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亚:《武汉晨报》记者。

第一次与程亚先生见面是在哪里,在什么地方,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与程亚先生大概有五六年的交往,他一直在晨报跑教育。

直到5月21日晚,他申请加入我们的“校报博客圈”,我在讨论区发帖:“欢迎程亚老师加入本圈”时,我还把“程亚”写成了“陈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心里这样认定他是这个陈,名知自己有几次写错了,也毫无悔改之意。当然,他看到我写错也从不纠正。这次是错在公共场合,就有点对不起朋友了,发现后我立即改正。大家还可以在圈子里的那条帖子后面看到:“本帖于[2007-05-2121:22:01]被作者编辑”。

许多跑高校的记者中,程亚是到我们学校来得最多的,也是发我们学校稿件最多的记者之一。不管好不好发的稿子,经他一变换角度,总能发出来。他善于积累,善于思考,善于钻研。这从他的博客里那些新闻业务研究方面的文章可以读出。

我们也经常在一起谈一些话题,不经意中我也会谈一些想法,特别是对教育方面的。他虽然没有用笔记下,但却在脑子里储存了。一旦他用得上这些观点的时候,就会搬出来。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我曾经是学校高教研究所的“特约研究员”。如果用这一身份说话,可能比什么副教授,副部长之类的头衔要权威得多。其实,这一“特约研究员”的头衔早就名存实亡。可在他首次使用之后,其他媒体又纷纷效仿。早就改朝换代废除了,而他们却把这个头衔作为我的终身制了,至今还在沿用。

当然,这事儿,与学校并没有什么坏处,消息中出现过武汉科技大学几个字,总也是对学校的一个宣传。只是后来人不会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成了“特约研究员”?而让如今高教所同志们看到,还会以为我冒充了(笑)。

程亚有一个小摩托,他来我们这里基本是自己坐公车或骑着小摩托,从来没见他要单位的车来采访。去年我们学校新生报到那天,他还骑着那个小摩托去了新校区,当时气温都三十多度,我看到他时都有些感动。

如今的社会,功利,浮躁。而他耐得住寂寞。他到报社也有七八年了吧,也没有一官半职,年纪比他小的当上了他的主任,他还是高高兴兴地与之共事,听从招唤,还带着年轻的主任和我们见面,一起有说有笑。

直到去年下半年,报社让他在社里“指点文章”,干起了评报工作。这个工作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因为他笔下的分数会直接影响到记者们的利益。分高钱就多。分数打高了当然皆大欢喜,打低了呢?遇到讲理的好说,能够平心静气地接受;不讲理的呢?那些出口骂人的还好点,就怕那些怀恨在心的,遇到了还满脸堆笑,可他是君子报仇,有朝一日会给你暗地里使坏。

程亚大度,随和。戴着墨镜,长相有点像陈毅。一起出外采访,要是与他的同仁们有点什么不同的意见,他总着是一笑而过,从不记恨。有一次,他的一个同行朋友,对他说的一句什么话不满而恼羞成怒,当我知道情况后告诉他时,他却笑着说,那没有什么了不起,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解释一下。

程亚开始喜欢抽烟,他到我的办公室时,如果我没有想起给他递烟时,他会自己拿。要是我出差到外地带回他没有抽过的烟时,我也会给他一包。每当这时,他会双手合十,忙说谢谢!谢谢!

他每次到我这里,我招待他都十分简单。尽管他心宽体胖,还是喜欢吃肉。吃饭时我们总要点一个晕菜,再加几个素菜。天热时他想喝点啤酒,一般也就一瓶,一餐饭下来,三四个人不过几十元钱。

程亚很够朋友,在报社人缘好。我有什么事找他,他总是热情有加,只需一个电话,他就可以搞定。要是学校里有点什么不好,有晨报的记者来,只要找到他,这个稿子就指定发不了。我的学生想实习,我也只是一个电话,就让学生自己去找他,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前些时,他们报社编办主任竞岗,他征求我的意见,我的大意还是支持他参与,是觉得有一个大的平台,可以更好地施展他的才能。后来他选择了放弃,我也很能理解。不是不敢,不是不想。如果得之,自己所追求的一种自由与恬淡的生活,就会随之失去。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是一种心情。听任庭前花开花落,坐看天上云卷云舒。是一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