,连她的尘埃都承载着历史;站在脚下的每一寸热土,都素描着飞檐斗角的辉煌;期待并追求着,有生之年看到她腾蛟起凤的辉煌。
是的,无论是唐诗宋词汉文章,还是殷颂周雅秦风骚,任何优秀民族文化的显现都伴随着民族经济的繁荣昌盛,但是纯粹的经济发展,对于文化发展只是一种前提,经济对文化发展的影响不会像春去秋来那么自然,也不会像水落石出那么逻辑,要不然西方国家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也不会形成精神文化缺乏而导致的青年一代的思想消极、精神食粮贫乏。毋庸置疑,文化的发展还要文化牵头。追溯长安文化的起伏与一个重要的地方密切相关这就是曲江。
据资料记载:“曲江池原在西安城南五公里处的曲江池村。它曾经是我国汉、唐时代著名的风景区。原池在汉武帝时就已开凿,以后年久失修,一度干涸。到了唐开元年间,重加修浚,引南山义谷口的黄渠水注入池内。全池面积约有70万平方米,池形曲折,南北长,东西窄,因地势开凿,极为自然。原来曲江两岸,宫殿连绵,楼阁起伏,垂柳如云,花色人影,景色绮丽,是唐长安城著名的游览胜地。
盛唐时期,这里是贵族仕女,车马侍从,樽壶酒浆,笙歌画船,悠游宴乐之地。新中的进土,在考场及第之后,也每每成群结伴,到曲江大摆筵席,饮酒作乐,所谓“曲江流饮”,被称为“长安八景”之一。此外,在每年的“上巳”(三月初三)和“中元”(七月十五日)两个节日,唐朝的贵族们还要在这里举行集会饮宴,一般居民也由四方赶来看热闹,形成一年两度的盛会。
安史之乱后,曲江两岸建筑物大半被毁,只在唐大和九年对紫云楼和彩霞亭稍作维修。唐末及以后的战乱,曲江所有的宫殿楼阁全被毁坏,渠道干涸,曲江变成陆地农田。昔日碧波荡漾、柳绿花红的曲江,如今留下来的仅仅是起伏的堤岸,逶迤的渠道,江流的余痕和紫云楼的遗迹。”
从资料不难看出曲江池在当时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而且伴随曲江池的碧波荡漾成就了辉煌鼎盛的汉唐文化,伴随曲江池水起落而文脉兴衰,如果把文化鼎盛的长安比作绚烂夺目的凤城,那么曲江池就是当之无愧的凤凰池。曾有民俗语记“凤城几多浮沉事,曲池涨落全记取,虽非圣水激文澜,却话白龙怜民意。”
曲江池至少在唐代犹如滋养文化发展的一脉圣水,给盛唐文化的鼎盛与繁荣立下了汗马功劳,由“曲江流饮”的风雅之事而流传后世的经典唐诗更加璀璨了风靡全球的盛唐文化,曲江池是盛唐的,是历史的,而又何尝不是现代的,不是世界的?
时常在梦中看见那碧波荡漾的湖面上,清风与明月成趣、亭台与楼阁映辉,竹苑与枫林相染,桃花与垂柳相怜,而或荡舟湖上,垂钓于芦苇之侧,把酒于菡萏之中,与锦鳞摇曳岁月,共白凤常舞闲情,谈笑中尽是曲池雅致,肆意间绝无放浪遗形,与朝霞中推天门之开,共晚霞寝北斗星宫。
曲江池遗址公园已经动工了,听着那轰鸣的机械声,我想着梦已经舒开了画卷,如果说凤鸣九天与曲江论坛是黄钟大吕和大漠雄关,那我期待且相信,沿着曲江池遗址公园所兴建的芦荡栈桥与柳堤春晓,从穿过曲江亭到湖心仙岛,所流畅的一定是天静云疏风相怡,梅开雪落苔痕春!
追梦曲江池
2027-12-24 22: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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