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
请允许我在这里这样称呼你,在称呼前我却不能加“亲爱的”抑或别的什么,即使这篇文章你永远也看不到。或许,我们的宿命便是分离,便是像现在这样,再见,再也不见。我们也许注定再无瓜葛了吧……
还记得我写的那个中篇《假如爱有天意》吗?我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所有的人,因为,其实那就是你,我的故事,即使里面发生的变故比我们身上所发生的还要大,但毕竟那里面他们的结局是美好的,转了那么一大圈,有真爱的两个人还是走在了一起。呵……真讽刺,那么现在如湖水般平静的我们到底算什么?我在文学的海洋里肆意地宣泄着,挥洒着,把想对你说的话都暗藏在里面,完成之后发给你,你也只是觉得写得不错,别的再无其他,你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是我把你想的太聪明还是你自己真的太过愚笨呢。定男主人公名字的时候,我告诉你他叫“可凡”,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可凡,这名字不错,我想改名字了……”。你知道电话这头的我是怎样的心情吗,因为在我的心里其实你就是可凡啊……
今年的我将要迈进18岁成年的殿堂,18年来,我从没想过能和谁产生如此深的羁绊。你所带给我的,不知是我应该感激欣喜的回忆,还是不管怎样拼命拼命的尝试也无法冲刷掉的痕迹……
还记得三年前为了你迷上了钢琴这种东西,但是你走以后,我却只能守着家里不能说话不会笑的班得瑞的CD,晚上有时候放着听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觉得硕大的夜空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是一颗微粒此刻也可以把我轻易带走。那种感受,你能体会吗?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触钢琴曲了。
我为你写过一篇私密日志,题为《甜蜜的负荷》,重新翻来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幼稚可笑。那篇日志删删剪剪,如今只留下不痛不痒的一段记录,2008,8,31到那一年的运动会结束。其实我们是在2009年的8月出现了裂痕,2010年3月我决绝地离开,这中间的那么久,竟然是一片空白。你不会记得你在我16岁的生日许下了怎样的承诺,我坚信,它就像被风那么悄然吹走,不会在你的脑海里占据一丝丝的空间。其实你关心我的,我的任何一个最普通的朋友都可以做的到,但就只是因为那是你,只是因为是你说的,我就可以兴奋好久。记得那篇日志的最后一处就是,运动会结束,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夜幕已经降临,从车窗外射进的是昏黄的灯光,我依旧按习惯坐在公交车后排靠窗的位置,呆呆的望着窗外,任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凌乱了发。我依旧发短信向你抱怨,运动会我是多么的疲惫,我的嗓子都快哑掉了。你很快回了短信,告诉我说:乖,记得吃药,保护好嗓子,累了就休息吧。波澜不惊的关切,在当时的我看来却是充斥着暖阳的爱。
几年前,风很清,天很蓝,在一起的日子总是打打闹闹,想起来其实我真的没有好好地珍惜过,总是任性,你永远都在让着我。你也曾说过,如果我是男生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比现在更亲密,形影不离了,你也许不会知道,我一直记到现在。
还记得几年前我的物理就不是很好,你很耐心的给我做笔记,我的书上现在还存留着你那时稚嫩的笔迹。为你更的第一篇文便是《思念蔓延》,因为当时坐在我旁边的不是你,失落感就那么一层一层剥蚀着我的心。物理复习到你为我书写笔记的那一章的时候,回家的路上踢着路旁的石子,心情压抑得难以克制,回家就更了这篇日志。是,我的思念的确是一种病,久久不能痊愈。你了解过吗。
那时候,就连这样的分别都撕扯着我,那么现在呢?
一段跨了好几个省的距离,一个时隔两年的面孔,你让我如何去释怀?
2008年4月25日,是你正式离开的日子,去了那个经济特区虽然我后来总是牙狠狠地叫做“蛮夷之地”的地方,回到久别了的母亲身边一起生活。我记得当时写那篇文我用了刀刀狗的一张图,上面的文字是: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只有哭……我当时还说:“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有人让我笑的那么傻了,教室里再也没有那个身影了.我想以后的日子里内心会多一道伤痕吧。”我也说:“本来每周六的补课我是最厌恶的了,可是这次临考试了我却一遍一遍的询问别人,我像是疯了,虽然在刻意掩饰自己疯狂的期待,可还是很无助的被发现不正常.当别人说不补的时候,我表现出了极其的不满,心里也凉了半截,我知道,我没有机会了...”
我还记得我生病是谁劝我吃药,吃饭,是谁在学校替我值日,我胃痛的时候是谁把最后一包饼干让给我,我晚上怕黑的时候是谁熬夜陪我聊天,我伤心难过时是谁劝我要看开一点没什么大不了还拿自己的短处给我找平衡。在你第一次说“ILOVEYOU”的时候我竟然没有直接的回应,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伤到了你?我只是默默地呆在那里以为单纯陪着你就可以永远。09年底,终究是这样,你所要的礼物我没有给你,并不是不想,我也没有过多解释,你只是沉默,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浅浅地说:“留给你喜欢的人吧。”或许我只是想多一点惊喜,想留得久一点,可是,是不是太晚?你也会在离我很远的那一边喝你的闷酒,发简讯告诉我与我无关。你也会发着高烧,让我不要担心。最终,我还是等到了我以为并不属于我的结果,是你等的太累了吗?你真的觉得我不在乎你吗?当你说要对别人负责的时候,我知道,你也会难过,但我唯一不确定的是,你的难过到底会不会大过我?2010年,你正式地隐匿了,在我给你发了一封决绝的邮件和后来发疯的吵闹简讯之后,新年给所有的朋友发了祝福简讯唯独没有我。只有那一次,我的朋友告诉你我在做疯狂的事情,你半夜找我,告诉我,要对自己好一点,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还是爱你的。
以前,你总是最会逗我开心的人,阳光、率真,我喜欢那干净纯洁的笑容。走了之后,却变得深沉,多虑,复杂,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可凡了。08年5月——09年底,你只会对我说抱歉,虽然依旧陪着我,我们依旧保持着最密切的联系,你却总是在我感动的时候适时地把我推开一点,警告我你给不了我什么,劝我不要陷得太深,你却只是告诉我,如果给你机会,你也可以做的更好。我告诉了你不知道多少遍,我真的没有关系,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可以和每天都能腻在一起的人一样,但是我忍受不了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即使在你看来,那是你的一种守护方式,那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
我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