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两年前,在《读者》上读过一篇名为《高四,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的文章,作者“一一”;在其激励之下,我努力的走过了自己的高四,当拿到录取通知书时,幸福油然而生。
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幸福的定义总是不同的,这是一种模糊的、朦胧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愫;只是每个人的幸福都可以支撑起一片晴朗的天空,支撑起一个个年轻而坚定的信念。
我高中上了四年,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概念并不陌生。一直以来,我都把高四当做最美好的回忆;因为那里有我最好的朋友和老师,有一帮如兄弟如姐妹的同学。
第一次看到《高四,只是从头再来》这篇文章是在同学买的读者上。我原本一直保存着那期《读者》,只是在高考后,就没能找到了。我想,同我一样钟爱这篇文章的高四学子一定不可胜数。没有了原文,我只能凭着记忆回味那篇带着倔强插图的文章,回味属于我的高四;因为,那是我不变的幸福。
西南望京城,你(一一)如是说。偌大的西南,四川、云南、贵州……虽然我没能寻觅到有关一一的其他信息;但西南却给了我无比亲切的意味,就像现在一样,西南成了心中的一个结;那是家乡,那是生活过二十年的地方。从前在散文中读到的那些关于家乡的情节终于出现在了我的字典里。
《高四》,我已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然而,每一次读,那些熟悉的片段就会在眼前漫过;我知道,它早已与自己的心灵无法阻隔的契合在一起了,这大概就是我爱《高四》的唯一理由。
每次测试以后,我都习惯性的拿出来看看。静下心来,屏蔽周围的吵闹与烦杂,躲开核对答案的热闹和喧嚣。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只是贪恋那一点温存;只是想暂时的逃避一下忙碌,找一点关于自己的世界;而我,是在《高四》中去寻找那一点温存。
对于执著的我们来说,有这么一次经历也就足够了。高四,我们流下了汗水,我们失去了又一年的青春。可是,我们收获了太多太多,多得无法用哪怕一个标准来衡量。一年前,当从电话里听到自己刚上本科线的高考分数时,所有的希望和想法都付之东流,梦想也暂告段落。我心里明白,就这样的结果,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心安的。同时,我也没有资格抱怨,成败都是在自己手中产生的。无论怎么说,都不能让自己心服,都没办法给高中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是去读个专科还是留下来拼一次,一直僵持在心中。走与留,就是矛与盾的关系。走,觉得对不起自己付出的那些日子,辛辛苦苦,总该或大或小的有个祈盼吧!对于一个努力的人来说,那一份克服困难的喜悦,那一份对高考的憧憬,一一消失。而留,就是高四,好似一场突围战,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胜利”,一旦失败,将是更大的痛苦和挫折。
我没有你那样的决心与勇气,可以连志愿都不填。其实“补习”这个词一直在头脑中扰动。那时真的好迷茫,觉得自己都没救了,晴天都变得灰暗。这样的无聊生活过了足足一个月。八月初,我接到老师的电话,也就是后来的班主任。他建议我再坚持一年,奋斗一回。原本,我像是在路口徘徊的旅客,这下老师的电话像突然出现的路标。我毫不犹豫的返回了学校;这也许是人生中最重要最关键的决定了。其实,后来我才发现,我是舍不得离开课堂,丢不下度过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校园,青春最美的那几年都在这里度过。留下来,也许是为再回味年少的滋味。独自到校,走进熟悉的六层教学楼,竟有种莫名的陌生。同样,教室换了,老师换了,不换的是高高的书山;一眼望去,全是埋头苦读的莘莘学子。我暗想:“高四”,我来了,我要在这里扬帆。
高四的教室,自然少了些吵闹,多了些安静;桌子上不再是一排排卡通图案的水杯,而是厚厚的教辅,那厚度更增加了几分沉重的压力。老师在教室里挂上闻鸡起舞的牌匾,意在鼓励我们勤学奋进,分秒必争。我知道,这里的人,不论老师还是同学都是为未完成的旅程而来的。这里的人都一分一毫的在付出。因为,我们都明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来到这里,都是在耕耘属于自己的那一片美丽庄园。
和你有那么多的相似,又有那么多的不同。
都是文科,可我读得坎坎坷坷,应届三年,草草收场.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真正实际的目的。
都是高四,不同的是:我没有569的起点,也没有667的终点;但这个过程中我没有愧对自己。我一直坚持,我知道,后悔这个词不会用来衡量我的补习生活。无论如何,这一年的时间都是值得的。这一年,或许应该说是十个月,这段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日子给我的不仅仅是分数;更多的是对人生的磨练。我逐渐发现自己已不像以往那样轻浮,逐渐懂得思考,逐渐学会如何稳重;逐渐在经历过的事情中汲取经验教训,很幸运,我在高四学会这些。在我看来,高四需要学会一个词:“沉稳”;沉,是在别人核对答案时沉下心来,反思自己没有掌握的知识点;稳,是知道考差后稳重如山,给自己思考的机会和条件,不过于计较分数,而是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分析错误中去;换句话说:“要处惊不变”。
八月,正是烈日炎炎,教室里没有任何降温设备。但也很少有人放下笔扇一扇,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毅力。任凭汗水在额头上、两颊上滑落,打在书上,像泪水一样。那时,真想哭出来。
和你不同,我没有扎实的基础,我没有充分准备,更没有把所有错题过一遍的意识。这是我自己都遗憾的地方。高四也走得异常艰难。夹杂着痛苦,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我想回来”我小声说道。空气似乎凝固,片刻的停顿后,他用平静的却让我无法拒绝的语气说:去了就安心吧!别多想了。”也许原本就是期望得到一点安慰,或是缓解一下有形与无形的压力。我强忍住泪水答应了,挂掉电话,泪如泉涌……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哭过,至少,从没有因为读书的挫折流过泪。但那天傍晚,的确止不住心中委屈和压力。
那以后,我不得不静下心来,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破釜沉舟。
高四,多的是压力,是责任。我能从父母的话语中听到期待和鼓励。不管是走进大学的朋友还是同我一起奋战高四的同学,我们都互相鼓励着。老师也总是在大家士气低落的第一时间做些工作,重新点燃我们的激情,冲刺我们的梦想。“加油!”这个词常常出现在草稿纸空白处,一方面为自己加油,另一方面也给“战友”们鼓气。过段时间,我就会给家里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