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感冒发烧需到医院输液,最近频繁往返医院。门诊里打点滴的人很多,在这初春交替的季节正是感冒恣意横行的时候。在医院等电梯的间隙,遇见了春节住院期间的护士长,被她热情的让到病房里输液。
来到病房,顿感轻松,比起门诊里龌龊的气味让我清爽了许多。环顾四周,这是个大病房,共有六张床,三张已住有病人,还有三张空着。我选了靠边的一张等待护士。我看到1号床铺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2号床铺是个中年妇女,3号床铺的人面向里躺着,看不到面孔。一会功夫病房喧闹起来,因为查完房,家属就可以探视。最先进来的是老太太的家人。几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进来坐在老太太的床边上,唧唧咕咕,不知说些什么。突然其中一个女人发出很大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仔细看去,每个人的脸都紧绷着,面带愠色,而老太太在淌眼泪,我很奇怪。过了一会那群男女起身走了,留下一个女人照看老太太。这时外面又进来一个非常时尚的女孩,手里提着饭盒,可能是走的急了,女孩脸红红的,鼻翼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只见她一进门就直奔中年妇女,嘴里妈,妈的喊着。坐在床上的母亲望着女儿,嗔怪道:“这么大了还慌里慌张的,就不能稳沉点?”女孩顾不上母亲的责怪,激动的说,妈,李霞阿姨走了。母亲好象没听清,睁着茫然的眼睛问女儿:“走了,哪去了?我怎么不知道?”只见女儿眼阖着泪花,对母亲说:“您别打岔了,李阿姨没了”。只见母亲张开的嘴愣在那里,而后开始骂女儿,净瞎说,一个星期前我们姐俩还见过面,她身体比牛还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没了?你听谁说的?女儿说,刚看到李家叔叔了,匆匆忙忙的,说正在跟医院打官司,说着女孩抹起眼泪来,母亲也哭了。从女孩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了解了大概,原来这李阿姨今年54岁,身体很结实,从没生过大病,就是有个头痛脑热的吃点药就好了。一个星期前感冒有点发烧,老伴劝她去医院看看,谁知这一去竟命丧黄泉。那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医院,因离家较近,李阿姨来这里就诊。医院诊断感冒,需打点滴。挂了一天的吊瓶,回到家感觉不好,到了晚上人就不行了,送往医院抢救,已回天乏术。医院给的结论是,“全身机能衰竭”。家人听了这个诊断感到奇怪,一个从来没有病的人,怎么会突然“机能衰竭”?而且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理由令人难以置信,全家悲痛欲绝,并对在医院输液产生了怀疑。
女孩抽咽着继续告诉母亲,李叔说,他对医院提出了置疑,医院极力推卸责任,说人是死在家里,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李叔对医院说要去上告,医院的态度马上软下来,说可以私下解决,给八万块钱私了。并威胁说如果打官司,你是不会赢的,将一分钱也得不到,告也白告。我在旁听到这些话非常气愤,情不自禁的说,不要钱,难道一个人的命就值八万块钱?一定要上告。我的话音刚落,只听从1号床那边发出了一声,告不倒的,医院说的没错。我望过去,只见始终躺着的那个人,翻身坐了起来。这一望吓我一跳,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蜡黄的脸上,皱褶层层叠叠。乌黑发青的嘴唇长有如男人胡须的茸毛。眼窝深陷,双目含怨。如果不是那双深陷的眸子在跳动着,你会认为遇见了死人。望着这令人生畏的女人,我想她大概有60岁吧。只见女人眼睛闪着泪花,叹了口气:“医院说的没错,老百姓跟医院打官司难哟,”看着我们都望着自己,她突然说了个跟眼前无关的话题。“你们看我多大岁数?”不等我们回答,她又苦笑的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这样子怪吓人的”其实我才45岁。听着这话,我吃惊不小,我真的难以相信她只有45岁。我忍不住的问,你什么病啊?她那哀怨的眼神闪着幽幽的光,望定我,唉,说来话长……
原来女人前几年在一次体检中查出右卵巢长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肿瘤,医院建议手术摘除。女人听后担心,问医生:“听人说女人如果没了卵巢就会变为男人?”医生说:“摘除右边,左边还有,不影响女性特征。”为此女人入院摘除了右卵巢。出院后,时常感到腰酸,坠胀。女人是个皮实的人,加之家庭困难,也没太在意。三年后感觉越来越不好,就又去医院复查,这一查可不得了,B超单上赫然几个大字把子女人给震懵了,右卵巢有XX公分(鹅蛋那么大)肿瘤,需手术摘除。女人以为医生搞错了,拿着B超单去问。医生确定无误的告之没错是右边。女人开始手脚发抖,头冒冷汗,心里难受。爱人见状安慰她,兴许这家医院搞错了,咱们去大医院就诊。妇妻二个来到全市最大的医院,检查结果明确无误,而且左卵巢已了无踪影。听到这个结果,女人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而且医院告之右边的肿瘤不能等,必须立即摘除。女人发疯般的去原来那家医院理论,拿出大医院的诊断,怒问院长,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医院这不是害人吗?院长头顶冒汗,结结巴巴回答不出,让女人拿出当初的诊断来。因时过三年,女人搬了一次家,一时没找到。女人留了一个心眼,找熟人去医院把原来的诊断复印了一份拿在手里。医院得知她没有原始的诊断书后,院长的态度马上来了个大转变,冷冷的告诉她医院没有错。当她问为什么肿瘤在右边,而要去拿左边时,院长的回答令人膛目结舌:仪器检查错误,只有打开腹腔才发现是左边长有肿瘤,所以才拿掉左边,要以打开腹腔为准。女人又问那为什么现在右边同样还有肿瘤?院长的回答更绝,那是因为这三年你左边又长了。当时女人就气的晕厥过去。
为此恶梦开始缠绕女人,一想到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被无缘无故的拿掉,而且自己还算年轻,就失去了属于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想起这些,女人就难受,就觉得窝囊。从此茶饭不思,彻夜难寐,精神恍惚,觉得自己活不过来了。这期间女人又做了左卵巢摘除术。现在每个月靠药物维持女性特征。女人多次找医院,去上告,去上访,但均无果。女人说这几年为了和医院打官司,搞得家不象家,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但最终什么结果也没有。最后感叹的说:“草民和医院打官司是打不赢的”,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了。听着女人的话,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这是发生在她父母身上的事,一件非常残忍的事件,令人不忍卒讲,听后令人嘘唏不止。
朋友的父亲是位79岁的老人,平时身体尚好。一次感冒发烧到医院输液,打上吊针不久突然抽搐,随即死亡。朋友的妹夫是干医出身,懂医。在看了输液单后,发现其中有一种药是不能给老人打的,因
医疗事故猛如虎,平民百姓怨难诉
2027-12-23 15: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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