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我认为,王蒙先生在法兰克福书展上的讲话,就是激起千层浪的那块石头。他一言方出,立即引起了人们的非议和指责。我想,人们非议和指责的焦点,就在于王蒙先生10月18日在法兰克福文学馆举行的一场演讲中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中国文学发展很快,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我只能说,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说中国文学发展很快,基本属实。说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大家也能接受。可是,说目前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期,就似乎让人难以接受了。大家再问这样一个问题:果真如王蒙先生所言,当下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期?纵观王蒙先生此言激起的千层浪,应该是贬多于褒。从中可以看出,许多网民是不认为当下是中国文学最好的时期。那么,什么样的时期,才是中国文学最好的时期呢?为什么说当下就不能算作中国文学最好的时期?这问题很专业,我是普通的文学爱好者,回答不了这样高深的问题。还是留给专家学者们去研究定论吧!在这里,我想独辟蹊径,斗胆揣测一下王蒙先生18日说此番话语的心态,进而试图解读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通过揣测,我得出了一下结论。
一、情有可原。他说话的时间,是在法兰克福书展期间。他说话的地点,是法兰克福文学馆。他说话的场合,是法兰克福文学馆的一次演讲中。那么,我们首先应该了解一下此次法兰克福书展。法兰克福书展被认为是全世界规模最大、影响最广的文化展,有“文化奥运会”之称。而此次书展是在经历了中国威胁论和去年奥运火炬欧洲传递风波的背景下召开的,被认为是向西方社会展示中国软实力和传播中国文化的绝佳舞台,中国首次以主宾国的身份亮相书展,成为展示中华文化魅力的空前盛会。那么,在这样空前的盛会里,许多领导和嘉宾都慷慨陈词。王蒙先生自然也要慷慨陈词。无疑,王蒙先生是爱国爱文学的。所以,他把中国当代的文学抬举的很高,高到了“最好”程度。我现在想,他当时可能受到现场气氛的感染,在“最好”这个词语上没有细细斟酌。当然,当时也没有时间来细细斟酌。如果他稍微斟酌一下,我想他不会用“最好”,而可能会用诸如“相对较好”等词语来表达的。那么,这么说来,他说话的出发点是好的,不是别有用心,那么就应该情有可原。
二、自圆其说。他说,中国现在有上百种文学刊物,诸多作家在从事纯文学创作,全国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有上千部之多,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王蒙同时表示,有些在新中国历史上曾被严厉批评过的作家,如今不仅作品接连出版,并且还受到了当下读者的喜爱和欢迎,比如梁实秋、徐志摩、沈从文、张爱玲等人的作品,现在已经成为非常受读者欢迎的畅销书。王蒙特别以胡适为例介绍,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有出版社想出版胡适的文集,曾经引起过不同意见,但现在各种各样的胡适文集已出版很多。“在中国现代文学馆,高悬着胡适的画像,虽然据我所知,这是目前(中国内地公共场合)悬挂的唯一一幅胡适画像。”[中新社法兰克福十月十八日电(记者德永健)]如此说来,王蒙先生也不是信口开河,还是能够自圆其说的。我想,王蒙先生认为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期。至少有两点理由:一是目前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上千部;二是历史上曾被严厉批评过的作家,如今作品接连出版,颇受欢迎。那么,从作品数量上,可以看出创作的繁荣和活跃;从管理部门和普通读者心态上,可以看出创作环境的宽松和自由。据此,他就说,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期。
三、理解万岁。王蒙先生不是外交家,不精通外交辞令。如果他精通的话,是不会用“最好”等敏感字眼的。但是,从他这句话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对当下的文学是充分肯定和满怀豪情的。我们权且把他的这句话,当作是在外国人鼓吹中国当代文学的号角,也是我们继续努力奋斗的方向。也许他说的没错,中国文学处在最好的时期。他说的最好的时期,应该是侧重于宽松自由的创作环境和作者和读者之间的交流环境,而不是说已经到了最好的成果时期。这也许是我强词夺理,也许是我一厢情愿。但是,我要说,从现在开始,以王蒙先生这句话为鞭策,在党和政府继续不遗余力地大力支持文学事业,特别是对文学新人作品发表出版的极好背景下,在网络文学的有力推动下,让广大作者和读者齐心协力把中国当代文学真正推到最好、最辉煌的高度。我相信,这是我的心愿,也是王蒙先生的心愿,更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