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感觉爷爷老了……
——题记

没有沧海桑田,白云沧狗的感觉,只觉得时间如白驹过隙般的流逝了,没有来得及想些什么,人生已过了二十个年头。在这样一个年龄上,大部分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人生征途,多少都已经小有收获,而我仍旧在踏步,一事无成。想来不免汗颜。
回首儿童时期,已经没有太多的记忆,只是清楚的感觉到家里很穷,照顾我们两个无知娃娃的重任却落在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幼时调皮,不懂事的弟弟使老人伤了一条腿,从此两根拐棍一直伴随她走向生命的终点。时至今日,我仍怀有感激和愧疚之情。
回忆中还有一位二叔模糊的印象,只可惜没有请清楚楚的记住他的音容笑貌。他结婚不久死去的时候我没有哭,大概那时还没有死亡的概念,亦或是感情太浅。当时只是记得家里人都哭的很伤心,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后来才逐渐知道他是被逼死的,那时侯自己就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那一帮恶人不见天日。可是到后来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为这,心里十分怨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小时侯对于爷爷的印象大概最清楚了,但远不如现在完全的。爷爷是一位小学教师,记忆中爷爷好象教过我,总感觉那时爷爷很懂知识,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又加上年龄的魅力,自然使我对这位老人尊敬万分。爷爷对教学很负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增记的好多次他竟把试卷拿回家修改。但他的学生曾经抱怨爷爷的严厉,不好好学习便要受到挨打。对于调皮的孩子给他几拳头,让他长记性是很普遍的教育方法,可这方法是很管用的。是老师,在家也能尽一个老师的职责,我平时的学习结果都是有他来审查的。那时的家庭教育就来自于他。时间久了,觉得爷爷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知识分子,无大思想,无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有大能耐,好象也就产生不了大脾气。对于世俗之事,他好象厌倦的很,不大参与世俗的竞争,自然这样在世界中很吃亏的,次数多了,奶奶难免要变成“长舌妇”,说起话来可以滔滔不绝,三天三夜,直到口干舌燥为止。
幸运的是爷爷天生忍耐力强的很,不轻易和奶奶计较,爷爷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给予还击”,对于奶奶的指责会象“蜘蛛网一样拂去”。
从小到大,爷爷对我十分关照,小时侯常和他闹着玩,那时爷爷还年轻,我还小。每当爷爷受里拿着东西不给的时候,我就用手使劲掰开爷爷紧握的手,力量悬殊,努力总是徒劳的。有时想玩一点小聪明,掰不开的时候就气喘吁吁的说:掰不开,掰不开。爷爷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我心里便想:有你笑的时候。说完这话,便佯装要走开,然后再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来个转身,双手捉住爷爷的手,使劲吃奶的力便掰,可又是失败,爷爷仍旧不说什么,只顾嘿嘿的笑。现在想来,我还为我的表演天赋多次击掌,可惜没有走上影视道路,少了一个影帝级的人啊!
花开花落,树荣树枯。时间的流逝无情的给爷爷的额头增添了岁月的鉴定。我长大了,爷爷老了。成人之间没有了玩耍的勇气。爷爷已经开始了安定的养老生活。我再也不会去掰开爷爷紧握的手,他的手里不会再存在我急切想看到的秘密。但他的手里永远印着我童年的脚印。他的手里握着我童年的眼泪和笑声。
夕阳将要西下,一片落日余辉,为什么生命会在此时显得格外宁静,在临近终点的时候,生命的本质好象回归了生命的本原,既然有了本质的感悟,定会有“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的生命境界。爷爷教学一生,平凡一生,平凡一生而又伟大一生。
生命征途,吾愿与祖父为伍,艰难而又高兴的踏在人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