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给过彼此温暖的线索,这样已经足够了!
做一株无名的花草默默的开放,我让文字缓缓的流过我温暖的指间,成全我留在这个人世间唯一的伤害。你说你知道,可是为什么知道了之后把我伤的更深,难道童话般的相识真的不可以有童话般美好的结局。如果说这是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那么我宁愿自己永远只是个孩子。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我永远无法容忍你认为我的爱别有用心。
冗长无奈的路上,我放下心头全部的思绪,寻找那一片所谓的心灵的富足,可是找了好久,筋疲力尽之后我看到的仍然是自己无可依托的灵魂。我让茫茫荒漠成了我无垠的背景,眼前流动着千百年来滚动的黄沙,和那神奇的白驼矫健的身影。
我是个不懂得快乐的孩子,无法让自己健康的成长。我是个不懂得聪明的女子,无法让自己幸福。我推翻了现实所有的评论,我违反了现实所有的条例,只为能够安然的和你在一起。知道我走的有多累,可是我竟不懂得坐下来休息,因为我无法找到安放自己身体的空间。杂乱无章的人群,触目惊心的污秽让我没有安生立命的勇气。我在人群中反复的寻找着你的影子,可是我竟模糊的看不清了前方。
人们都说我应该是个温暖的孩子,躲在父母温暖的羽翼下,健康幸福的成长,可是我没有,我走在酷暑下暴热的柏油马路上,我让沥青灼伤我的脚趾,可我竟不知疼痛的依然往前走,因为前方是你离开的方向。
我看着光线聚焦成的影像,我看着曾经散落了杏花花瓣的泥土,孤单的任由清风卷起尘埃,弹奏一曲哀怨的歌曲。我在歌声中沦落,独自舞着一曲安魂。
其实当我们彼此透明的站到对方的面前时,我们应该知道生活中有多少的无可奈何,可是我依旧执着,执着的让空白的大脑支离粉碎。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用生命去坚持,蜇伏的灵魂穿越了山野浅吟低唱。我学着去承担,承担起自己,承担起别人。始终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下落泪,可是为什么每次乘上公交车我的眼前总是模糊的看不到窗外的风景?我开始嘲笑自己的软弱。
收获是一种心情,如同撒网去捕鱼有得也有失。我在想究竟是什么可以长久得存在不用担心失去,想来只有亲情,不用苦心经营,浑然天成。
幸福如同上天恩赐的一道福祉,很多时候紧贴到灵魂的深处。可是倔强的我们竟不肯有半点的迂回,苦苦的寻求着心中完美的圣洁。曾经以为我找到了,可是直到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天真的梦。
脆弱不可以太多有一点就好,这一点点的脆弱可以成全女人骨子里的那么一点点的柔弱,让人看着可以怜惜疼爱。可是我没有,我把柔弱放到彼岸远远观望,而把自己放到苍白的人群坚韧的呼吸。
“生命是蝴蝶,盲目而华丽。”
自从那个叫做安妮的女子出现,蝴蝶便成了宿命的象征。沧海无法成全它,成全它的只有断翅的宿命。花朵无法成全它,成全它的只是那种孤立傲然的姿态。
究竟是谁对爱情有太高的期望,认定她的完美和纯洁无瑕。其实并不是你,而是我心中不变的信念。
心灵中最纯净的一片土地无私的奉献给了那一株脆弱的小花。常常闻着腕中藏着的那股暗香,有种神秘的疗效,是在治疗伤口还是在延续疼痛,很多时候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些在盛夏惨艳盛开的花朵,如同暗夜中哭泣的孩子,明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