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动雨随
假期过长有时也是很无趣的,即将走来的面授多少让我来了些精神。可是天气的持续高温,却让我对面授有些怯怕,南宁的热,我是早有领教的。正盘算着迟些动身,没想到竟连日暴雨,下得一塌糊涂,凉爽不少。我暂时忘了炎热,打点行装,踏上火车,冒雨望南宁进发,权当渡假去咯!
傍晚时分,我从火车站钻出来,到站牌下等车,许久也等不来一辆,后来才知,路被水淹了。我几度辗转,才来到东门,眼前景象着实令我一惊讶,只见浑浊的洪水漶漫了整个校门,校道及旁边的体育场浊水涌动,甚是壮观。行人皆提鞋卷裤,淌水而行。偶有轿车不服气地劈水蹒跚奋进,一副“与天斗,其乐无穷”的模样。我不想脱鞋,叫了辆人力三轮,谈妥价钱,冲水奋进。
安好营寨,有友打来电话,我说我准备穿上“抗洪抢险,保卫南宁”了。
二、印象老师
(本段只代表个人观点。文中或见褒扬,权当临窗泼酒,错醉老师;偶有揶揄,也作隔墙放箭,误伤尊长。草民白眉,所倚不过童叟之言无忌,人微言轻,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玩玩而已。)
次日,我来到教室,见一美女正讲课,这便是之前听说的漂亮老师了,我想。老师面容清秀,头发精致,身穿牡丹花红侧扣紧领衫,端庄中不乏热烈。老师讲的是古代文学史,字正腔圆,娓娓道来,神情冷峻,偶现一丝微笑,却不易觉察,有冷美人的神韵。
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现代文学史老师为什么要做一头卷发,讲课总是发随头动,她只得不断地甩头,卷发却不屈不挠,够她累的。老师讲课总是高音起始,后劲不足,我们都听得好吃力。唯一能够留住我的是她那手流丽的粉笔字。
民间文学和古代文学史(二)两位老师的风格相似,课都讲得激情四溢,可普通话都有些烂,如天地未开辟之形情,混浊不清,他讲得激动,我们听着着急。民间文学老师还能够唱各地民歌小调,专业造诣,深不可测。而古代文学史(二)老师,讲的大多为众人皆知的文学轶事,老生常谈,毫无新意,寡味之极。
中国传统文化概论老师则永远穿着一件招牌式的红色短袖T恤,天庭饱满,神采奕奕,讲起课来字正腔圆,节奏适中,侃侃而谈,犹河流静静之流淌,给人如沐春风,有学者风采。
最后登场的外国文学老师,不得了,整个就一女强人,男式短发,刚毅脸庞,系一短黑披肩,着一袭圆白点黑连衣裙,声洪语振,气宇轩昂。她对授课特别较真,对我们是恨铁不成钢,甚是执著。
最后还得提唐大掌门。说来好笑,我这还是首次面见掌门。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乳白色连衣裙,中间夹杂着写意式的淡红花纹,体态丰腴,雍容华贵,即使说话,也是神情严肃,冷峻中透着威严。掌门就是掌门。
三、遭遇冷凳
面授没几天,班里说要与别班打场蓝球,我听说有球可打,暗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下午,我便买了球鞋,换上备好的球衣,一身戎装来到球场。此时球赛激战正酣。我在场边等得心烦意乱,终于逮到一个上场的机会,心想好好表现一番,不想几个球都没接好,大失水准。适应一会儿就好,我对自己说。不料一节下来后,我被换下来了,刚有点感觉就被毙了,心堵得要命。可恨的是,观战的两名漂亮女生正好完整地看到了这一幕,不说了,不说了,算是颜面扫地了。
更冷的是第二次,我老早就到场,看对方够人,我们也是5位,便吆喝开始。可我们的球员说,再等等,人还没到齐。这可真是正是睁眼说瞎话了!等又来了人,我也就知趣地一边玩半场去了。其实在旁观之,也不过尔尔,还真不如我上去,看他们一脸严肃正儿八经地瞎比划,我就想笑,还以为是谁呢,乔丹?还是奥尼尔?切,胜负等闲事,为悦女生忙,如此而已。
本场球赛我是尽坐冷板凳了,想刚刚结束的世界杯,始终坐在冷凳上的德国著名门将卡恩,真不知他是怎么煞过来的。
四、非常考试
考试是非常时期,每当此时,教室里总会早早便聚满了人,熙熙攘攘,都在寻求人和,他占地利,作战前的最后准备。前半个小时,大多是安静的,当此之时,留心一听,妈呀,近百支笔同时写字可不是闹着玩的,铮铮作响,如万马奔腾,真个是考场如战场!内容看来都能答,但量都很大,你要做的就是埋头写,争分夺秒地写,马不停蹄地写,要知道,喘口气都有写不完的危险,对手写绝对是个考验。最要命的是最后一个下午的两科连考,4个小时的考试,中间只有上上厕所几分钟的休息,称得上是马拉松式的考试了。交完卷,我竟原地呆坐许久,神情恍惚。
五、聚即是散
考试结束后,我们来到学校俱乐部,聚一聚。俱乐部掩映在一小片绿树林中,我们沿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曲径,穿过一片草地,便到了。步入大厅,前有大屏幕和小舞台,天花板悬挂着旋转霓虹灯及各式彩灯,虽不奢华,却是显得宽敞大方,有模有样。大伙儿早就在四周的小桌上摆满了瓜果酒水,我先了靠前的一个空位坐下,因为旁边有两位说得上话的女生,她们娇小俏丽,伶牙俐齿,说话如泉水叮咚,甚是悦耳。此是,正放着《一言难尽》,我接过麦克风,唱起歌,唱到“不要问我结局”,耳边有掌声和喝彩响起,我受宠若惊,明白这多半得归功于这里的音响特别好。如此一来,好的心情就一直伴了我整个晚上。
待班长正式宣布晚会开始后,音乐温柔曼妙响,霓虹闪烁迷离动,大伙儿谦虚片刻,陆续成双成对滑入舞池。看着他们翩翩起舞,舞盲的我只有旁观的份,虽万般艳羡,却也无可奈何,唯恨自个儿孤陋落伍。待到迪斯科,或兔子舞,我也就冲上去了,瞎胡闹,过把隐,样子要多傻有多傻。
玩到十点半,老头子说什么也得叫我们收拾收拾了,我们只好照办。
毛阿敏唱道,“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是的,我们匆匆面授,又匆匆离去,真把面授当成了一次加油了。再见了,我的同学;再见了,我的面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