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太阳发着淫威,炙烤着世间万物。缺氧的空气中,没有一丝凉风,只有闷热的气流升腾;诺大的广场上,色彩缤纷的花朵,没有了以往的争奇斗艳,都耷拉着脑袋,相互保持着沉默;碧绿的树叶,也失去了青春的舞动,再也昂不起头,曲腰躬背,变成了憔悴的战俘;麻木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清爽,只有困沌的倦容和咸涩的滴露;走在柏油路上,就象踩在火炭上,火烧火燎地默默忍受着剧痛。
天气太热了,心中像燃烧着一团火焰,胀满了整个胸腔,无处渲泄,无处躲藏;倔强的灵魂,如破茧的蝴蝶即将出壳,在茧子里歇斯底里地做着最后的蜕变。
好想冲着苍穹央求,唤醒无情的天公,发发慈悲,降一场倾盆大雨吧,你可知道,那是发自我内心的呐喊。
好想迎接劲风儿的来临,接受骤雨的洗礼,在狂风暴雨中,冲刷内心的烦躁与不安,还我一个清凉宁静的内心空间。
生活对于我而言,有太多的不舍和无奈,有太多的牵绊和遗憾;生活对于我而言,总是机遇与矛盾同生,欲望与贪婪同在,停停走走,踌躇不前。生活让我饱尝了太多的压力和苦闷,生活让我背负了太多的道义与责难。生活对于我而言,有时就像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无感;有时又像一杯氤氲的清茶,淡雅、幽香、惬意;有时更像一杯加糖的浓咖啡,苦涩中隐蕴着甜蜜的诱言。
也许你只在乎了被阳光裸露的美丽睡莲,却忽视了埋葬黑暗淤泥中的种莲。生活中的某些事情,总是不经意间让我无所适从、无法把握,让我无法摆脱、无法释然……
开博客快一年了,不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想把博客当成自己的日记本,我笔写我心,我思说我想,可当坐下来整理自己的文字时,不是掐头去尾,就是修理重整,总是粉饰虚构一番。都说文如其人,斟酌敲打的文字、诉说的故事多多少少记录着自己真实的生活轨迹,若隐若现地透视着自己的思想痕迹。或许鬼才知道有无道理。
不抱希望就没有失望。昨天下班后与老公去金荷园赏荷,乘兴而去,扫兴而归。竞一个绽放的荷花也没看到,映入眼帘的是残荷败柳,杂草丛生。或许是时间不允许,或许去的不是时机,或许把那里想象的太过完美。不过令我欣喜的是,池塘边的几颗小枣树还有匍匐在墙上的丝瓜架倒是吸引了我,黄豆大的小枣似串串绿色珍珠垂挂在绿叶间,煞是美观。淡黄色的丝瓜花温暖和煦地竞相盛开着,给我失望透顶的内心多少带来些许安慰。回来才听朋友说,金荷园很大的,我们根本就没转悠到荷花盛开的地,唉,等下次去,一定找个朋友当导游陪我一起去。
我总想彻底远离喧嚣与庸俗。向往一种大自然原始般的生活,喜欢那份轻松愉悦,喜欢透着和谐与纯静氛围的默契,还原一个真性情的我,就如我的笔名:天山云雨。我特意在百度搜了下,这个名字唯我独享。或许你会暗笑我的无知,怎么会用“云雨”的字眼,因为“云雨”在大多数人眼中是个浮想联翩的贬名词。其实我不这样理解,我“天山云雨”的由来,是通过读作家碧野老先生的《天山景物记》得来的。仰慕天山的流云,感悟天山的丝雨,放飞心中的囚鸟,引吭婉转的牧歌。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美好境界,总想在现实与心灵之间找一种平衡,可这种平衡点到底在哪儿呢?
在人生漫漫路途中,为什么我总是一次次眩晕,一次次失衡跌倒?是我太脆弱,不够坚强?岁月的无常、世事的纷扰时常让我不堪憔悴,时间的年轮一点点磨砺、碾碎着我细腻柔软的心。
我经常困惑于一个问题,究竟什么是生命的真谛?人生的价值、生命的意义究竟体现在哪儿?或许一万个人有一万人的不同答案吧。放眼四海,其实不难发现,不论生命的崇高还是卑微,终有一天会在不同的角落,不同的环境绽放异彩。
迈过三十岁门槛的女人应该是成熟、从容的,应该是恬淡、静美的,岁月的印痕不仅镌刻在了眼角,更多地积淀滞留在了心中。三十多岁的女人,不应再有年少时的矫情与轻狂,呈现更多的应该是率真与坦荡。应懂得用一颗淡然的心境去呵护、滋养自己。不要轻易剪去长长的秀发,因为长发在一定程度上能呈现出女人的万般风情,千丝万缕的梦境,体现出一种端庄、大方、优雅的气质,温文而雅的内涵。
说起长发,我这几天一直还对我邻居的理发师小兰耿耿于怀呢,没征求我的允许,给我修剪的长发竞比我想象中短了一大截。正应了玉山斑竹的那句话:不论做什么事,要么不碰触,要么做了不后悔。因为天下没有后悔药可买。
滚滚红尘,芸芸众生中,爱恨情愁,恩怨得失,实属人生写照。阅历过或许无法忘却,但可以慢慢沉淀在泛黄的记忆库里,把那份沧桑掩埋在心底,只有自己明白那些用心过滤的扉页加上精美标签的寓意,因为本身有些记忆的惟一归宿是从心灵直达坟墓。
七夕随笔
2027-12-21 02: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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