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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好几年了,又看见了叶倾城①的那篇文章②,回想起了很多,大学时候在舍友的《读者》杂志上第一次看,就爱上了它,不知道是因为爱上文章而爱上武汉,还是因为武汉那熟悉的气息深深吸引了我,有历史,我相信有历史的城市一定会把它的历史牢固地烙印在我们心里,在记忆的深处总能找到它的影子。
有这么一段一直让我记忆深刻:有时在汉口的沿江大道,左手是长江浩浩,右手是旧殖民区的西洋建筑,巨石大柱,华美的玫瑰窗,锈迹斑斑而仍然精致的雕花铁栏——这城,也曾是东方芝加哥,华美而沦落,放浪的风月俏佳人。仍有人家,住在这些百年老房里,阳光晴好的时候衣服晾出街,下午有人坐在门口,剥毛豆,如剥那无声岁月。
的确,在汉口的大理石建筑,每一转每一瓦都会让我们想起过去那个年代,我那时还专门在宋庆龄的故居③前停留了好长一会,以至于找不着舍友,她们都迫不及待去步行街狂购物一番呢,那里是我们周末常去的地方,购物真的是女生的专爱,亦有司门口④,常常会有着我们的身影。你可以坐麻木(当时武汉的一种小三轮车,经济实惠)在汉口的老街老巷来回穿梭,我第一次就是乘麻木到了那里,那一片老房子,阳光晴好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在抢这温暖,被子衣服什么都可以拿出来晒,我看见有老人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剥着毛豆,真的如同剥那无声岁月。她们告诉我在过去,江边有一条著名的红灯街,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们决定去看看,坐着轮渡到了武昌,过去没有桥的时候人们都是这样上下班的,渡过去也不需要很长时间,但要等下一班轮渡到确实有些费时,但那时我们的感觉不一样,内心充满好奇,激动,兴奋,总之从没有这样渡过江,我想这是在这个城市必须的,以至于那时迫不及待的要带他渡一下。如果是因为好奇而经历的这一切,我宁愿永远是这样,其实没有什么红灯绿灯,都是在我们的心里藏着的历史,那个过去熟悉,现在依然的城市。
后来我在本上记下了这些:我越发狂爱这城市。阳光烂漫着泛腾于江心,粼粼微波,弥漫开来。那是一种仍然之美,倚着浸润岁月,让我如此不舍。我想是对的,尽管它有时不堪入目,但依然掩饰不了由此而生的那种仍然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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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炽热的夏天,好像从前没有这么热过,跟那个离我遥远而又熟悉的城市一个样,只有夜晚才能安静下来,我一个人,独自坐在电脑前,电扇真的是不怎么管用,干脆买台空调,但是,在那时,从没有想过会买,或许是因为太贵,不会一直用它,或许以后不会呆在这个城市,更或是像独享它的热,流淌掉所有的汗水,一同并入大江大湖,那是个水做的城市,水把它一分为三,汉口如此繁华,而武昌是乡下地方,汉阳是更乡的乡下。我们则是在武昌的乡下,钢铁汇聚的繁华⑤。
那时的我很喜欢坐公车出游,更是同舍友去体验全新的大黄巴士,像是乡下人进城,满脑子的欢喜。武昌也有很多我们不知晓的地方,在彭刘洋站下车后,我很惊讶,怎会有如此的站名,武汉的车站都是以姓氏命名,比如徐家棚,是我们的第二个校区,猛的抬头一看,三座烈士铜像赫然入眼,后来才知道分别是戎马军人、长辫旧人、青衣学生。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首义广场便在眼前,得名首义,因为武昌起义的第一枪,故而它对面便是红楼——辛亥革命纪念馆,前是孙中山先生铜像。
如果一个城有地标建筑,我想非黄鹤楼莫属,我曾三次进去那里,都是一样的心情,没有他在的心情。我们在那附近绕过好几个圈,无果而终,但,有一件事是让我很开心的,跟恋人手挽着手走过一桥⑥就会一辈子都幸福地在一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想走,我就那样对他说,很坚定地对他说,如我愿。我想,如果你找到了一个你深爱的女人,一定会给她幸福,会和她结婚,会百般疼爱她,会不遗余力的照顾这个家。这个女人还应该能让你在新婚后还会对她深爱不已,不会感到厌倦与乏味。你就在找这样的女人,而我……就是你不二的人选呢?他沉默不语后笑了。他是这样的男人。
他不在的日子,我好难过。
3
喜欢一个人会有心痛的感觉,当他不在我身边,当我想起他的时候。
我一直在想他,很想他。那个时候,我有些消沉,完全不象先前那样自信,我对以后失去了些什么,说不清楚,就好象失去了自己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淹没这爱。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坐在那里。他们说,放弃吧,那是结果。他们还说,时间会改变,等待时间。它会改变什么呢,它会把我们的爱变成什么样呢?它会让我们彻底地分离永远的消失吗?也许,是啊,我又能试图改变什么呢?改变爱本身的初衷,还是什么?
在这里,我坐在这里,拼命的想,固执的想,不遗余力的在想,可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力气在重复的告诉着我:不爱是种解脱,但爱却是不能忘却的。
我从未曾忘却,是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会想起来,想起来从前。所以,它一直未曾改变过。
又是一个樱花烂漫的日子,武大的樱花树很有名,据说是当年日本人栽种的,她们都争先恐后的去一睹浪漫。樱园⑦当然也以其樱花命名,打开窗,会有樱花瓣飘落进来,诗一般的美丽。忽然有人问我,与谁同行,我错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是搪塞几句,其实我是在等他。
他来的那天也是樱花谢幕的时候,我看着他有些沮丧,但心里却有莫名其妙的窃喜,总是我的遗憾,那么现在也要轮到他了。作为补偿,我们在武大附近大吃了一顿,是锅仔,在这个季节吃很合适,心里会热腾腾的。在畅饮几杯后,我才发现不胜酒力,两颊泛起了红晕,他说这样最好,醉人的美是否能赶得上樱花,也就没有遗憾了。我只顾低头笑。
在送走了他之后,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东湖⑧边上,微风掠过发梢,脸庞就这样凸显出来了,那时的我二十二岁,带着应有的成熟中的青涩。
我想起了从前,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是的,我对自己说,这爱永远无法忘却。
4
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气力,我们四人一口气逛了两个公园,从早上11点到晚上11点。在树下乘凉时,午后的日光从叶缝中透出,洒满整张脸。西公园被包围在城市中央,有孩子在嬉戏,老人在树下聊着天,好一番宁静,也只有是在这城中心的祥和。
我们也一曾到过武汉城中心的中山公园,公园总是一个样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