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就和几个好友约好,利用这个礼拜天到徐州市的丰县看梨花节。丰县的梨花节是每年的四月一号到八号,我有幸观赏过一次,那真是花的海洋,视野所及皆为白色,恍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派北国风光。
礼拜天起的很早,和好友汇合后就踏上行程。我们这里到徐州有一百八十公里,而徐州到丰县也有七十公里左右,全程大约二百五,不算远也不算近,但只有一天时间,所以我们决定上京沪高速,再转道徐连高速,这样就能节省不少时间。先由我驾车,回程再换别人。小车载着哥几个,轻快的向前飞驰,哥几个也心情舒畅,兴高采烈,有说有笑。
刚出县城,就遇到了一个国道收费站。论到我交费的时候,我急忙下车,一把抓住那收费员的手,激动的说:“小张,你可想死我了,自从上次你随几个朋友到我家吃饭以后,一直没见到你,你也不过来玩,是不是把我们都忘记了啊?”这个小张连忙回礼说:“我这不是忙的吗?不过,你是?我怎么想不起来啊?真对不起!”我一听这话,很生气:“哎哟,这个,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好了,就当我们不认识。”说到这里,掏出一张五十元面额的钞票递给他:“交费吧,剩下的不要找了,算是请你喝茶的。”那小张被我这样一将军,连连摇头,大叫惭愧,说怎么能收你的钱啊,这不是骂我的吗?并立即掏出大中华,给我们哥几个都点了一根,并且还送给我们几瓶矿泉水,说路上解渴,随即予以放行,我立即绝尘而去。这个小张很可爱!我相信这两天他一定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可以保证的说,他就是想的头破血流,把头都想得掉下来砸了脚也想不起来我是谁,因为啊,嘿嘿,不仅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说到我家吃饭什么的都为无稽之谈无中生有,之所以知道他姓张,那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的上岗证。躲了十块钱的费用不说,还得了烟,又得了水,算是好兆头,出门见喜啊。
哥几个听我说明原委之后哈哈大笑,对我躲费之举赞不绝口,直晃大拇指,都说我不苦功也高,说我有安邦定国之志经天纬地之才,做个小所长是太屈才了,凭我的才干能力,不出五十年,一定能混个局长干干。吹牛拍马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及尽夸奖赞扬之能事,大肆呱噪如一车乌鸦。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我听来犹如天籁,嘴角不停的向两边拉伸,有和耳朵汇合的趋势,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就剩下一条线,心里美得让我想起了初恋。歌舞升平,形势一派大好!时间不长,下了国道,转上了京沪高速公路,时速也升到一百二十公里,小车如黑色幽灵无声的向前飞掠,思绪随之舞蹈……
俗话说:得意就忘形,这话一点也不错!就在我一边开车,一边暗自盘算如何弄个局长干干的美事时,却忽然发现路线好象不对,再仔细一看,偶滴神!因心有二用,没看路标,到京沪高速和徐连高速交汇立交的时候没有换道,仍然一直向首都方向驶去,于是急忙减速把车停在紧急停车带,乌鸦们忙问其故,待我说明真相后,喧闹立绝,代之的是一车的咬牙声,接着声讨声一片。一个说我一点用也没有,连车都开不好,一个说我这样的人能当所长足以说明我单位没有能人了,一个说要把我扔下车,让我反省反省,更有甚者,说要把我烤了吃,说着就要掏打火机。反正我从珠穆朗玛峰顶落到了马里亚纳海沟,鲜花不再,掌声不再,不仅是一无是处,还成了众矢之的。我一见引起众怒,急忙献出自己都舍不得抽的小熊猫,写检讨,做保证,说尽了好话,这才求得原谅。
经过紧急磋商,一致认为,高速公路是不能掉头的,被抓到罚款是小事,生命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唯一的办法就是浪费点时间和汽油,继续向首都靠拢,到下一出口再拐回来重上徐连高速。
小车继续无怨无悔的前行。乌鸦们虽说已经原谅了我,但还是怨声载道,只是木已成舟,别无他法,为了发泄心里的不满,开始胡闹,各种花样层出不穷。有的唱歌,那歌词都靠自己临场发挥,前言不搭后语,调子是绝对找不到了;有的赋诗,说赋诗有点玷污了这个”诗“字,说赋”屎“还差不多;有的朗诵,朗是说不上了,诵也多为消极凄凉,怨气十足。美中不足的是,车厢空间太过狭小,如若不然,一定有仁兄甘做杨丽萍第二,来一段《雀之灵》什么的。哥几个无一通晓音律,都为五音不全之辈,可此时似乎皆成文人雅士,实为东施效颦,效果可想而知,再加上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比疯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种声音弄的我头昏脑涨,苦不堪言,然而我是戴罪之身,敢怒不敢言,相反为了迎合奉承,还经常以右手击股,发出啪啪之声权做伴奏。这样一来,他们更加不知道自己是谁,闹剧愈演愈烈,故意拖长了音调,并且分贝极高,一时间鬼哭狼嚎,声音直如杀猪,凄厉之极,车厢内阴风阵阵,恍如人间地狱!
正在他们如痴如醉接近疯狂的时候,忽听呜拉呜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警车在后边追来,并用高音喇叭对我喊话,让我停车接受检查,车上表演顿时谢幕,我更是一惊,难道刚才躲费一事业已败露?心里一时气苦,大骂警察也太小气了,为了区区十块钱就追了数十公里路,这也太因小失大了吧,但事已至此,只好把车停在停车带接受检查。可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只见警车在我们车前边停下后,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叔叔,但并不靠近我们,只用喇叭喊话,让我们所有驾乘人员全部下车,双手抱头,伏在车身接受检查。我们兄弟虽顽皮胡闹,但非匪类,那见过此等架势,所以一见正规军的到来,立即歇菜,马上照办。
这时候他们才说出原委,原来,他们刚才在巡逻的时候,听到我们车里传出凄厉之声,怀疑我们有绑架劫色等违法行为才有此举动。老天啊,冤枉死了啊!我们急忙说明情况,并拿出身份证执法证以求清白,他们仔细查看了我们的证件后,又一个一个的端详我们。我们哥几个虽难比宋玉潘安,但也长的人模狗样,细皮嫩肉,还算面善,绝无凶神恶煞之气,以至于他们态度有所缓和,接着又对我们的车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才解除警报。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他们说我们一路鬼叫,往小了说,有辱斯文,有损执法机关的形象,往大了说,是和维护一方安定促进地方经济发展背道而弛,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构建和谐社会的绊脚石,说白了就是企图颠覆祖国,再往大了说,是破坏全世界人民的大团结,有发动
不平凡的一天
2026-09-18 22:39: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