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前世多少次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谁说不是前世有太多的恩怨纠葛,今世才会再次相见。

欧阳烈一个挺身交代了自己的子子孙孙,身下的女人也早已昏死过去。霍琴瞅准机会,长剑直刺向欧阳烈心脏处,却见欧阳烈略微闪身,躲过了一剑,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行刺自己一般。
霍琴一愣,继续发起攻击,几个回合之后知道此次行刺只能是失败,正想逃走。欧阳烈挡在面前,扬起唇角,“怎么,这么着急着想走?朕的兴致还没退下,不知美人可愿相陪?”
“无耻,整日荒淫无道,昏君。”霍琴骂道。
“嗯,美人对朕很是了解呢。不知可否也让朕了解了解你呢。”欧阳烈笑的妖娆。一个闪身出现在霍琴身侧,伸手摘了霍琴的面纱。
欧阳烈看着眼前的面容微微皱眉,竟是与梦中女子一个模样。宛若清水芙蓉,圣洁的不可一世。在欧阳烈愣神之际,霍琴欲抽身离去,却发现身上竟没了半分内力。
“欧阳烈,你对我做了什么。”霍琴还没问完就觉得昏昏沉沉,头晕眼花。
欧阳烈接住快要倒地的霍琴,心念:此人究竟是谁?
“烈,你说,我们下辈子会不会再相见。”怀中女子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抚上欧阳烈的面庞。
“烈,双生莲花,我会找到你的,不要忘了我。”女子缓缓闭上了眼。
周围开着大把大把的玫瑰,妖艳,魅惑,在血的浇灌下越发开的灿烂夺目。不知是玫瑰衬了女子,还是女子衬了玫瑰,动人心魂。
在欧阳烈16岁那年就开始周而复始做着同样的梦,只能依稀记得自己怀中有名女子,梦里的所有都是血红血红的,那女子说会找到他的。

天牢中,霍琴正养精蓄锐计划着一有机会就逃出去,可是奇怪的是,内力还是没有恢复。
忽然牢门打开,有两个宫女样的人带了霍琴出去,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还有好饭好菜。霍琴吃饱喝足,百无聊赖想要出去逛逛,就被守卫拦在门口。霍琴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深宫大院,可不是江湖,不是自己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回到屋里霍琴却觉得周身有些燥热,按说已是深秋,不应该这般热才对,还有股无名之火往上串。
欧阳烈到了寝宫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霍琴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呻吟。欧阳烈快步走过去抱起霍琴,霍琴紧闭双眼,手死死抓着欧阳烈的衣服。
“欧阳烈,你竟然给我下药。”霍琴咬牙切齿的瞪着欧阳烈,因为药力的作用,说出来的话竟是有气无力,就连怒视也与祈求无二。
欧阳烈这才想起,平日里一般这时候送过来的饭菜都是下了药的,今日没有别的姑娘进来,却是被霍琴误食了。欧阳烈将霍琴抱到床榻上。
“有没有解药”霍琴
“没有解药,除非......”欧阳烈伸手去解霍琴的腰带。
“你别碰我。”霍琴
“难道你想就这样难受死。”欧阳烈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诡异的看着霍琴。
霍琴此刻死的心都有了,未尝情事的她不知怎样才能缓解现状,也因此才能让药力发挥的慢些。
欧阳烈看着霍琴一双手撕扯着那可怜的衣物,脸上因情欲染上的酡红色,嘴唇被咬的泛着银光,忍不住低头吻上了那双诱人的红唇。霍琴微弱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对方的脖颈。笨拙的回应着对方的吻,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抚。
欧阳烈恶意的离开霍琴的唇,却见霍琴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双眼亦是显得迷离,不知所措。
“这可是你主动邀请朕的。”欧阳烈坏笑着。褪去了两人间碍事的衣物。
第一次的疼痛让霍琴瞬间清醒了不少,睁着明亮的眸子看着欧阳烈,一滴泪悄然滑过脸庞,欧阳烈低头吻去那滴泪,“放心,朕会好好待你。”
“你放我走,从此你我再无瓜葛。”听到霍琴无情的话,欧阳烈停下动作,注视着霍琴面无表情的神色,欧阳烈居然会觉得心疼。
“放你走,霍琴,今生,你生是我欧阳烈的人,死是我欧阳烈的鬼,我不会放你离开。”欧阳烈将霍琴翻了个身,又继续动作,背后,一朵莲花开得正欢,好似因为俩人的结合也越显生动。

双生莲花,镌刻着两人至死不渝的爱情,生生世世永远纠缠不休。
自此霍琴便成了这宫中鸟。是谁说这欧阳烈荒淫无道,在霍琴看来,这皇帝很是精明,用自己的力量牵制着左右相。右相有个女儿,叫令蓉,是欧阳烈的妃子,不仅聪明漂亮,武功还不低。不过最不幸的是,令蓉爱上了欧阳烈。最是无情帝王家,她爱上了皇帝,这个最不该爱的人。
自从有了霍琴之后,欧阳烈再没宠幸过别的妃子,这些霍琴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的任务就是刺杀皇帝,而这深宫大院也终归不是自己的去处,终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终于,机会来了,令蓉找到了她,“我可以帮你离开,不过你要答应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好”霍琴爽快的答应了,出去之后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惩罚等着她,有何来见他一说。
是夜,是雨夜,令蓉带着霍琴出了宫门,眼见将要离开,周围却突然多了侍卫。
“怎么,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朕吗?”欧阳烈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眼前。
霍琴不得已,挟持了令蓉,“你别逼我”
“都退下”欧阳烈挥退左右。“琴儿,你挟持她还不如挟持你自己来的简单些。”
“她可是右相的女儿,如果右相的女儿突然死了,我看你这个皇帝怎么交代。”霍琴
“琴儿,你还真是小看朕了,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还是右相的天下。”欧阳烈
令蓉忽然拿着匕首刺向身后的霍琴。
“琴儿,小心”欧阳烈来不及制止,霍琴捂着伤口踉跄的退了两步。
“这样也好。”说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霍琴睡了很久,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在为自己刺青,那人说:“琴儿,这双生莲花可是生生世世的诅咒,刺上它,你永远得不到解脱。”
“琴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琴儿,不要离开我。”
“琴儿,不管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在一个开满玫瑰花的地方,他们笑着闹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却越走越远,怎么都抓不住。
“不要”霍琴惊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样”欧阳烈那日救下霍琴,将令蓉打入冷宫。之后就一直守在霍琴床边。
霍琴不明白,为什么在欧阳烈的眼神中会看出担忧,霍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