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的轮廓,处在一抹残阳之中,了然的夕阳西下,没有血腥却同样的红却半边天。亦如那出水的芙蓉,伴着云淡风轻,恍如一梦。又或那千年的古井,残存的荒芜,似乎在记忆一段历史亦或讲述一段残情。
恰似那古国的流浪诗人,在将墓未墓的原野吟唱着,吟唱着四处的故事,吟唱着自己哀愁。亦如那夏日的蝉鸣,栖息在桑椹的躯干,静静的哀鸣,淡淡的逝去。生命亦是如此的短暂,经不起挥霍,挣扎在岁月的车轮中残喘苟活。留下的痕迹,是刻在额头的皱纹,还是眼角的鱼尾,又或是那根根银丝。
可笑那点点的篝火,伴着黑夜开始凸显,枯木碎屑的焚烧,仅仅是为了点滴的温暖,那身长袍有何用,一身皮囊又何为?现世迷茫,原野的清淡已经悄然消逝,即使你眺望那片原始的森林,亦难以回到过去。青松亦如自我的清瘦,萧条冷落冬日,静默孤寂。倾斜,寥落的长空,处在荒茫的尘世,怎能忘却七情六欲。
而阳光下的婆娑,似如佛祖涅磐普渡众生,还是凤凰的涅槃重生自我。是欺骗世人的幌子,还是留下期盼的相随。不经意的言语,却更似那噬天灭地的承诺,牵绊着。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却如那逝去的东风,遥遥无期。不敢在那么轻易的苟同,有些阴霾的世界如何能承受我的热情。一如我那爱的原野火面合,爱她,却不能携她归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男女怨情,痴痴我我,犹如飞蛾的扑火般壮烈,抛却了自我,其实扑火过后何尝不是解脱,可是尘世难以轻易的扑火,过多的不舍,僵持在理性的界限难以越界。戏剧常叙述一段孽情,然后轰轰烈烈,生离死别,结局或是阴阳相隔,或是隐居野壑。俨然有些出尘的味道,可惜哪处能得来,哪处能归去,茫茫都市,更多的是迎合着物欲横流,更多的是为了灯红酒绿。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伊人已失,孤身摇摆,哪能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哪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何况,门前无花,只有那光秃的树丫枝干。天有云,而我却无暇抬头漫随。亦如那早已远去的候鸟,明年来时是否还记得驻足过的窗格,是否还能记得曾经有个人倚窗遐思把你也编进文字的浪涛。都已失,都已逝,留下个佚名已足了然。
悲切,焚烧的原野不尽,春天来时更甚,而那有些迷离的情感纠葛是会如原野那般春风吹又生?又或如那西下残阳的一抹,是否又会东升?一切是否皆有定数,还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情字了了几笔,但却宛如那幽深的曲径一样深邃,或如和田玉那般难以雕琢。宛若归去,撩一拨淡发,斟一壶浊酒,从此你我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