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彻底地黑了,黑透了。但是窗外的霓虹灯依然在发着暗淡的光。雨,想必一定是停了,可是还有几滴从树叶上掉下来,零零散散地敲打着彩钢瓦,嘣——嘀嗒,嘀嗒!嘣——嘀嗒,嘀嗒!这果真像六弦琴弹奏的林赛写得那首经典名曲《雨滴》。是的,下午我还在弹这首曲子呢。
本来是要完成一篇小说的,可是续写了一半,思维就混乱了。这种滋味也许有很多爱好写作的人才有体会到,算是一种神经性的大脑抽筋。正不巧,好些日子没有写散文了,不如就此造上一篇。写什么呢?我说我最近为学校里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为学校发展的事发愁,要留下些文字?还是因为要备上一两首古典吉他曲,留着周末一节一节,或是音符粒数地授给学生,就此也凑点黑鸦?那么就是为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喽?其实各个方面都占上一点。那么我总得说个具体点的吧!
以前总喜欢为爱啊情啊地码上一些字,可是码得多了就觉得乏味极了,及至提起来就恶心,什么初恋的女友,什么爱的罗曼司,什么要死要活的,真是很难再愿入耳!不提也罢!偶些时候,会拿起社会上搜集来的一点小事,在那里死钻硬研地,要么拼成了小说,要么记成日记,要么缩成诗歌。可是,没有一篇是有意义的。前天在网上偶然遇到某某君,这人我即熟悉又陌生,熟悉到每天都能看到我想到此君的名字,陌生到连此君的相貌都不甚清楚,所以不知用“她”还是用“他”。在古典文学中似乎用“他”就概括所有的第三者,那么我也不防用“他”来称呼罢。
去年认识此君,他说他跟我很熟悉,还说我们之间有缘分,于是就散聊了几句。以致于聊得如火如荼起来了,像亲密的恋人一般,一发而不可遏止。可是,网络跟现实毕竟不是一样,差别极大,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很多读者都能猜出一二来了。比如:今天我说你是人,明天就有可能说你是鬼!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在文学的交流当中最为可怕。《聊斋志异》里面的鬼是可怕的,可是毕竟又都是可爱的。那么面到这种网络上的“鬼”,不由觉得二十一世纪的鬼才更为可怕。正如昨夜我在恶梦中怎么努力也醒不来!我有好些日子没有跟他聊过天了,如果不是他找我来,我真得不愿意再去找他,毕竟这些日子乱得一塌糊涂。可是写到这里,觉得又不想写下去了,毕竟这文是要发网络的,万一被此君恨将起来,那么我就真得是鬼了,严重情况下我会变得不人不鬼。那写什么呢?此时我想起了肖君。
肖君是我在贵阳认识的青年,比我小一岁。由于我跟他经常在《前进报》上发表一些小短文和一些歌曲,他的一首带简谱的歌曲诱发我想与他结识的欲望。于是就通过报社主编钟老师那里得了他的联系方式。那时他在建筑队里上班,没有手机,钟老师给我的是他老板的电话。就从这个电话,我认识他的。我们在电话里约了时间和地点之后,我们就如约而至地在那个地点等对方了。这个地点是超市,我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超市的门口等,结果半天不见他来。后来他打电话给我了,电话里我们大致讲了自己的特征之后,又复回到超市门口,面才见成。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像是个搞文学的人。长发齐肩,扎个耳环,由于是夏天,他胳膊上的刺青裸露无遮。我们握了手之后,就将他带到我租住的一个单间房屋里。他那天带来一个文件夹,里面尽是他写得歌曲。他很谦虚地说拿来让我指教的。我哪里敢指教呢?只能说是学习的。《大雁》是我最看好一首,歌词工整优美之外,旋律用小调式的,整体感觉都不错,于是我就抱起那把陪伴我多年的古典吉他,配上和弦大致走了一遍。一弹一唱,就这么简单地,我们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应该是07年的事了,那时我刚刚学习写作,因此就写作上面我经常向他请教。记忆犹新的是那首《雪在纷纷扬扬地飘着》,这是我的第一首诗歌,经过他的指点,我改了又改,终于得到钟老师的认可。为此我感激不尽。打那次以后,我们就以音乐和文学为媒,成了要好之友。他的音乐作品中时值不准,曲段不明,我为此纠正;我的文学作品中主题模糊,思想散乱他批评我;日子久了,感情就慢慢地加深了。我们之间没有阳奉阴违,没有笑里藏刀,没有背后用剑,热诚地,真挚地来往着。
07年我刚结婚不久,妻子怀孕在老家养胎,那时也还没有接手梦声圆艺术中心的经营,平日除了上班就没有其他要忙的了,多半时候就是回到自己住的出租屋里弹弹吉他,看看书,写写东西。肖君是隔三差五地在吃过晚饭不蹓跶到我这里来了,有时带上自己的作品,有时来借书,有时带自己的书来给我看……如此,我们相处了一年多。后来他到外省打工,就离开了贵阳。这令我感到惋惜。虽然我们没能达到知己的地步,但已经是对对方了解颇深了。他离开之后,到了广州。也就是在他离开之后,我转接梦声圆艺术中心,并开始经营了。从此我的时间就紧张了起来,因此跟他联系的也少了。有时他打电话给我,我又恰忙,不方便多谈,讲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之后,忙里偷闲地再回过去,所幸他是理解我的。
08年他带着他的妻子雷女士到福建省去了,我的生意和工作都忙了起来,跟他联系的时间就更加少了。但他总是还保持和我联系,要么问我有没有新的作品,要么问我工作和生意都还好罢,总之都是关心我的话。我呢却总是忘记关心他两句,有时他跟我说出了新作品了,发在哪个报纸或网站,让我有空去读读,看看有长劲了没有。我只是口头上答应,但经常忘记去读。有时想起来的时候,会打开他的文集搜一两篇看看,觉得又读不下去。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变得浮躁了起来。无论做什么事,都用不下心来。为此我还跟钟老师交流过此现象,他说是正常,劝我少操点心,保持充足的睡眠。那么,我真得不想少操心,多休息么?其实是身不由已。
今年我二十六岁了,还有四年就是而立之年了。成绩呢?我时常问自己,到了而立之年,我是不是就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了?是不是有了一份固定的收入,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和一颗成熟的心?我的吉他启蒙老师,凌云曾在他的《穿透琴弦的月光》一书中,也关于而立之年的困惑而探讨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曾经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是在二十四岁左右,可是三十岁那年,他已经稳定了。虽然他自己不认为自己稳定了,但我是这么认为。三十岁时,他在贵州经济广播电台主持“凌云夜话”栏目,并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