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小时候总是在冬天里度过,比如一个60年代出生的人,总会盼望着过年,就可以吃好,吃饱一样。
我所以记得是冬天,因为那是个最长的季节,最难熬。因为寒冷,所以害怕。

一年级时,妈妈从地摊上给我买了件棉子的棉袄。
那是我第一次穿那样漂亮的衣服,即使不是羽绒服,即使还是会狠冷,寒风刺骨的冷。从家到学校要跑半个小时,在这半小时里,我的手就缩在那个棉子的棉袄里,一个人跑在满地是雪的土路上,路被冬的寒冷冻的裂开了狠多裂缝,足够容纳我的一只脚。小时候的冬天真的是狠冷,和现在不能比。到了学校,坐在破旧的土屋子里,里面都是和我一样的穷孩子,读书的学校也是一个穷学校。
我的家庭自然也不是多么的好,乡下的一件破屋子,冬天只能有个土炉子,用处是取暖,却没有多少温暖,而且会狠脏,弄的满屋子的灰尘,弄不好还会像隔壁二狗子家一样煤气中毒。
这样的生活我过了两年,我在学校的成绩一直是第二名。第一名是村子西边的老帅。老帅的妈妈是个高中生,每天都会教老帅学习狠长时间,为的就是要比我学习好,而我只能自己学习,幸好,我学习很好。
二年级时,妈妈发现我是个左撇子,好像是一种天才的象征,但是在学校每每被老师发现,都要求换成右手写字,这个习惯慢慢就被改变了,存留下来的是除了写字意外所有用左手能做的事情。

三年级时去了区里的小学读书,这个时候妈妈给我换了件被色的棉袄,也是在地摊上买的,虽然不暖和,却狠漂亮,是真正的漂亮,那个时候我长的狠白,穿了衣服就成了白衣王子。
这件棉袄是妈妈卖了家里养的四只鸡给我买来的。
我哭了一天。
我的学习有所下降,原因很多我说不清楚。可能是我爱美心里增加,可能是学校里学生多。我倒退成了第三名。
那天期末考试后,我给妈妈说,去给我搬来那个第一名的奖状,可惜去了只是第三名。那天我还是很高兴,毕竟还是维持了上台领奖的名词,妈妈看着我在台下也是狠骄傲的,邻居们都说,孩子学习退步了呢。
那天的奖品是一只圆珠笔,我第一次用那么高级的东西写字,用右手写字。
一直到小学五年级毕业,都是这个地方读书。
我读的是五四制,而不是六三制。

初中时,姑姑借给我一件羽绒服,不是狠漂亮,但是狠取暖,我家里买不起那样的衣服。姑姑在城里,姑姑家有钱,我们兄弟都是姑姑给的衣服穿,虽然是旧衣服,我们穿着都狠高兴。
那时候我有一个同桌,家里狠穷,冬天再冷的时候都没有棉袄穿,那个时候我已经是狠有优越感的了。
我的学习慢慢的又恢复了,在遇见了一个叫张思峰的老师后,那个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人帅,学问高,素质好。
初中本来可以狠完美的结束,只是四年级时,遇见了一个最坏的女老师,毁了我的一生,还有班里一个学生老找我麻烦,我经常被欺负,因为我优越吗。
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丛。我们学习都是学校前几名,可是因为四年级遇见一个不好的老师,我没能和丛一个高中,我去了另一个城市读高中。是爸爸托了关系的。
我是丛读初中开始才和爸爸说话的。那时候我狠长时间都不回家,妈妈倒是没怎样,爸爸却想我想的哭了。
我爱我的爸爸。

高中我学习不好,因为我不想学习了,我感觉迷茫,前途也迷茫,我个人也迷茫,总之是一片迷茫。
我选择了艺术,在高二时,我活的狠逍遥,别人为了高考发愁,我却天天的玩,我知道大学不是梦。
高中就这样度过,那时候和丛一直联系着,我们的关系就和韩寒三重门一样,于是我们同时喜欢上了《三重门》,喜欢上了韩寒。
高三奔波在狠多城市玩耍学习考试。

大学来到了长春,对于大学我不想说什么,大学不是个好地方,读了大学就会对整个社会,整个世界,整个自己的人生失去信心,甚至绝望,社会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幸好我的母亲,教导我做人要诚实,正值,要有很好的素养和人格。
我能背诵道德经。
我妈妈是个没读书的人,所以她的愿望留在了我的身上。
妈妈常常给我讲述蒲松龄的故事。蒲松龄家就在我家不远处。后来我学会了写东西。
我是个内向的人,这是我对世界唯一的说话方式。
我感谢我的母亲,同一年,我遇见了一个和我母亲一天生日的姑娘。
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在那个回去不的寒冷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