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在列车上这么晃悠出行了,虽然我是那么的喜欢。
急速的前行,总让我感觉出来窗外的景色在夜幕里更显妩媚,前行,任何景色都会隐藏在身后,到达的目的地才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我从起点到达终点,沿途的景色如我一样,只是时间的过客,我只是起点和终点的主人,我们不是沿途的主宰,而列车只是提供给了我慰藉心灵的暂居地。
下铺的女孩子很幸福的和对面下铺那个中年阿姨谈论着自己结婚时的情景,浪漫而又经典,自己特制的那套婚纱,震慑了来参加婚礼的年轻朋友,都惊叹婚纱的款式,打破了婚纱店大同小异的格局,使姑娘在结婚那天著实风光了一把。其实女人最美丽的时候,就是结婚那天,这个女孩子的爱人能给她一个随时都能炫耀的婚礼,对于此情此爱,女孩子足矣。
中铺的我懒得和临铺和上铺的行人打招呼,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使我来回注视着一档的铺友,其中那个清瘦那位男人,一脸的哀愁,看着象是和家人或者同事闹了矛盾,在我无聊登上铺位打开电脑书写心情时,他也爬上了上铺,两眼直盯着车顶唉声叹气,在不就是辗转反侧,被子耷拉垂落在中铺上也没有理会。
临铺的中铺和上铺是客人带着三个孩子,或许是从未坐过火车,一直不停的上下折腾,把中间格挡的板子都碰着咚咚响,笑声唧唧咋咋的声溢满了车厢,引来了周围乘客的反感,但孩子依然闹腾着,俨然孩子的家长没有加以制止,孩子们就更助长了疯闹的气息,终于一个打开水的老者呵斥了孩子的行径,才是那种嘈杂得以停止。但还是能听到其他乘客从胸腔里迸发一句:真讨厌。
中铺那个穿着紫色T恤的男人很深沉,深沉的足以让我感觉有点恐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鹰般扫射着过往的旅客,或许是职业习惯,或许是贩卖罂粟,因为这样的眼睛,我曾经在去云南的列车上遇上过,当第二天列车长来到我们铺位询问有人吸大麻没有,才知道一般像这样的人都有着特殊的神态。这夜,我得提放着。
其实我知道我有点小题大做了,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阴险之人呢,即使阴险,在十几个小时的列车上能阴险到哪里去,再者我们没有任何厉害冲突。那个帅气的列车长不断的从车厢中来回走过,到成了这次出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上铺那个清瘦的男子转过身来,试探着想看我写点什么,我合上了笔记本,去清洗个面孔,做个简易面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