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隐忧
我又开始心烦,隐隐为今后的工作担忧。
按理说,我该稍显轻松才对,当同事小声对我嘀咕单位一些事时,心里按捺不住隐隐地为今后担忧。
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无论大小,每件事总是谨慎小心,虽然有时也粗心大意,但自己还是极尽所能,小心又小心,面对工作操不完的心,仍不能让我全身而退,做到安然。
可能与性格有关吧,平常做事总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情,也许“心静神安”“随遇而安”真不是说到就能做到的。
同事说,可能岁末年初单位要动人,美名其曰:轮岗。
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总跑不了被人主宰的命运。单位里能说会道,会来事的人有的是,而我却喜欢静坐一隅,做自己份内的事,至于其他,好像都与我无关。而面对这些问题,还是会为自己担忧。
我不为名,更不会为利,只为安宁。可这一小小的要求,都不会如意。也许世上本没有如意之事,即便有,也不是求来的,而是机缘巧合罢了。
我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一切好像与我无关,却身陷其中,处处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能摆脱。
冬日的阳光很温暖,透过并不明亮的窗户洒进屋内,而我却感到一股子寒意。唉,世事无常,随遇而安吧。我除了说这些安慰自己,还能做什么呢?这任领导,我去见的少之又少,人家凭什么会如自己的意?
一想到这些,我就为自己今后的日子担忧。隐隐的,却是坐卧不安,如坐针毡。
我该何去何从?天知道!

2、盘在心底的蛇
时光如梭,日子一天天在我无精打彩的眸光中滑落,很想留住点什么,伸手抓住的只有岁月淡淡的尘烟。
我是一个极易被周围环境所感染的人,也是一个莫名会为一件小事伤感的人。是啊,我以为我做到了淡然,回过头来却发现我仍然会为一些琐事烦心,劳神。终究还是一个俗人,尘世之事,皆虚妄。我何偿不知道呢?只是做不到罢了。
我知道,在全局大会上被头儿点名批评是一件极不好看的事。但又极安然,只是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有一点点不舒服。原来,当你把身边诸事看得透彻时,恍然发现,没有什么过不去,自己已不再是舞台上的角儿,而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台下交头结耳是观众,台上喋喋不休、语速慢条斯理的领导则是整个舞台。受到奚落的我,却可以安然,做到风轻云淡。
我知道,同事们的眼光能把我吃掉,背后非议的口水也能把我吞没,这些,于我,早已不重要。我没有做错什么,工作上兢兢业业,谨小慎微。自信已尽心尽职,唯一没做的,是他来了近四年,我一次也没去给你送礼送现金套近乎的原因。
老公说,没付出谈什么收获?能不点名的训斥,已经很好了。原来,我是这个集体中的另类。原来,所有的原因只是不是圈外人。原来,只是我太清高孤傲,又不肯弯腰。
若如此,也罢。做不到挂印而去,就做个闲人吧,或者说,受气包吧。世俗之事,有时就这样,没什么道理可讲。若讲出来,多半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别人所讲得都对。
有时也挺奇怪的,让别人“一日三省”,自己却从不反省,好像所谓的“一日三省”专给别人设定的。“一日三省”与已无关,与他人有关。话没出口,已被某些人烙上了深深的标记。所谓的轮岗,也只是安排亲近之人或者早已许诺之事,一切皆因他们的付出,与他人亲近。有时又想,若是现在,我定不能升任这个满是非议,出力不讨好的职位,又为自己感到一丝幸庆。虽然这些与我来说,不过是过眼的云烟,尘世虚幻而己。只不过,不想和不搭调的人一起做事,不开心罢了。
一个领导挑不出下属工作的毛病,就开始人身攻击,表面上领导权威得到了巩固,而实际呢?若下属在意,固然觉着脸上没光。若不在意,我想难看的不是下属,而那位“一日三省”的领导吧,素质、胸怀也丢在了那个主席台上。
想想这些,心里,释然。世上之事往往就是这样,当你尽职尽责做好每件事时,换来的不是一个赞许,更不是一杯热茶,而是一声声冷嘲热讽。而什么也不用做,每天只用围在领导身边的人,却可以高枕无忧,还可以阶阶进升,眼瞧着头上就可戴上一顶破乌纱。
整个下午,所有的不快、烦心,就像一条蛇盘踞在我心底,时不时跑出来咬我一口,让我不能忘记刚刚发生的事,也许,这条蛇不是现在潜入的,而是数月或数年之前,它早已在我心中,只在我满是忧虑时跑出来咬我一口,血淋淋的,满目疮痍。
我该如何驱除这条蛇?

3、谁是舞台上的小丑
突然发现,自己就是舞台上的小丑,为取悦观众,极尽献媚,付出一生的笑靥,无聊的活在看客的视线中。
这种感觉什么时候在我心头泛起的,我不知道。只感觉自己是那么渺小,甚至不如一粒微尘。我只能蜷缩在狭小的舞台上,任人取笑。
小丑,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并不愿意把自己扮傻扮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不想做,却不知不觉中做着另一个自己。所有的努力没人看到,所有的付出没人知晓,当曲终人散时,留下的只有空空的舞台,落寞的身影,还有不绝于耳的笑声。
那一年,我多大,不记得了,只记得隐隐不超过十岁吧,那时父母还没有搬到新修的房子里,一家人挤在不足30平米的小房里,安然度日。
我记得那个小房子并不大,只有一间半,还不是父母的,是租住早已破产的一个小仪表厂的。小时的我,还是惧怕母亲的,怕她的巴掌,怕她黑着脸……总之,从小没有长在母亲身边,与母亲总有那么一点点距离。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总巴望七姥姥来接我,每天放学都会站在家门前那个山坡上呆呆发愣,无聊时,就坐在地上,哪管尘土是否沾身。直到太阳西下,都见不到七姥姥的身影,我才垂头丧气的回家。
母亲,最不能见我这样,尽管我想见的人是她本家婶子。
有一天,放学回家,看到小姨来,我异常兴奋,在小姨面前做这做那,又唱又跳,时不时黏着她,生怕她不带我回去,那时的我,潜意识中把七姥姥的家当成了我的家。为此,我没少挨揍。
或许,在小姨面前,我的表演根本是拙劣的,她一眼就能洞穿我的心事,渐渐的趁我不在家时,来见母亲。我隐隐在一个夜晚听见父母谈话,母亲的言语里满是愤怒,而小姨也知道她走后,我少不了一顿揍,惹得她和七姥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