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日清晨,前往桂林,凭吊蒋翊武先生。因为带着使命,13日晚几乎没连续睡上一个小时,生怕闹钟出现差池迟到,赶不上大部队,仿佛是去探望一个离别太久的亲人,有太多的期待,太多的激动。他本来就是我们澧洲大地的儿子,是澧洲人民的亲人。因为,蒋先生就出生在我居住的这片热土之上——澧洲大地,澧水之湄。
怎能不激动?在所有前去的行人中,我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女人,不过是爱着文字,爱着澧水,爱着活在澧洲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如此而已。地位于我虽然不屑,但这是个讲究“现实”的社会。
没有闪亮的身份,至少有闪亮的秉性。写文字的多,像我这样痴迷的却不是很多。像个迂腐的老朽,不肯离开老窝一日,一旦离开,心惦念得不行,日日活着,日日活在这片土地这个小城,却从不曾想过撤离移民大城市。我总是喜欢自作多情,为宣传部和文联的推荐此行而欣悦。我愿意这样的多情,因为,外表轻狂的我,内心是善良和仁慈的,我的耿直像冰凌一样易折,我的爽快像啤酒一样发着泡沫,人静之后,因醉而飘浮而生痛的是我,却从不轻易示出内心的委屈,任人误解,任人舛讹。
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活在被“感动”中,这几年我都被评为“先进文艺工作者”,我再想,我的那些个所谓的“能耐”果真配得上那个鲜红证书么?不是我不自信,是心太容易灿烂了。我不喜欢张扬自己的感恩,唯有写好自己的文字,循循进步。我时常感觉,我获得的每一个奖项或者在重量级报刊上发表一个作品不是自己的成绩或者骄傲,而是在为县里争一点点光,一点点的亮。我的天真是纯粹的,和野心没有关系,只有一颗红色跳动的心脏,循环着创作的激情和写作的快乐。
去年年初县里就开始着手祭奠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活动,到近日才得以施舍,心里有过期待,也有过冷场,也有过彷徨。最期待的当然是亲临武昌,亲自感受辛亥的主要组织者和领导者、中华民国开国元勋蒋翊武的英雄事迹。
总是在为自己未曾亲临武昌而找借口,不是工作忙就是家庭琐事缠身。其实是诚心不够,还在心里责怨当初活动的策划和倡导者。但我只能用“等候机会”来安慰自己,等时机成熟,等那个纪念日的接近——时间紧迫,该做的事情再也不能延缓了吧。
蒋先生,用“英雄”来概括他是肤浅的,但在未曾亲临之前,纵然阅读大量的史书,查阅再多的资料,于他的了解都是纸上谈兵。我渴望的是对历史来一个真切的还原,是对一个灵魂赤诚的膜拜,并不仅仅是为了纪念而祭奠,为了使命而前往,是内心一种强烈的驱使感。
于这样的一位先烈,一个拥着凡心的笔者,因为就要实现的“见面”而涌起浓又烈的情绪,如此的情怀,徐徐而来,绥绥积攒,缓缓堆积而成,一个女儿家绵软的心地,竟然掀起如此辗转的浪波。
对历史,对革命,对先烈的纪念和祭奠,于我,是不可以闭门造车的,更不能掉以轻心,需要捧着一颗虔诚的心顺着光阴慢慢倒流着回顾历史,瞻仰先烈在人群中的形象。
捧着一颗心去
2027-12-21 20: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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