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闲逛时,偶然看到了一篇关于坐月子的文章,我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年那月那事”。
(一)月子前
2000年5月,腹大如鼓的我不堪工作的苦累,早早休了产假,在家细数着儿子要来临的日子。
习惯了紧张而忙碌的生活,临产前的一个多星期,一下子悠闲下来的我反倒感觉有些不适应。与其整天挺着个大肚子在家等待小生命的诞生,还不如收拾一下自己的小家,一旦有了这种想法,马上付诸行动,于是,我就里外忙活,硬把我们的小家收拾得更加一尘不染。
孩子出生前几天,婆婆带着她给宝宝做好的小衣也赶来了。
一进门,婆婆就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包裹,一个巴掌大的小兜肚,两件小小的褂子,两个薄薄的小包被。当它们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惊喜地拿起那个小兜肚,高兴地夸赞婆婆做的好。在欣赏的过程中,我顺便好奇地看遍她带来的所有衣物,却发现,只有一个小兜肚,我有些失望地说:“只有一个?!这么热的天,要是有两个能倒换一下就好了。”婆婆闻听此言,脸色阴沉地大声说:“我们那儿小红的孩子生下来前三个月,什么都不穿!”话音一落,她就愤然地走向阳台卧室,我一时不知所措,窘在了那儿。当时,老公也在旁边,我想,他应该非常了解他的家人。老公没有去找他娘,而是紧跟着我进了卧室,劝我不要生气,说他母亲说话就那样。我,一个外人,对他们家的情况曾有所耳闻,却并不了解详情。只知道婆婆与公公自年轻时就不合,家中除了冷战就是激战,极其缺乏爱心。婆婆曾多次哭泣着对我说过公公如何如何不是东西,如何如何对她与孩子不好,当时,我除了婉言相劝别无他法。可以说,我一直很同情婆婆,也想在以后的相处中好好对她,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将他们家的战火带到我们这个宁静温馨的小家。
人家都说婆媳难相处,婆婆初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想,在以后的相处中,我还是谨慎些为妙,尽量不惹她生气,当然,也不能让自己受气。
感觉异样的最后两天,我与老公住到了我的娘家,因为,我的父母家离总院很近,搬过来住,去医院可以更方便一些,也省了母亲的牵挂。老公每天下班都会带着我去附近的游泳馆去散步,一个个倒计时的日子就这样在等待中悠悠地滑过。
要说,还是妈疼孩子,在娘家的日子里,母亲每天都给我做很多好吃的,并嘱咐我要注意这,注意那。父亲与哥嫂也早早地与医院联系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我的宝宝降生。
(二)月子中
2000年5月29日下午,脐带绕颈的儿子被医生手脚麻利地从我的腹中取出,整个过程仅用了十来分钟。
儿子一出生,我的月子便开始了。
前三天,在医院打点滴的我什么都不想吃,也不能吃,只能伴着瘾瘾的伤口痛看着小床上的儿子幸福地微笑。母亲天天送来的饭菜都到了婆婆的腹内,而她回答我母亲时只说:“我吃过了,吃的平剩下的。”母亲看瘦弱的我吃不下东西那是百般心疼,就让无所事事的婆婆回去,去给我做点补养身体的饭菜送来,婆婆家离我住的医院不足五里路,却没给我做饭送来过,连那身壮如牛的公公也没来看过孩子一眼。
8天后,剖腹产的我出院回到了我们的小家。出院后,我虽然仍吃不多,可体力却恢复了不少。每天,我都忙于给小小的儿子洗澡,换尿布,喂奶……那时,照顾幼小的儿子成为我生活的全部。
充足的奶水,满足了儿子的所有需求,促进了他的快速生成。
儿子那时候很省心,基本上吃饱了就睡,睡足了就玩一会儿,极少哭闹。更让我开心的是,他不随便大便,只有在你把他的时候,他才会拉臭臭。儿子的睡眠时间总是很长,在他睡着的时间里,做完所有的活还会有不少闲暇时间。所以,不光我轻松,侍候月子的婆婆也成天闲得要命,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她人胖得快赶上日本的相扑了。
侍候月子嘛,婆婆是要做饭的。那时候,老公成天不回来吃,我把钱放在电视机上让婆婆买些饭菜,她每天不是下点面条就是炒个素菜,两个人,一天三餐,粗茶淡饭,倒也都不嫌弃,也不挑剔。日子就这样在彼此相安无事下淡淡地过着。
一天,因为一个蔬菜的科学问题惹怒了婆婆,差点引起战争。
事情是这样的:
一天中午,婆婆炒了一盘芸豆,半生不熟地端上了桌。
我一看,就轻声说:“芸豆太生,吃生芸豆容易中毒,一定要弄熟它。”
婆婆双手叉腰,斜眼过来,硬硬地说:“俺峰就呆吃这!”
“你儿子爱吃,可他中午不回来吃了,再说了,这有毒的东西谁吃了也不好啊!我给你讲的是科学,不是有意为难你。”我对没有文化的她重申了一遍,希望她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嗯!”婆婆从鼻腔中愤怒地哼出一个字,很不情愿地拿下来一只叉腰的手,端起芸豆进了厨房。我无可佘何地摇了摇头,笑了。
(三)月子后
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我出满月了。
满月后,我完全能料理家务了。
一天下午,我睡醒后闲着无事,就洗起宝宝的尿布来。婆婆也于下午4时45分醒来,懒洋洋的她醒来后,看到我在洗尿布,也没作声。我以为她会帮我,真没想到,她会不管不问。看着她装作没看见似的坐在那儿喝茶,我不禁有些生气。要是我妈,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让我做活的,我妈是极疼孩子的,也是疼儿媳妇的公认好婆婆。
本来以为婆婆喝足了茶会来帮我,可等了很久,却发现,她没有丝毫要来帮我的意思。于是,我忍无可忍对她说:“要不,你回去吧,这儿现在也没什么事,要是有事,再请你来。”
“让我回去!当初不打电话请我,我还不来呢!”婆婆高大肥胖的躯体横在洗手间不远处,双手叉腰向我吼叫。
“我也没说别的,你吼什么?谁打电话叫你来你找他去!”我也烦了,把手中的尿布一下摔在盆中,挺起我瘦弱的身体凛然不可侵犯地面向她。
婆婆自知理亏,也不再说什么,挪动着她肥硕的粗腿去收拾东西了。
临行,婆婆在门口小声对正在喂奶的我说:“那,我走了。”
我本不想理她,可毕竟读过些年书,知书达理,我轻声应道:“嗯。”
自此,他们一家人都没来看过孩子。
后续:
孩子一岁多时,感冒了,由于血管太细,辗转各医院,打不上针,万般无耐下,我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那年、那月、那事
2027-12-23 12:3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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