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世界上永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某些原因,你不能明白,我没有坦白。或者是遇见时,恰好你笑了;或者是你皱眉了。所以,我爱了。所以,我来了。”
微微颤抖的双手执着《梧桐那么伤》,静静地,伤伤地,悲悲地读着,那样小心翼翼,那么百般谨慎,那般悉心呵护,似乎要把内心中所有的温柔细腻都积聚到此时此刻,慢慢地,缓缓地,感觉手中握着的是已不再是一本简简单单的书本,它在我无边的思维与信仰下,成了那华美却脆弱的爱情,那么的晶莹剔透,那么令人神往,那么得人渴慕,却又是那么的稍纵即逝,那么的容易就从手心滑过了,仿佛,一不小心,它就碎了,丢了,没踪迹了。眼角浸满了两行凉凉的泪珠,干了又流,流了又干,疼痛像盛夏的藤蔓葱葱密密地缚住了我的心,我就那样,呆呆地,静静地,任凭密网缚着自己,直至晶莹的泪水里浸入殷红的色彩,堆在心里的痛才片刻略微得以释放。
白楚、纪戎歌,这两个纠结在莫春生命里的男人,一个是莫春一生挚爱,却因自己心灵对爱的懦弱和所谓的自尊给了莫春永久的疼痛;一个爱莫春爱到骨子里,就在他最终用自己的真诚和行动捕获到了莫春一生的承诺时,一个戏剧性的事故——莫春的弟弟多少因为纪戎歌的原因的死亡,使她不得不又一次与安稳、幸福、爱情擦肩而过。宿命里,莫春被爱伤得那么深,那么重,直至麻木,直至顿悟,直至灵魂死去。
黄小试、姚麦乐,两个出现在莫春生命里的挚友,一个心里那么扭曲,伏在她心里的是毒蛇,伤着莫春,也伤着麦乐,甚至伤着周围的所有人;一个却又那么伟大、无私,将所有的疼痛都自己默默背下,直至把自己伤到体无完肤。朋友,朋友,难懂的朋友,难解的情结……
落幕了,一切都那么落幕了,所有的谜、误会,都水落石出了,却把心伤得更深了一层。于远方为了女儿莫春的生命,委屈地担下了强奸幼女的罪名,赌注却是一生的自由;莫帆为了替姐姐十几年的委屈出头,而绑架溪蓝到楼顶,劝解无效的情况下,被狙击手击中陨落在一片血泊中;而奶奶每天都在数着、撕着、计算着时光,将对儿子无尽的思念,寄托在重复的动作中,纵使老泪纵横……
宿命的边缘,爱情、友情、亲情的命运航向将拐向何方,何去何从?一切阴霾,真的都会过去吗?
二
这天夜里,天空忽然飘起了微微细雨,一阵秋雨一层凉,桦树枝头的叶子渐渐变黄了,偶尔一阵凉风袭过,我抖了抖肩,猛然间,才意识到,深秋已经走远了,冬,早已悄然来到。
我一个人悄悄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伞就紧紧地攥在手里,却没有去撑开,凉凉的雨滴砸在脸上,一丝丝的冰冷,一丝丝的疼痛,有时,一个人真得会渴慕疼痛,痛,会使人忘了一些事情,一些与忧伤相关的心绪。是的,我就这么走着,漫无目的的低着头走着,不是往前,也非往后,或许,我早已失去了方向,也或许,本来就没打算去哪里,就这样,走着,走着……脚步在走,心也在走,走得那么茫然,走得那么彷徨,走出了感伤,也走出了坚定。
白天时,天还好好的,虽谈不上晴朗,但也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不知怎的,这雨就这么突然间真真切切地飘了起来。或许,天空在哭泣吧,为莫春生命里无尽的疼痛。
身边同学快速地赶着自己的路,有三五成群、打闹嬉戏的,有一个人匆匆走着的,也有一对情侣相拥着缓缓走着的。
时光溜得真快,尤其当人们沉浸在快乐中忘却周遭时。可此时,我彷徨的徘徊着却也早已忘却了所有一切,一阵刺耳的车声传入耳中,我缓过神来向四周一望,才发觉,路灯已经稀稀落落地渐次地亮起来了,自己就这样晃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晃了几个时辰。
很多次,自己只身一人走在路上,就这样,走着,走着,就忘记了,记不起什么了,脑袋里空空的,只剩下停滞不下的脚步一拐一拐的前进着,偶尔,我会担心,担心会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走着走着,就走丢了,可不管怎样,自己还是走着,一如既往地走着。
人生之所以复杂,或许就源于等待它的是无知和难料。人生像一条路,一条有着无数岔路口的路,它会拐向哪里,我们真的无从而知。有时,我们会莫名其妙地羡慕大树、鸟儿,大树只管紧紧抓住脚下的土地,鸟儿只管自由的飞翔,就足够了,它们简单,所以,它们幸福。就像莫春,她若早早就知道自己生命将会发生什么,她弟弟就不会惨死,白楚也不会做出那么伤害自己的事,纪戎歌也不会在最后心甘情愿地为莫春委屈地拥着麦乐……生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疼痛与遗憾。
可不管怎样,我们依旧走着,走在我们生命的大道上,怀着对未来的些许忐忑与不安,我们依旧用双手紧紧握着我们的拥有,尽管我们不知道,哪一时,那就那么一下滑落了,我们只是,紧紧地握着,握着……
三
夕阳像位喝醉的老汉,跌跌撞撞的,跌跌撞撞的,就一头跌进了天的西方。
我听着郑源的《为爱停留》,背着双肩包,缓缓走在湖边,我身旁是我的一位同学,他似乎今天很高兴,脸上绽满一种叫喜悦的表情,似要抖落一地梨花,见我默默得一言不发,他调侃道,“怎么的,几天不见,听说你忧郁了?”我瞄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湖面,湖中央,一波涟漪随风而起,“只是突然间想了很多不该想的东西。”果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或许这是我自找的吧,但是,我并不后悔,自己因此而带来的忧郁感伤,至少这样,自己会静下心来,去静静的思索,感受,之后回味,那会使人感到一种叫充实的东西。
耳中,那首《为爱停留》依旧在飘着,
Hello,想着我吗/昨日夜里想到谁了/你的心依然平静吗/是否残留着那傍徨/Hello还爱我吗/昨日夜里心都碎了/你的心儿还有我吗/是否依然残留傍徨/伤了心还依然伪装/独自寻找你的天堂/梦中的你是否风一样/随着云彩而飘散/爱了吧就别再伪装/真的有人为你受伤/哪怕只是一个微笑/云彩都会为你飘散/当我发现你为我停留/停留在这无人的巷口/倾刻只想牵着你的手/听你诉说爱的理由/当我发现失去了温柔/只怕以后不能再拥有/倾刻只想牵着你的手/回味曾经你的温柔,牵你的手。
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柔弱的角落,一触及,就会泪流满面,不管你有多么坚强。重复地听着、听着,不觉间,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为爱停留,为爱停留,《梧桐那么伤》
梧桐,真得那么伤吗?
2027-12-20 00: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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