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靠近沿海,但村子的周围并没有一些水。小时候的海,只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沟渠存下的一些水。自己又是旱鸭子,所以多少有一些敬畏,对于海。直到若干年后,公司的偶然一次出差,才多少对海有了新的感知。
多年以前,大约就在这个季节,公司派我到大连出差,有幸和海有了一次亲密接触。孤身一人到达烟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阴阴的,有不小的风吹起,一个人座在拥挤的候船室里,有点急躁。如果是座客货船,很晚才能到大连,所以选择了快一点的轮渡。
匆匆的吃点快餐,做上去港口的大巴,径奔港口而去。
大巴一路颠簸,等感觉有点缓慢了,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凉意也多了些,我知道海就在面前了。几支海鸥盘旋在离船不远的海面上,一些货运船零落的停在港口。远处有一些黑点,更远的地方,海天一色,没有尽头。海水撞击着用石头和水泥做成的岸边,来回荡漾,叫人有晕晕的感觉。海啊,心中的大海,这就是你吗?
因为风大的缘故,轮渡晚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上去,等风稍微的小了,才正式起航。轮渡迎着浪花上去了,接着又被甩下来,起起伏伏,我们的身体也随着上下剧烈晃动。在船窗的外面,满是被打碎的浪花,瞬间抛在了后面。船头被猛烈的掀起,海水窜上船板,又流回海里,仿佛是在嬉戏。船客大多不能经受如此的颠簸,我竭力忍住向上状的胃,看着飞驰的轮渡,尽量不破坏海在我心中的美好印象。
初冬的大海,蔚蓝而深沉,浪很大,但不尽热烈,给人浑厚的感觉,也没有鱼的痕迹。我们就在她的怀抱里,飘摇,任何物种只要身处其中,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水茫茫的,辨不清方向,我们只知道是在向前。回头看看舱里,只要我们少数的几个没有被晕倒,还意气风发,这或许是源于我们对海的乐观感受吧。
暮色苍茫,海平静了许多,海鸥也化作了黑暗的影子,看不见。只传来揪心的叫声,给异地孤单的我平添了许多落寞。
轮渡到达大连港,已是华灯初上。船上的人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多少有恐惧的心理。我却是很坦然,海始终在我心里,即使能把我带去,也会无怨无悔的,我想。
急促的办完了业务,在空隙游览了海底世界,星海公园,沃尔玛,。大连多得是欧式建筑,且城市干净整洁,比我们的潍坊至少要前进20年,羡慕之余,丝丝伤感。
为了能在黎明回到潍坊,我选择了一辆大客轮,在凌晨2点。扶着陡峭的轮梯,进入三等舱,船便拖着长长的起锚号,缓缓地进入大海。
看着都市的霓虹渐渐远离我们,有种远离繁华的感觉。此刻的海是平静。静谧的。站在甲板上,任凉的海风,拂过面颊。波光粼粼有灯的影子。船很大,几乎感受不到有起伏,海简直是在抚摸,或者是拥抱我们。正用她特有的温柔,牵引着我们走近她的深处,直到终于看不到那一点的灯火。
等再次的船鸣,我已经脱离了朦胧的睡意。回头望海,她已经在我们的身后,平静而辽阔,好像仍在梦中。薄雾轻拢着,神秘而悠远。海啊,走过你的身体,我还是不能读懂你的浪漫与梦幻,有的是对你更深的依恋和无比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