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离高考仅有73天,全州统测成绩已经下来,颇感意外,有的学生成绩应该比我意料中的应该更好,却并非如此。但是毕竟还有73天,我想,希望总是有的,这是含金量最高的73天,谁能最有效的利用这些剩下的日子,谁就能创造奇迹,尤其是文科生更是如此,识记的东西完全是现炒现卖的问题。哎,现在的教育制度和科举考试又有多大区别呢?看看起早贪黑的莘莘学子,而成效又不佳,深为他们叹息。
回想自己读高中时又何尝不是这样。周末回家连走路都在背历史书,家离县城10公里,一个来回可以看好几个章节,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漫漫长路已经飘然而逝。在学校,每天晚上都看书到一点钟,那时一同租房的室友是一位大帅哥,高大英俊,迷人的笑容完全可以杀死任何一位女生。于是常常有女生主动向他暗送秋波,他的约会也就渐渐多了起来。他常常在晚上8时出门,晚12时回寝室,看我依然手不释卷,就拿起书复习,但不过10分钟,均匀的鼾声便有节奏地传来。现在我想来,我长得丑,所以我成功,勤能补丑。男人呀,长得丑不要紧,没有气质就要命了。那时也有一个长得小巧玲珑女子和我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我就正告她,真正爱我,就和我保持距离吧。果然,那女子在我高考前一个月我们一直没有见面。

那时考大学挺难,根本原因在于大学少,招生的学生就少。1996年,二本以上的录取率2%左右,现在达到62%。好在大学毕业分配基本都没有问题,于是读书的劲头都很足。
96年高考结束的当天,我烧掉所有高考复习资料,打算高考落榜就南下打工。尽管知道打工之路一片茫然,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逃离我熟悉的故里——剑河,我当时迷恋着三毛(台湾女作家)式流浪,我要去一个我不熟悉别人别人也不熟悉我的陌生城市,在海洋般的城市任我漂流。高三5年,这座小城让我饱尝落榜的酸楚,其中滋味,真是欲说还休。

96年的初秋,我正在家里牲口般进行繁重的秋收农活。录取通知书终于来了,我知道,我改变了命运,命运也在改变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