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城市,单薄的空气,摊开掌心散落着花瓣,清一清干涩的喉咙,唱一曲幽怨的情歌,蜷缩到角落里,披一件华丽的洁白的外衣,安静的,做一只等待逃亡的猫。
角落里的故事是在黑暗中微微泛亮的一点荧光,不可以太华丽,华丽的东西总是易碎且不会长久。其实也无法华丽,披上了夜的凄迷的故事只是天亮前一声无奈的叹息。
回忆像水晶,熠熠生辉,却坚韧地可以割裂任何的玻璃。也许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像玻璃一样存在着,透明脆弱。幸福和疼痛总是应运而生,只是一个招摇过市,一个暗藏杀机。没有一个人能够停下来,即使是死者,他们的生命机理看似停止,却开始了另一番的新陈代谢。
你我的电影还没有拉开帷幕,就做了一个完美的谢幕,无声无息中凝滞的空气夹杂了水分子的喘息,囚困住的是一个弱小的生命。徒见了一场红艳,却在离别中共同唱起了一曲挽歌。
我想我就是那只安静的猫,悄悄的躲到不被人看到的角落里,偶尔眼角会有眼泪,讨好般的叫几声,善良的人会转头微微的冲我发笑,是觉得我可爱,还是看着可怜的无家可归的我想要收容,又怕给你带来麻烦,随即悄悄的走开。
我是一只很乖的猫,只是看了太多的冷暖人生。我又是一只诡异的猫,见到你就知道你曾经有没有受过伤,因为我有一种魔力,我会让爱上我的善良的女子温柔的和我讲起她不想告诉别人的往事,我也会让那周旋在灯红酒绿中的男子,看到他那自己都会讨厌的身影,其实他和我诉说的也只是想要得到一份属于他的真爱,可是好难,难的只剩下了无遮掩的放纵。
我哼起那首人类的挽歌:终归不会有最后的结局,无处告别的荒凉在枯黄的麦田中游走奔腾。
我想在这场爱情的瘟疫中,我是否能够生存下来,没有星光的夜中,仍然有着新鲜的空气,我还可以让氧气进入我的鼻孔,滋润着我的心脏,我还可以让新鲜的血液在我的体内循环,只是当瘦小的刀片轻轻地划过手腕的一瞬,血液改变了路径,不再随着心脏往返的循环,而是顺着指尖滴滴地淌落,血是干净的鲜红色。
野兽逃离家园的流浪是为了觅食亦或是为了躲避猎人的枪口,鱼儿随波逐流的流浪是为了寻找温暖的水域亦或是努力的看清水中自己的眼泪。而我的流浪是为了忘记眼中那个清瘦的男子,忘记他的风花雪月,忘记他的含情脉脉。迷恋是一种胜过罂粟的毒素,自顾自的开放,没有留下丝毫回旋的余地。
猫咪又躲了起来,没有人可以找的到,在黑暗的角落里,它睁大了会发光的眼睛,牢牢的盯紧了来往的人类,它想把它的灵魂附着到那个娇媚的女子的身上,因为它知道那是他爱的,它要得到他的爱,可是此刻它无能为力,它只是在角落里丧失了捕食的能力等待救赎的白猫。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简单的只是喜欢,也不会因为喜欢就死死的纠缠,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看着他幸福,幸福的生活,幸福的微笑,幸福的和他爱的女子在一起。要看着他时时都比自己过的好。
猫咪你说对不对。
不要再哭泣,微笑着看一看红灿灿的朝阳,快乐的和星星一起眨眼。对着第一场雪晶莹的花瓣许一个小小的愿望,祝愿我爱的人幸福。
猫咪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