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从陌生成为熟悉,厌倦就会像爬行的腾条一样占据所有的诱惑,渐渐地成为难以抵御的枯燥与乏味。也许,这种难以抵御的枯燥和乏味,将来有一天将成为一种难以忍受的的诱惑和迷恋。
生活就是这样的没有恒定和方向地折磨人,就像那些没有模样和形体的情感,难以琢磨和品透,心思有多远,梦就会追逐多远,真实与虚幻就会交换多远,那种无形的孕育只有在失落后,才能清晰的明白,明白过后只有思念。
往事里的感动便悄悄地从遗弃的废墟里跳出,曼妙地勾勒出普通而细腻的情感出来,那些情感的对碰,更让我感觉到像刚刚升起来的潮红,湿润而且有永远不熄灭的灵性悄然如柳絮般飘然。
对照着镜子,虽然那些飞絮依然留有着无限的天真和纯情,但是眼角里的皱纹中却多了一些所谓的成熟和欠缺的魅力,这些并不影响我梦幻般的回忆和思念的延续,依然不能让我忘记那片寂寞的雪地上属于我们种下的脚印,即便是融化以后的今天,我也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串脚印的模样,那段蹒跚的脚印的不容易。
从那以后,我的世界里便充满了雪天的色彩,梦里雪中散步便成了我心灵流浪的不可以缺少的风景,那种思念像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样散落在我的怀里,没有一丝的寒冷和凌乱的感觉,却出奇地舒展着绵软的轻柔,将我的温度融化在它的包裹中,成为共同呼吸飞翔的精灵。
不经意的一天,她像一抹阳光的温暖一样掠过我的世界,将那片雪地里的微笑巧妙地赠送给我,将那微笑中填加了一些波光粼粼的凄凉,不管我在意不在意地尽情地舒展着她从前的习惯,让我想起过去的一切,似乎她依然流露着对我的好感,像借用我的港湾痛快地发泄出来这么多年的思念,或者是潜在的友情,或者是孤寂的情怀,还有可能是为了安慰我的幼稚和傻然。
不管怎么想,不管我听不听,她就在我的面前讲她不幸的遭遇,将我们分手以前的快乐和甜美,将我们分手以后她做的梦里总有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喊我的名字,眼泪和她的哭笑凝结在一起,几乎弄出了我的眼泪,可真实地让我心酸了好几天,最后她还是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语言,觉得说什么都很陌生,说什么都不舒服,说什么都对不起她,也对不起自己,她却说的厉害,我感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在找一个知心的听众,将那些郁闷的情感释放干净,我做了一次可爱的听众,做了一次没有语言的心理医生,她将眼角里的泪水熟悉的一抹,微笑着说最后一句话,那话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如同她刚才的那一抹的感觉。
说我还是从前的老样子,像个哑巴一样,不过现在却喜欢的要命。我觉得从此以后,我从一个思念的荒岛渐渐地漂移,真正地成为一个单相思的智者。
她走的时候是微笑的,转身以后是流泪的惆怅,这让我的同情和心疼成了担心,成了落满心怀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