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想请那些砸砖高手手下留情,我不比烈华老弟抗击打能力强。我不行,手无缚麻雀之力,脑袋瓜也不好使,反应太慢,而且不懂中外历史。所以千万别说我“出卖祖宗”,“否定国家历史文化遗产”。我写这些东西,也就是有些人说的,吃了干饭没事干,胡写八写。再说,我不会骂人,也不想被人骂。特别听不得那些下流语言的骂人话,听了,我会吃不下饭的,希望嘴巴留情,积点阳德,让我老头多活几年。也不要上纲上线,现在不是文革期间。
现在一些学者的探逸能力太强。烈华老弟说他的目标是活到120岁,到那时万一有一个研究乌鲁木齐的学者,在60多年后,在《千家讲坛》上讲学时,可能会说:“据我考证,在公元2009年1月,乌鲁木齐有一个特级教师,笔名为烈华的,是一个卖国贼,居然要把新疆的无人区卖给以色列人,以求得中东的和平。”还说,“我有据可查,那是在《红袖添香》网站的一个论坛里,有好多人这么说。”于是乎,烈华老弟的子孙们可倒霉了,上街上学都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他的爹(爷爷、老爷爷)是卖国贼!”
所以,我为了不挨骂,首先声明,这是我的“特发奇想”(向烈华老弟借来的说法),也可说是“胡思乱想”,千万别当真,否则我本来就睡不好觉,假如一挨骂,那吃100片艾司唑仑也睡不着了。
我既不是最低一级的人大代表,也就不是上一级的人大代表,更不可能是人大委员长,所以我的话一万句顶不上一句,我没有立法权,因此我要取消春节的“奇想”也不可能实现。
烈华老弟虽然也退休了,但可能在政协或者什么组织还有一官半职,否则为什么有人就是揪住你不放,非要把你置于死地而后快呢?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是看着别人被蛇咬,马上怕草绳。弓杯蛇影,胆小怕事,所以我在论坛里只能做个潜水员,连气泡都不敢冒,别说露头上岸了。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说现在的“春节”是窃国大盗袁世凯定的,我不信,因为我的确不懂历史,这种风俗习惯的来由更是不懂。可是在腊月二十九那天的《百家讲坛》,有电视剧八七版“红楼梦”的编剧在讲红楼梦里过春节的情景,他顺便说,现在的春节也就九十多年历史,是1913年袁世凯定的。噢,果然是他定的。这编剧是“权威人士”,不可能忽悠我们老百姓,我当然得相信他说的是对的。不过我又想,天下华人怎么就听从一个“窃国大盗”袁世凯的话呢?他的一句话可顶几亿句话了。顺便说一句,“窃国大盗”这称号是我小学到大学,老师们告诉我的,我也就记住了,这不是骂人,也不是上纲上线。至于他如何窃国,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去研究,反正现在我们的国家不是他的。我也希望,别去骂袁世凯的子孙们。
这样说来,本来我要说我的“奇想”时底气不足,现在可“牛气冲天”啦。窃国大盗可以定正月初一是“春节”,那我们也可以通过立法,把“春节”废掉!
没有了春节多好啊。
过春节真累,好像都在“自讨苦吃”。虽然孩子们高兴,可大人累死累活,他们也不懂。
你看,离春节还有好多天,家家户户开始忙年,商场促销活动也想缓解金融危机。我家那位更是积极,那“十年一贯制”,老了还不改改。洗啊洗,擦啊擦,累呀累,还得干。
还连带我也要出力,一不愿意马上给你脸色看。还时不时的发来短信,要我赶快到某超市去接她。虽然那超市离家也就几百米,可拎那么沉的东西,到家也得换好几次手,上到楼上回到家,气喘吁吁,好比才拉完磨的老黄牛。
外出到了有的人家,看到小孩,马上给人家一个红包,里面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用我批准。只是到家里没钱了,撂给你一句话:“家里没钱了,取钱去!”好像我是开银行的,或者我是一架印刷人民币的印刷机。所以我很羡慕烈华老弟,他不用给别人压岁钱,他的小辈反而都给他。
以前,过穷日子时,都盼春节到来。到了春节,可以多供应几两花生油,几两猪肉,几斤蔬菜,几个鸡蛋,一户一瓶青岛啤酒。孩子大年初一挨家拜年可以吃到糖果,所以一大清早,就有敲门拜年的,像我这样喜欢睡懒觉的可就倒霉了,常常不得不离开热被窝,开门呼吸冰凉的空气,把糖果发到拜年的小孩手中。
后来,单位上开始分年货了,那更得盼望春节到来,可以多分一点鱼啊、肉啊。像我等机关工作人员就想“腐败”一回,等企业对口部门送点年货到家。有了这些东西,也就有本钱去孝敬老丈人了。几个女婿就可互相攀比,谁送的多,谁送的好。拿了别人送的礼,也可从中看出,那些企业是“忠心耿耿”的,那些是“敷衍了事”走过场的。当然,机关普通老百姓和当官的“礼物”的质量是不一样的。这不用我说,现在,比我们那时更厉害,不知要厉害多少倍,现在谁还送鱼送肉?小小一张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谁也不知。
这情景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我小时候的情景就不说了,说了,80后,90后的也不会相信。80前的儿子,我讲给他听,他也不信。
所以啊,春节也是请客送礼的好时机,请的人有礼,受的人有理。
那些为了返家和亲人团聚的“北飘族”、“南下群”、学生、“农民工”,形成了全国涌流大军,就在这几天要互相“换防”,所以,买不到火车票、汽车票,票贩子又猖獗挣大钱,还有印假车票的,本事更大。假如没有了春节,就没有这返乡潮,任何时候,只要需要、只要允许,什么时侯都可以回家。也就不用调用大量警力去对付票贩子,查找假票子。他们会自动转行,说不定弃恶从良。交通部长还是铁道部长(机构改革太快,记不住)也不用出来声明什么运力不够,声明没有截留车票。
没有了春节,也就不需要“春晚”,春晚的导演和演员也可歇歇了,不必担心挨骂了。老百姓不看春晚了,也就不会边吃好饭边骂娘。就像今年的春晚,我也没有好好看,虽然准时收看,坚持到底。但看了些什么,没有多大印象。姜昆的相声和多少年前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话题和时间不一样而已。赵本山的“压台”小品,不管这几天电视里都在说他如何如何不容易。在我看来,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推出小沈阳罢了,小品内容既无教育意义,又无什么逗乐的地方,他的老脸我也看够了。虽然会场里传出阵阵掌声,几乎一句话就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