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再次看见乔是在一个闲暇的午后,我坐在风尚典雅的角落里品卡布基诺,有些苦楚,枫叶一样的奶昔总让我不忍心用唇角破坏,窗口处我依稀看见他从远处走来,步履健朗,如十二年前一样的眉宇里透着不凡的俊气。乔,是我喜欢的男孩。
(一)1997美丽的仲夏夜之梦
那年夏天,艳阳红的似火,姑娘和少年羞涩的成长,我们一起走过童年最美丽的岁月,校园里不再喧嚣,我们经历了平生第一次毕业。村子里的庄稼刚刚长高,玉米杆的叶子在田野里绿的发亮。村口以外的空地上依旧开满鲜花,我穿着妈妈大码的棉布鞋穿梭在属于我的巷子里。我的小学老师对我很好,她和妈妈说要我去她的家里补习中学英语。在那个狭小的教室里,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个叫乔的男孩,白皙的面孔,有些瘦削,随意扬起的嘴角让我似乎可以看到他无比干净的心。那个时候我羞涩的不敢同陌生人说话,只是习惯用眼角窥视周围的一切。
一起学习的孩子里,有个无比妖娆的女孩,我们都是花样的孩子,只是看见她我只能用妖娆来形容,她的唇似乎永远红的那么娇艳,她的齿,近乎白的透明,一尺七寸的玲珑腰,穿白裙,几乎所有的男孩子都围绕在她的周围,而乔也并不例外。短暂的两个月,我没能和乔说起一句话,只是那个叫乔的男孩,总是那个夏夜的午后出现在我的梦里。
(二)1999年他轻拍我的头喊我是丫头
这一年,我已经是一名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了,我们第一次分了班,在新的班级里,老师给我们重新安排了座位,我的同桌是班级的学习委员,热情开朗,头发天生的卷起,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仿若来自西方的女子,言语里透着英气,喜欢这个同桌,似乎她的一频一笑都能带给我快乐!或许在我回头的那一刹那,我永远不会想到那个叫乔雨奇的男孩就坐在我的后面,用他白皙的手指搬弄我的椅子说:“新来的同学,有橡皮吗?”只是那一刻,我便认出了他,而他的眼神里似乎看不到对我的熟识,是啊,那一年,我是多么羞涩的“丑小鸭”。
乔雨奇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人,我以为他一定不会记得我的,一定不会的,是的,直到初中毕业的时候,他也为未对我说:“梅子,咱俩早就认识了,对吧。梅子,咱俩以前一起在李老师家学过英语吧,梅子,你以前总穿妈妈的白布鞋吧……是的,这些话,他从来没对我说起过。
可是我,我的同桌燕子,乔雨奇还有他的同桌林涛,那一年我们成了铁哥们,是那种肝胆相照的铁哥们,关系好到放学后轮流到各自的家里写作业,学校食堂里有我们四个固定的位置。那个时候,乔喜欢拍着我的额头叫我是丫头,而且是笨丫头,乔说我的脑袋里少了一根神经,那根神经连接的是聪明的线路,偏偏线路在我的小脑那里就断了。乔对别人说我是他的妹子,那天,我听见林涛对乔雨奇说:“你喜欢梅子吗?”乔低着头随口说:“我认识梅子三年了,中学以前就认识……”那一刻我知道他是记得我的,只是他没有对林涛说喜欢我。我想她应该是喜欢那个白齿红唇的妖娆女子吧,是啊,她就在我们隔壁班,那个专门在艺术节跳舞的女孩子白婷,高年级的学生说白婷是我们羊草中学的校花。
18岁,我开始变的浮躁,这样的浮躁让我刻意远离了乔,我只是和燕子说,要中考了,想要安静!乔起初还会用他那大脚运动鞋来踹我的椅子,长久的不予理睬。在此之前,我在回家的巷子里经常看见白婷和乔的漫步。这样的嫉妒让我开始讨厌乔雨奇。我从心里对自己说:“乔雨奇永远不会喜欢梅子的,与其这样就彼此做陌生人吧。”在接下来的日子我和乔真的成了陌生人。
(三)2001命运呼叫转移
高中毕业的那年暑假太阳每天都是火红火红的,这个夏天我去大庆四厂做了一名洗车工人,在那里我度过了漫长的暑假,我原本纤细的手指都被水浸泡的变了模样,自己偷偷的在角落里哭鼻子,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想读书的,我知道我的那些好朋友他们一定也去读了高中,哪怕不是重点,他们也一定会去读的,因为在那个班上似乎他们都比我家富裕。爸爸生病了,我是家里的长女,我知道我不能给家里带来负担了,我要工作,要挣钱,要给弟弟攒学费,要给爸爸买药……那两个月我没有和任何同学联系,包括燕子,更包括乔雨奇。是的,那个时候我是决定把他当成我生命中的陌生人了。
那天老板娘说有个老人来找我了,我看见爷爷,爷爷说:“爸爸一定要爷爷把我带回去。”我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爷爷也没有打算告诉我的意思,如果说要我去上学那简直是白日做梦吧,我知道家里没有钱了,还欠了几万块钱的外债呢,学校都开学两周了吧。在火车上,我都显的心神不宁,也是这样,我被一个野蛮的人用烟头烫伤了脸颊。我在火车箱里哭成了泪人,那个飞一样的见我大哭马上从眼前消失了,可是没有人帮我,我只有年迈的爷爷。我知道爷爷憨厚更打不过他。而我想出气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个人的影子了。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遭透了,我用手捂着脸,忍着辣辣的疼痛一直到下车,回到了村子里。
神仙才知道那是怎样快乐的一天啊,天下掉下了馅饼。爸爸真的把我带到了那个我想了很久的高中,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乔雨齐打电话到了我家里,他找了燕子来对爸爸说:“让梅子去读书吧,梅子作文好,让她读书以后说不定可以当作家呢。”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妈妈拿着我们家的公社救济证找到了校长,我成了特困生,所以就不用交学费了!那年的秋天在我的记忆里是多么的美妙啊!老师让我选班级的时候,我提到了燕子,我对老师说:“年级里有叫燕子的人吧,我就和她一班。”
(三)2003燕子恋爱了
高一(3)班,成了我永久的记忆,在燕子那里我知道乔雨齐在4班,而那个叫白婷的女孩转学到了大庆。我还不知道的是白婷的父母和乔雨齐的父母是同学,两家人关系很好。白婷家就在大庆,她到我们学校读书只是借读罢了。我经常能在校园的路上看到乔的影子,可是我永远也不想和他正面相对,哪怕我心里始终怀念我们再一起快乐的时光。或者干脆说我在心里想着他的一频一笑。日子过去了很久,燕子过生日的时候,二月十九,她请了我们羊草中学的校友,其中有我,也有乔雨奇。我们彼此沉默,只有眼睛偶尔的对视,那神情说不清是愤恨还是什么。那样的日子,我们迟迟没有和对方说一句话。有的只是所有人一起的酒杯相碰。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