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序
宪涛先生久不为文,皮肉懒散,思绪凌乱,虽偶有冲动,但终于一字全无,多少让人觉得懊恼丧气,莫非宪涛先生从此将淡出文坛了吗?非也,非也,宪涛先生近来有一件大事要做,耽误了不少时光,既没时间读书,也没时间动笔。现在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有了时间,如何能让他闲过。近来好友徐州阎先生文思如泉涌,写了一系列的好作品,包括讽刺散文若干,地震故事若干,诗歌若干,小说若干……可谓收获极丰。受着他的勤奋的感召,宪涛先生也有了写点东西的冲动,准备在奥运之年多写一点值得留念的文字。是为记,请读者朋友拭目以待,且以此作为监督。现在就先从我的这位朋友说起吧:
2月6日早上八点,我从常州坐车回到了沛县。没有急着回家去,而是在等一个人——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他叫阎强,沛县阎寨人。我们并不算陌生,最近的几个月我们一直在联系,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研究阎尔梅这个故乡的大贤。我从2002年开始收集这方面的史料到现在已经六个年头了,但是所获不多,主要的原因是缺少原始资料,而阎强先生却主动与我联系,告诉我他可以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也在第一时间与他取得了联系,这样我们就渐渐熟悉了。这次我回故乡,他不远百余里从徐州赶来,要带我去他的老家——也就是古古先生的故乡——去取我梦寐以求的资料《阎古古全集》。
九点半的时候,阎先生的电话来了,说他在燕山宾馆门口等我,于是我和女友匆匆的从广电大楼的冷面馆往车站赶去。这回算是见到了阎先生的庐山真面目了,四十来岁,方正的脸,大大的眼,标准的北方大汉的形象,声音洪亮,就凭这点最初的印象,就知道他是个豪爽的人,并且一定能喝酒。他找了一辆出租车,带我去他的老家去取宝贝。
在车上和他聊天,他问我在常州做什么,怎么样,我一一回答。我问他过年准备的如何了,他也简单的说了一下。总之我们的对话都是些客套话,原来我们在网上聊得很开心,见了面却好像有了隔膜,少了共同的话题。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差距吧,确切的说我们是两代人。这样我们在半沉默的气氛中到了阎寨这个北方的小村庄。路上还结着冰,村里的人正忙着过年。我无法想象这就是当年古古先生大半生生活的地方,就是他终老余生的地方。
到了这里,阎先生和我一下有了共同的语言,因为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和同一个爱好而来的,何况他还是古古先生的后代呢,对先人的崇敬之情溢于言表。他给我介绍,现在阎家的后人分住在阎庄和阎寨两个地方,阎寨是古古先生后裔的居所,阎庄则是古古弟弟的后代的居所。在这里,关心和积极奔走先人事业的人不是很多,他的父亲早年比较关心修谱和修坟的,后来年纪大了,由一位叫阎照中的老先生负责主持。我们此行要去的地方也正是照中老先生家,古古先生的全集翻印本都在他那里,古古先生手刻的《亡母墓志铭》的石碑也在他家里。他说这块石碑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古古先生当时以石板手刻之,前志后铭,约两百余字,文字古雅端庄。当时是埋在其母墓前的,别人无法看到,故称之为“卧碑”。世事沧桑三百年,其间并无人知道有这块石碑。文革前,在迁坟时才发现的,立在地上,供后人凭吊。后来文革发起,破坏文物,阎氏为保护此碑,又再次将其埋入土中。后几经变迁,最终还是被取了出来,交由照中先生保管。阎强先生说他不久前见过此碑,一般的时候是不给外人看的,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破一次例不可。
说话间,就到了村子的西边,照中老先生和儿子住在一起,他的儿媳妇正在杀鸡准备过年,看到我们进来,有些吃惊,因为虽在一个村上,但阎强先生外出读书工作已二十多年,很多人都不能认识他了,尤其是从外村嫁过来的媳妇。阎先生说明来意后,她说老先生出去赶集了,老太太前不久刚死,老先生心情不太好。她让我们进屋去说话,我们没去,就在院里晒太阳。大约半小时后,进来一个老者,这便是照中先生了。他有七十多岁,戴着一顶棉帽,围着围巾,瘦削的脸上架着一幅巨大的老花镜。老先生和我们聊起关于古古研究的一些情况,说到有不少人来向他要资料,还谈到王汝涛的本子实际上是由蔡承印完成的等等。这着实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感到吃惊,原来志同道合者多矣。老先生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但记忆力却好得很。临走时,他送给我一套《阎古古全集》,还说了一些鼓励的话,我说等我写出了文章,会寄给他一部分的。阎先生向他提出要带我看看那块石碑,老先生很高兴,带我们到隔壁屋中去。这屋子堆满了稻草和杂物,他说石碑就放在稻草下面,平时是不露出来的。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怎么也找不到那块石碑了,儿媳妇说可能是老太太办丧事的时候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是找遍了整个院落,也没寻到。老先生一下着急了:“坏了,坏了,要是在我手里弄丢了,怎么有脸到地下见先人呢。”阎先生劝他不要着急,慢慢找。不久我们就离开了这个小村庄,各自回家去了。在路上,阎先生又和我讨论了一些古古研究中的问题,如东村西村的区别,古古的婚姻问题,微山墓群等等,看得出,他这个自谦为“账房先生”的人非常细心,做起学问也是一丝不苟得。
春节之前,我委托他为我订五张返常的火车票,以免耽误了行程。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春节将要结束的时候,我问他车票拿到了没有,他说还没有,让我等等。一直到我回常州的前一天,他才说很抱歉,买不到车票了。起初我是有些生气的,好几天没有和他联系。后来从网上看到了车票难买的原因后,才觉得自己是误会他了,想想他为了我这个并不熟悉的朋友,找人托关系为我买票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买不到票有客观原因,如何能怪他呢,于是我也就释然了。
不久他的小说一篇接一篇的写出来,写好后,他总是先发过来让我提意见,我觉得他的小说文采斐然,构思的也很巧妙。当然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如文白夹杂,细节不突出等,我把这些看法及时反馈给他,本来只是个人的观点,很不成熟,没想到他很尊重我的意见,常常是把原作重新改过,第二天又发给我,让我再提意见。作为一个比他小十八岁的青年,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说他太尊重人了,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互相切磋琢磨的朋友。后来经我提醒下,他在红袖上有了自己的
阎强先生
2027-12-22 01: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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