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天,来得喜庆,正好赶在户户炮竹风的正月里。
来不及作丝毫的准备,悄无声息中,瞬间到来的一切似乎来得有些突然。当工作调动的消息在下午五点多宣布后,相伴相随三年的同事第一时间第一个欣悦的报知了当时的决定,在相互的祝贺中,虽然还有一点不太真切的虚浮,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
晚上,当了我三年领导的赵站长车子刚停稳,带着一缕酒香,就来到了我的家。欣喜道贺,并对我即将面对的新工作提出了参考建议和一些应该注意的问题,勉励我加强学习专业知识,争取早一点适应角色的转换。看着赵站长,自是百感交集。年过半百的他,既是一梅香两院的邻居,又是山水至亲的家乡人,在朝八晚五的忙碌与繁杂中,他给予的,不仅是一种领导的关爱,不仅是一个邻居的热情,不仅是一个家乡的厚朴,甚至还有一份父辈的呵护。
初八,新年第一天上班,同事们的打趣别有风味,虽然我依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过是一个普通职员,可是面对我的调动,却还是纷纷欢声笑语的恭禧我“高升”,恭禧我“从一楼升到了二楼。”这些温馨的话语蕴藉着春风一般的温暖,一个大家的和谐。
去年,从事了三年的项目基本已经结束。今天,能够获得这样一个岗位,而且大体能够确保在较长时间之内不用再为能否有上班的工作机会而操心,结束以前那种漂泊的生活,我只能说,这一切来之不易。
打开新的办公室,陌生而又熟悉。说陌生,这儿的每一张纸页都还没有附及我的体温,老式的办公桌,从隔壁搬来的椅,在这个位置上,我仿佛还只是一个寄居的客。过去的工作划上了一个句号,新的工作一切都要从头再来,从头来学,其压力不言而喻。大到整个市的果树生产现状,分布,小到每一种果树的特征习性,嫁接修剪,病虫治理,都要我一个人独挡一面。在这个崭新的起点面前,我只能希望我尽快的进入我应该进入的角色。说熟悉,它日日在我的身边,从我第一天上班起,就没有离开过这栋墙面已有些斑驳的楼,寂寞得有些苍凉的青春就是在这儿度过。在每一天的八小时里,也曾捧着杯子,在这儿谈天说地。
找来一把刷子,拂去旧尘。向阳的窗台上,全是已高过楼顶的水杉在去年秋天飘落的黄叶,细细密密的洒落着台面,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此时,小小的刷子派上了大用场,正好将这些一一扫除干净。而后,将办公室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整理好,闲置无用的全部清除出去。最后,打来一盆水,将窗户桌椅擦得明净如洗。
我心里在暗暗盘算着,在这个半尺来宽的窗台上,也许能够容许我放下一盆四季繁茂常青吊兰吧,哪怕只有一盆小小的仙人掌呢。明白不能期待在所有经过的地方种上鲜花,最少,在我们停留的地方,能够洁净清新,不染微尘,
年过月半近,张灯结彩的元宵佳节正动地而来。新的一年,如一块待耕拓的田,汗珠摔成八瓣,期待每一个人都能得到春华秋实的圆满。
牛马年,种好田,对于身在农门的我,看着牛首昂立的的春天,似乎有点别样的内涵。我,唯有弓身前行。
正月里来是新春
2027-12-20 19:51:3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