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天下人共分一斗。”我们知道他也是因了这句话吧。在他一个人独自走在山水间,脚着木屐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被人所铭记了。
祖父的伟绩让他的出身那么的显赫,自小的时候,才华显露无疑了。可惜了的为性偏激。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兵荒马乱的。文人总是有着难以言说的苦楚。与历史不容,身处慌乱的他有着我们不得不有的同情。世事多变,历史的沧桑让他沧桑让他的脸上划满皱纹。那些无言的申诉显得那么苍白。他是愿意入世的。尽管先前的散骑常侍没有让他动心。但是不还是承袭了康乐公的爵位。没有一个有好的出身的人会在那个时代拒绝那样的爵位的。他也不例外。
刘毅的反叛让他险些遭受飞来横祸。幸好他还算不是太过倒霉。免去了一场大的灾难。可以继续他的生命。因为以他的性格,要是受了罪,很有可能他不会为自己辩解的。只会默默的接受。要不是那个秘书丞还真的不知道他会得到什么样的遭遇。
散骑常侍,太子左位率,生活还算平静,但是他岂是一个甘于平静的人呢?自视很高的他只是这样的游离在中心之外。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那样他才算合乎祖父的标准嘛!不能进入中心的苦恼一直在陪伴着他。
没有办法呀!只好到外面去一试身手了。永嘉,这个给了他除了政治以外一切东西的地方,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了,但是他还是不死心。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心愿那么轻易的放弃吗?不会的,他还是要试一试的。不管成与不成,他都还是愿意去试试的,尽心嘛!人生就是这样子,我们明明可能不能战胜我们的命运的,但是很少他、有人愿意就那么一声不响地放弃的。在永嘉的这段日子里,先生或许得到的不是我们所能体会得到的。那些有关与山水的情感,我们总是显得很外行。没有办法让自己真的和山水去交流。我们永远也只能停留在自己的那片天地中。没有办法让自己超脱,当我们有那么一丝的私心的时候,我们是没有办法去感受到山水的本质的美好的。在永嘉这里,他忘却了自己的职责,只是在山水间找寻自己的乐趣,"民间听讼,不复关怀"。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他真的要放弃自己的理想,早早的进入那个地方去找寻自己吗?终于还是"在郡一周,称疾去职"。他又要去找他的另一片天地了。
回到自己的祖地,他继承了祖父的一切,祖父留下的财产还是足够他的生活的。他不需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去到处奔波,在那段日子里,他有了自己的感悟。对于生活和世界,忘记那让人不开心的那些该死的政治吧。暂时放浪山水之间,那里能找到我们在官场上找不到的生活,我们可以和自然交流,听它们诉说自己的感受与生活,那里没有斗争,只有宁静与和谐,安宁,这个大多数人追求,他当然也是人,难免与对于美丽的想象,我们的先人有很多愿意在山水间去发泄自己的情绪,那样没有人会怪罪的,自然永远是忠诚的朋友,他会听你的诉说,而且他不会有埋怨,只有倾听。不过这样反倒好,在那里他成就他自己的山居,自己的诗在这个时候开始为他带来名誉。因为自己的才气让大家能认识并且记住他。那样他的价值也就实现了。尽管与他先前的期望有差距,但是或许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我们今天能看到他的那么多的诗歌。要不是自己的失意,很有可能他就成为了一个没有纪念意义的普通者,我们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文字来纪念他了。山水,这个历史中的美丽的明珠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去打开他。那样中国的那些意境真的就要打折扣了,不会有现在这么发达了,我们哪里还有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了,我们又将从哪里去赔偿这笔损失呢?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该向他的作品致敬了,是他的山居赋让我们有了很多的对于大川名山的了解,我们足以不说自己的无知了。我们从此有了那些不老的意义,在多年以后我们还是能看到,哪个是永远不老的神明呢?不是吗?凭借自己的才华与多写的文字发表。我们没有人愿意去打开难以言说的那样字迹。脱离与现实并不是我们只有阻击懂得呀!
时间还是在过,我们的历史还在前进着,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的很多变的更加好的时候,我们太需要这个东西。这样的生活本来应该有一短距离的,没有想到会这么有么神奇的创意了。可能我们每天有几个小时消失了。这不是我愿意的,我们应该宁静的体会那段不了的情缘的。
机会有来了。真的是机会吗?还是要仔细的观察一下的,再召不起,什么秘书监,到底要干什么呀!是真的是有天地去施展才华吗?不能理解,不过或许就没有这些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一个内心怀有抱负的人是不会永远说不的。没有理由去对自己的心仪的对象说不的。范泰的劝说奏效了。出山吧。毕竟皇帝的话还是有些可信度的。没有那么随便的。还是可以相信的。可是谁有真的看到了他的才华呢?不是<晋书>。这个东西没有办法让他的理想实现的。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对于这次复出,失败又是注定的了,放浪自己的才气让他没有办法得到满足。这不是他要的。算了,没有希望了,只好放弃了。没有什么的。还是要说,一篇<劝伐河北书>之后,回家。好,就回家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元嘉五年。这是解放的日子,值得纪念的。山水才是我最好的伴侣,其他的与我没有关系的。会稽山,我回来了。有人在等待他的归来,谢惠连,何长瑜,还有荀雍,还有羊睿之,这是好的友人,能分享的人。山水朋友才能值得寄托的。可是或许,就象一个人不可能说放弃就能放弃一个自己心爱的人一样。理想也是一样,同样是我们的追求,我们没有能力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这段日子是相对平静的,他又可以安静的为文了。,可是又还是难免得罪人的。陷害幸好没有奏效,要不然他有要受罪了。太祖还是一个相对有些良知的人,没有那么的让人憎恨,可是话又说回来,他的性格,几个人又受得了呢?
可是这并不代表结束了!反叛这个罪名来了。这个罪名不是我们可以想象有多么重的,只能说很重的。不知道为了什么,将他只是发配带广州去了,可是这就预示了他的命运不会有好的结果了。十年,弃市广州。
就是这样了,他为他的性格付出的代价就是他的生命,不知他自己怎么去看待的。或许我们穿越时空去问他。他还是坚持的。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