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姐说我娇俏可人,其实我并不习惯这一形容。不过,也就小邪姐能看到和感受到我这娇俏可人的一面。也惟有在小邪姐面前,我才可以一边肆无忌惮地淘气着,娇嗔着,另一边又振振有辞、大义凛然着。除了在我家人面前,我还没在自己朋友面如此放肆过,没有拘束,那种百分百的信任跟依赖真得很好。
在评论者,我是高高在上的管理员,要统筹大局,管理大大小小的论坛事务。严谨认真,一丝不苟,一股女强人的作风。所以,即便是跟朋友们开开玩笑、扯扯淡也是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无论是跟我共事的还是普通的会员,多少都觉得我过于认真、过于审慎,威严得有点霸道了。所以,当WS组的那帮兄弟们看到我跟小邪姐说话时竟有极小女儿的情态,全被这一“基因突变”给吓傻了。
如果说在评论者我理智严谨得太变态,而在红袖博客的一一还是比较有温度。既有柔情似水,也有侃侃而谈,是一个很大方得体的编辑。不过,无论是在哪里,我总习惯性得将自己端在一个于人有益,于己无关的位置,常常会故意忽略自己的感受与得失。而惟有跟小邪姐在一起时,我觉得自己可以很放得开,不会很执著于自己的原则。我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而小邪姐则是行事不按常理出牌,蛮横起来一点都不讲理的人。不过就是我们两个在一起时,我可以为了她而破例不讲道理,随她一起疯。而小邪可以听不进别人的道理,但我说的她一定会或多或少地接受。
我始终觉得生活不该只是一种情绪,正如世界的缤纷绚烂,总要有更多的色彩、滋味填入其中,才能绘制出一幅宽广的美丽人生。很多潜藏在自己意识里的情绪往往连自己都把握不定,所以,有一个心灵相通的好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她可以比自己还了解自己。因为了解,所以理解;因为理解,所以包容,而跟小邪姐好象就有这么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
或许我们都疯狂得热爱足球、热爱曼联,也喜欢写写东西,看看书,喜欢看看漫画,玩玩连连看。很少碰到有人跟我有这么多相同的爱好,尽管我们也有很多相去甚远的地方。
我对帅哥不感冒,小邪姐是个超级的花痴。尽管我很鄙夷那些韩国泡沫剧、台湾呕像剧,而小邪姐却对这些爱不释手。不过,我一直都觉得小邪姐是极品花痴。因为花痴一般都是情商远远高于智商,而小邪姐的情商高,智商更高,是花痴中的花痴,也是花痴中的极品。如果说,我把犯花痴当做一种娱乐,那小邪姐则把花痴当做一种生活,就像她的酒,她的多情,她玩世不恭下的赤诚一样。
所以,我会很起劲地跟她一起大谈足坛帅哥的八卦,又会一边看比赛一边不停给她灌输足球技战术上的基本知识,分析各个球员的技术特点和身体素质。我会很耐心地听她说哪部哪部韩剧或台湾剧里的男演员有多么多么的帅,也会在最后幽幽地总结到:你个花痴。
小邪姐不喜欢看哲学,而且看到就头疼。不过,我知道她看我的哲学笔记一直都看得很认真,比很多人都认真。而她写的球评,无论多么的激情澎湃,我却没一篇完整看完的。不过,这些她都知道,也不计较。而每次我发很专业的足球评论时,她都会看得很仔细,而且会看上好几遍才过瘾。虽然她也很想跟我讨论讨论尼采啊,黑格尔啊,但她也知道我不会跟她讨论哲学,所以她会很乖很安静地回去偷偷啃尼采、啃黑格尔。
或许正是我们这种心灵相通的默契,让我们这一正一邪、亦庄亦谐的强强联手,所向披靡,好不快意。而我们都有这样一个共识:只要有对方在身边,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尤其是跟人掐架,从没失手过。我的理论知识扎实,擅长正面战役,而小邪姐则是头脑灵活、思维敏捷、意趣横生,嬉笑怒骂自是无人能及,擅长从各个方向来进行攻击、偷袭。我们两个互相补充、互通有无,无懈可击,比当年全攻全守的荷兰足球还有激情还有霸气,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炸一双,来一群的话就全轰死。或许一起联手掐架掐得多了,往往发几个简单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了。这种默契可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如果你问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爱小邪姐的呢,我会告诉你我很宠她,很迁就她,很维护她。我会为了她的健康而狠狠地教训她,一点也不留情面。不过,只要有人敢欺负她,或者说她的坏话,我才不管谁对谁错,我就是要维护她,就是不能容忍有人说她不好,就是要说也只有我可以说。所以,小邪姐当初接受红魔社的访问都要带上我,以防万一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出现。结果常常是我抢在她前一秒帮她回答主持人的提问,而后一秒小邪姐自己的回答几乎跟我的回答如出一辙,被红魔社的那帮人都嫉妒死了。
不过,小邪姐也很宠我,很紧张我,最怕我会被人坑了。虽然她相信我的智慧和能力,但她始终不放心,因为她觉得我涉世太浅,有时即使被人欺负了也不一定知道。不单小邪姐会很依赖我,我也很依赖小邪姐,只要有她跟在身旁,就觉得踏实很多,不管什么都不怕。
小邪姐说:当很多年后,我们都疏远了这个网络,或许我还会在猫王低沉的“You’llneverwalkalone”中自言自语:一一,rightherewaitingforyou。而那时,即使是在梦里,我也会回答:小邪姐,hereI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