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烟,这个北大才女,总是出现在《武侠版》上,化着大眼睛的妆,留着公主式醉发,白衣长裙,还有凄婉华丽的文字,使她被无数读者追捧,成为新锐作者难以企及的“大神”。
而现在,这个“大神”向更高的泰斗发起挑战,甚至公开扬言“武侠要革金庸的命”。一石激起千层浪,再加上网络的放大效果,赞许声,谩骂声,各贴吧里争吵一片。
于其人其事,我只能用一“狂”字来评价,且不论是因实力,因光环,因年少,她狂得超出了一般人的范围,狂得勇敢大胆,狂得张扬自在。
“狂”确实是需要勇气的,每个人都清楚一句话出口后的压力。金庸在武侠史上的地位,是金字塔的尖顶,是太阳系中的恒星,每一个知道武侠的人大都是从他开始的,甚至很多人在懂得武侠之前就知道金庸。与他相比,生长在北大校园里的花,即便是天才,也太过稚嫩。其实不只是步非烟,古往今来多少口出狂言的人都面临过同样的压力。伽利略登上比萨斜塔时多少人想看笑话,那些在众人面前公开做试验的科学家也尝试过失败后的嘲讽。“狂”气不是个人都有,只有真正的自信,才能真正地“狂”起来。
不只是挑战权威,“狂”也体现在生活的其他地方。“无论多难的事情,我都一定能做好”,“因为我在这里,所以局势一定可以控制”,甚至包括刘翔那句“亚洲有我,世界有我”都是狂的具体体现。很多时候,是实力,扬言一定上清华的学生不会是差生,扬言要挣千百万的年轻人有的也绝不只是蛮力;很多时候,是精神,有的人一出现气场便会压人,有的人炯而深的目光一直盯着成功。
中国人提倡的一直是中庸之道,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而这与少年们的性子却是相悖的。他们的血是热的,他们的眼睛是望着天生的。他们狂,所以他们常常跌跤,但跌倒了马上爬起来,就忽闪着大眼睛继续前行,甚至顾不得抖落身上的污尘。步非烟与她书中的人物一样,都在尽力地追寻。金庸也好,古龙也罢,都只是一个前进的目标,与少年人,只有更高,更强。
人不轻狂枉少年,“狂”正是热血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