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无聊赖的时候,电脑也发出了警戒信号,可能是昨晚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软件的缘故,所以,为了解忧愁,烟灰缸里塞满了一颗颗烟蒂;在实在没有办法上网的那一刻,我决定和对面的女孩聊聊天。我想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她虽不在我的审美标准里面,但女人对于男人就是这么奇特,在寂寞的时候,一个丑陋的女人可以成为一个男人发泄的出口,当然,我不是从色狼的角度出发的。
她整洁的房间让我萌生了一种男人是最丑陋的一种动物的这么一个想法,以她对整洁的态度而言,我的房间算是一个垃圾收购站了,我的衣服总要等到没有衣服穿的时候才去洗,我的电脑桌上总是布满了烟灰和一些烟盒镜子之类的东西,为什么要放镜子,因为偶尔在网络上受了一些帅哥的刺激,或者是婚庆节目里美女们对帅哥的定义之后,自然而然的又升腾起一种身体上的自信,所以镜子是必不可少的。
以往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现在似乎保持了一种对语言的自信心,也许是平常沉默寡言的时候太多了,能找一个愿意聆听的人太难了,因为我是刚搬过来的房客,而她在这里已经住了一年多了,对此,我们有很多可以聊的地方。对女孩子套套近乎或者搭讪是很有必要的,男人们之间只有一些大事或者悲伤才可能去倾诉,而女人以他们独特的视角非常细腻的给你一些特殊的评价,所以我喜欢和女人聊天,这也是我至今不是一个同性恋的原因。
她说话很轻柔,想必也是风情万种的女人,不过不要误会,我不会像一只猎鹰一样,去寻找任何一个可能的猎物,有选择性的进攻是我作为一个正常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但我至今无法分辨人和动物到底有什么区别,难道是有规律的性生活和动物间只有繁殖的时候才有区别吗?在一个异化的时代里,人和动物是很难分清楚的,很多人说,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理性而动物没有,我对这样的观点很不屑一顾,因为动物也是有理性的,比如非洲大草原的狮子就知道等待时机去选择一头比较柔弱的羚羊穷追不舍,而有时候人还不如动物,看准了的事情不会一以贯之,总是半途而废。所以,人就是动物,动物也是一个稍微低等一点的人,一个始终带着动物性的人我觉得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因为动物是有道德的,而人大部分的时候只是在口头上说说。
有时候会有很多的理想,有时候又全盘否定它,因为觉得它根本就不是我小时候的理想,而小时候的理想在这个社会是很难实现的,在以前那个时代,不管是毛时代还是封建时代,下层的草民是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富足且令人尊敬的生活的,现在这个新中国却不一样了,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可能穷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理想或者幻想的梦境里。我不追求绝对的公平,我要的是一个政府给我们的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一个可以从底层打拼成为上层社会的人的这么一个平台,但很遗憾的是,国家显然没有把这个纳入他们的政策范围,或者说是在一个领导人也无法很快改变的一个体制下,我们只能成为时代的炮灰,我有时候为自己悲哀,更多的时候我会通过自己的悲哀联想到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悲哀。
我是一个小人物,或者是草民,或者是刁民,草民和刁民也有自己的想法,当一个底层的人他的呼声没有得到响应的时候,他就会感到绝望,有脆弱一点的人会阉割掉自己的信仰,更具文化意识的人会则阉割自己的生命,这也是很多诗人或者文艺工作者选择自杀的原因;当然,我写这句话并不代表我会很块走进生命的尽头,因为我是一个有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勇敢的自我嘲弄的精神,我也许并不是一个生活的强者,但我很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有完整人生的这么一个人,我要有自己的家庭,婚姻,孩子,其乐融融的一个大家庭,上有民智未开的老父母,下游智力未开的嗷嗷待哺的婴孩,一想到这里,死亡是一件令人唾弃的选择,当看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离我们远去的时候,我们会说,他怎么会如此想不开,是什么原因让他在生命刚开头的时候就选择落山,我理解他们,但我不赞同他们,生命是上帝的心血,如果一个人把上帝赐给你的生命当做玩具的话,那么活着也就已经死了。
总渴望自己背一个旅行包行走在这片大好的国土上,看看被我称为一个独立的国家的其他省份里品尝他们对生命的看法,行万里路也就超过读万卷书了。书能载人,亦能覆人,而行走就不会了,因为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碰撞下,生命的意义是很能得到彰显的,我爱这片土地,虽然他千疮百孔,我爱这里的人们,虽然他们在我的眼里动物性超过人性,很显然,我现在也很接近动物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