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玩了一天回到家顿感疲累,脑子像塞满了棉絮昏沉沉的睡不着觉。打开电脑习惯性登陆网站,站内消息中又一位会员把我当做原创的主编,感动之余顿感可笑。“名”让我感觉更累,再也没有了曾经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写字的欲望。
二十几年前我随同学去过一次梅源乡村,那次是坐着公共汽车颠簸在石子路上,一路尘土飞扬。今天是坐着朋友的自备车行驶在气势的柏油路上,到处可见绿色带,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当初的老房子。
晓燕的父亲昨天因心肌梗塞去世了,我们坐在屋檐下闲聊着这位可敬的老人家。晓燕告诉我们,父亲小时候都是步行出乡村去镇中上学,能写一手好字,吹拉弹唱样样行。而晓燕父亲的很多事迹我们曾经都在报刊上见过,曾经为乡里的繁荣做出过贡献的老人就这样从容地走了。
记忆中老房子后面该是溪水潺潺的溪流。让我惊讶的是,青石砌成的护坝,溪水如当年清澈见底,长长的堤坝隐在两岸的绿色带之间美不胜收,置身青溪碧绿的环境,不禁感叹,后悔没有带相机出来,尽管日头毒如夏火,我们的热情依然高涨。站在柳树下,恨不能跳下溪水玩耍。
从晓燕家出来,我们在农家酒店用餐,一桌人虽常聚在一起,每次都谈笑风生,亲如一家。忠明第一次跟我们聚,刚好坐在我身边,他对我说你现在可是红人,哪天把博客地址给我。我哑然,难怪雪雪说她看过我所有的文章。原来我在他们心目中已经是“红”人了。不知不觉中仅有的几位QQ同学暴露了我全部的“行踪”,这下更束缚了写的自由。毕竟文字间存在的真实性虚构性会让生活中的人产生疑虑,虽然他们羡慕我的能写,而每次问我一些问题的时候,都会让我哈哈大笑。“名”依然让我困惑着。
想哭,无泪。十年时间他们战斗在官场、生意场,个个硕果累累。而我自暴自弃把时间精力放在了网络上无病呻吟,留下的硕果同样累累。一篇篇留在文集上苍白的文字跟他们的“战”迹相比,像一把把利剑割着我的心。他们关注的话语更刺痛我这颗不曾认输过而更加敏感的心。曾经,曾经,我已经没有了曾经,曾经已经把我甩出了很远很远……
坐在车上,说起孩子们的教育,对于“读书无用论”的说法,大家各持观点。我以为这样的论调只适合农村那些无力负担学费的家庭,他们可以边工作边继续求学。我们的经济条件,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思想。对于孩子的成长,受教育就像平坦的柏油路,可以助他们更快更好地到达目的地。
思绪很乱,记下这些字留存。
且行且记
2026-10-24 08: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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