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这是一首无法再唱给你听的歌,因为我再也找不到你的方向。
(一)
我想,这是唯一能够让你原谅我的办法。墨笙,我用文字,祭奠我们的爱情。
夏墨笙,你是否还记得某一天夏天,那个爱哭的丫头,直至最后,她还没说:我爱你。你怎能就此消失人海。
多年以后,我无奈笑,我纠结后悔,你为何不等我。
我曾在阳光充实的午后,买一杯85度C的抹茶牛奶独自搭到上海的直通车。如今,我已无法辨认出是与你在哪个路段,哪个十字路口,形同陌路。
一遍一遍走在人潮拥挤的路口,再无一个少年为动;再无一个方向让我为之努力。
(二)
从前从前,总之,是很久以前。
你站在85度C的点单窗外,傻傻地问我喝什么。
我的眉梢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指了指价目表上的椰香可可。你笑,对我说,喝抹茶牛奶把!
我静静地放下手,淡淡地说,好。
那一夜,我跟你去了上海,在东方明珠下逆着光的你璀璨耀眼,你笑靥如花,似冬日里的春风,温暖地拂过我的脸。你说:
我爱你。
那一霎,微光迷蒙了我的眼,卡尔蔡司镜头的焦距对准你,自此以后,那画般的的照片刻在心间,挥之不去。
我的泪自眼眶中流下,可我仍在笑。你走过来,捧着我的脸道:秦欢,我发誓!长大以后,我定娶你。
幸福蔓延过身体每一个角落,我笑,拼命点头。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快乐。可是墨笙,如果那时我知道你说的爱情对我来讲如此撕心裂肺的话,我一定会拒绝你。
(三)
回到苏州,才知道妈妈找了我一晚上。
一进门,她就扑过来抱住我,拼命地说,欢儿欢儿你不能走,不能走啊!
我推开她颤抖的身体,扎上围裙问,吃饭了吗?
没有。
我走进厨房,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地说,妈,我想搬出去。
让我讶异的是,他竟然答应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静静地说,好。
(四)
我没有对妈说我是搬到了上海。如果她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去。因为我爸在上海,从他与妈离婚那天起,便在家听不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来上海的第二天,我打了你电话。你说你在公司。我笑,便也不打扰你。
我在四环的一家音像店找了一份工作,认识了左程。
他与你有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喜好,如果不是他说他叫左程,我甚至以为就是你了。
音像店的名字很特别,叫夏陌季欢。有我和你的名字,我便在这里工作了。
左程他对我很好,大冬天一般都是他帮我买的便当。我看他冻得通红的脸,不禁觉得好笑。
见到你。已经是一个礼拜后的事了。
你站在夏陌季欢的门口怔怔地看着左程,我问你怎么了。
你却笑而不答。
我与你走在四环的街道上,你不再牵我的手,不再说爱我,不再……拥我入怀。
我看着你的背影,良久。
你转头,笑道。你说,秦欢,分手把。
手中的抹茶牛奶落下,似一朵奶绿色的曼珠沙华,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阑珊开放。
我诧异地问你,是不是因为左程。为什么要分手。你仍旧是笑,一如既往的笑,可这一次,那温软如玉的目光火热地灼伤了我的眼。
我没有哭,但我很想哭。我拼命打你,摇你。你却始终不懂,你仍在笑。
我恨恨地甩了你一耳光,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的泪水的泛滥。
你道:秦欢,对不起。
我给你留下深深的背影,你却给我留下难以愈合的伤。
(五)
在上海的第二个月,我遇到了秦鹤川,我的爸爸。
他对我笑,亲切地叫,欢儿。
我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对我招手,带我去了咖啡屋。问了我与妈妈的近况,变只剩下沉默了。
我视眼前这个男子为英雄,他曾是我努力的标榜。我甚至觉得我妈配不上他。虽然他现在已经离婚了。但爸爸在我心中的地位和是如从前,不动摇。
走出咖啡店,已经是十点多了。
要我送你回家吗?秦鹤川裹了裹大衣,对我说道。
我的眼叫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左程?还是……夏墨笙?我用手拂了拂被风扬起的发丝,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他顺着我的方向望过去,握着公文包的手一僵,拉过我问,你认识他?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点了点头。
他感觉到自己的事态,便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调头钻进他的宝马Z4里。
我走到那个背影后,轻轻地唤,左程?
秦欢……
我愣住,尴尬在空气中蔓延。我抓住被风吹起的围巾,转身想走。你却拉住我,说,秦欢,你听我解释,我。
你的话被我摔倒地上的包包打断,我倏地转身。在无以前的冷静,我咆哮:夏墨笙!你还想怎样?我不要听你解释,你走!走啊!!
你不再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如从前的温柔,可我再无勇气去面对你澄澈的双眼,我蹲下,捡起包包,转身,离开。
你没有再叫我。墨笙,墨笙。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六)
翌日。
我收拾了行李,向房东要回了多余的房租,去音像店辞了职。
左程在柜台安静地看着我把辞呈交给老板。耳边想起的,是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我对左程笑道,左程,我要走喽。后会有期。
你不知道我要走,我没告诉你。也许这样是最好的。
回到家的时候,妈在做饭。我蹑手蹑脚地回房放了行李,在厨房门口喊道,妈——
她回头,眼里满是惊诧。
我转身,低头玩弄起桌上的富贵竹。
大概是八月的时候,我认识了叶晴,她是个笨笨的女孩,比我小三岁,第一次见面是在南洋,她急急地跑来,与转角的我撞了个满怀。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她脸红红的,低下头轻声地说,对不起。
我笑,没事。
她问我可以带她去电影院吗,他不认识路。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可以啊!
她说她叫叶晴,我便告诉了了她我的名字,她便亲切地叫我秦欢姐。我笑,拉着她的手送她到了电影院。
她问我要了电话,说以后一起出来玩。我也就给她了。
在苏州的日子过得很轻松,不用打工,也不用做饭。呆在家迟迟睡睡玩玩,一个多月也就这么过了。
写给你的《情书》
2027-12-22 02: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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