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穿梭于这座繁华城市之间的时候,释诺就打来电话问我说你刚到那里你会觉得陌生和害怕吗,我不假思索的告诉他说在没有朋友的任何地方它都将会是是陌生的,不用担心,等过一段时间总会好的,那时等你再有新朋友的时候你就可以很快乐很快乐了。他总是似懂非懂的问我好多问题,有时候我无言以答。以前总觉得自己可以解释像释诺问我的的这样千奇百怪的问题,那是却突然觉得那样的每一个字眼都那样的刺耳,以后索性就不在说这些了,开始沉默远远大于了说话的时间,我总是努力地寻找那些开心的话题告诉释诺和每一个朋友,但渐渐的却发现最后就连那些开心的话题都觉得没有必要多说了,只是觉得各人都有了各自的新的生活,毋须给别人谈及那些无聊的快乐的谎言。
有时候或许会有人觉得我像无病呻吟一样的说很多虚伪的“调情”的话,有时候就连我也会这样认为,以为自己没事找事的胡写一通,但后来又发现在失落的时候写点东西就会减轻好多,在无聊的时候写点东西就会觉得蛮有意思,在寂寞的时候写点东西就会兴奋之极,这或许不仅仅是爱好,是一种情感支配的爱好。
心情有很多表现的方式,我选择了其中的一种,我在自己自娱自乐的圈子里只顾着自己,开始总是以为他们总是很快乐,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心情在我狭隘的眼前显露出来,后来才知道他们只是有着和我不同的表达方式而已,他们也一样,用着自己觉得喜爱的圈子表示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们一样,有着自己的烦恼,以前我总以为只是自己的落寞总是大于快乐,他们一样失落的时候总会有,只是我不会遮掩自己,像曝露在山崖边沿的一株野草,时刻让人感觉到弱不禁风的脆弱,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推崇的,男人应该要像大多数人心中所鼎力的形象,只是我觉得这只是掩饰,他们表面笑靥如花般灿烂,其实心里隐藏着的疼痛比谁都多,他们不快乐,但不像我一样疼痛总在表面却不懂得隐藏,真的,有时他们真的不快乐,只是隐藏得太深却被我忽视。
我开始读很多的散文和诗,因为我觉的散文和诗其实可以很好的表达却不被人太多的发觉自己的情感变化,散文就像碎了一地却藕断丝连的玻璃一样一片一片的都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可以互不干扰,我觉得散文也像那样,可以写很多碎片然后再巧妙的把他们逻辑的联系起来,别人以为你在天花乱坠唾液纷飞,看的摸不着头脑不知尔云,自己却自娱自乐悲欢流涕,尽情尽兴的发表感想;诗又可以是另一种境界,因为它可以完全凭感觉东拉西扯的用上与情感变化有关的华丽辞藻,任意发挥,美妙无法言喻,别人却一个劲的以为这是狗屁不通,胡乱弹琴。这两种方式都被我从新发掘出来,现在用于我在适合不过了,我可以用这些伪装自己,不再那样赤裸裸的疼痛,让人无法理解男人为何如此柔弱,如此刚柔不济,我也想学学他们,我便开始拜读很多的散文和诗!
他们不快乐,只是有些人永远都不回知道是因为谁是因为什么事情,他们一样的沉默,不懂得表达,只是这样的沉默,有时却背弃了一生的幸福……
懂得掩饰的人很好,可有些事,有些时候,隐藏了就等于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