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灵魂的相遇和相知;不能确定未来和轻重的相随,何必言爱……
和世上其它女子一样,小业结了婚,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她日复一日平淡而满足的生活着。
但,曾经,那四口之家、二十几平方米的小屋,却封存着小业童年乃至少年时期的所有记忆。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某种特性,在那个还不注重女孩未来的年代,小业的信念只有一个:一定要上高中。
母亲为小业租了一间小屋,除了母亲的期盼,因为没有更多对小业未来的关注,她反而走得轻盈、充满希望。只是,母亲在小业独立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的日子,却没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
拥有了自己的空间,小业快乐的沉津在梦想的追逐中。然而,不久,那间同样只有二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住进了两个陌生人。她们互称姐妹,是刚来的打工族。小业在她们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香粉味。而,那个时候,稚嫩的她却并不了解,那白得泛青的脸和那张扬的笑是怎样粗俗的一种浮现。
只是轻轻掩上门,小业将眼镜放在桌上,睡了。那个年龄较小的女人告诉小业,她姐姐的男朋友来了,晚些时候回来。将门留好,女人就爬到了她姐姐的上铺。人性的复杂和可怕是那个年龄的小业尚且不曾明了和防备的。
那一夜沉睡中的梦,是无法再被回忆的。小业是被一只手惊醒的。她本能的抓住了那只手——是一个男人。小业使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那只手的同时,她同样是出于本能的低声哀求着那个站在她床边的男人。两只手在小业的身体上僵持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小业的嘴。
夜深人静。当小业还没来得及想起屋里还睡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黑暗中,小业眼前那张模糊的脸突然转身跑了。长长的走廊里,除了赤足而立的小业,没有一个人。她回到屋里,轻轻的抽泣着,那个女人翻了一个身,问她怎么了。小业难以启齿。
天亮的时候,小业将事情告诉了母亲。只是,一部分的真实被她刻意隐瞒了。——就是对自己的母亲,事情的细节,同样,是难以启齿。那一天,小业走到学校的时候,早读课已经结束。她是一路低垂着头坐到了教室里。——她不愿看到任何人的脸、任何一双眼睛。
小业的母亲打了那个女人一耳光之后,报了案,只是为了小业当晚不翼而飞的那一串钥匙。最终,钥匙找回来了。小业没有问母亲偷窃者究竟是谁。也许,是没有勇气。因为她确定,那一抹仓惶而逃的“绿色”背影与那串丢失的钥匙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每一个灵魂应该都是一个小小宇庙,它的能量和奇特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解读的谜。然而,即便是多么复杂的生命体系,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生命的脆弱相抗衡。
这个秘密,小业曾对一个人讲过。这个人只对她说,不可以再向其他人讲起。然而,这个人并没有成为她此生致死不渝的伴侣。也许,爱的背后,不一定都是无私的灵魂。——小业这样以为。
邪恶的手,模糊的脸
2026-10-22 12:33:24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