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论台还是论部,我真不知道。想问问周围的人,但周围都是些死人的的幌子,这些死人的幌子尽管都挂着各种招牌,什么文学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作家,这些草包多数没经过上过什么学校,有的基本上就是些农民,农民有时间还看看报读读书,这群动物有的自己就明说一拿出书本就头疼。这些人什么头衔自己都敢往自己头上套完全不知道世间还有廉耻两字。
如果你没水平你弄个讲师、教授当当是为了你自己生活,挂着羊头卖着狗肉,也是人们可以理解的;如果你不想当中学老师来教育学院图个清闲你面前挂上什么教研员的牌子,你不教、不研,中小学的课本中的原题你拿出来都考不及格,别人都为你汗颜,你为了一个饭碗也就罢了。
我就奇怪了:中小学课程,学生学十几门,且学得很快。你几十年就搞中小学课程的一个学科,你会搞不明白!这就是像别人骑着摩托风驰电掣地跑过,又得扶车把,又得踩油门,还得关注路况和行人、车辆,看不清路上的元宝有情可原。你一个教研员人员几十年就在原地打磨磨,你会看不见身边的元宝,就是身边的一个钢蹦你也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看不到只能是瞎,我说一些人是死人幌子不是骂人吧!
这些死人幌子给他一个讲师、教授的地位犹嫌不足还要当官:一个都想弄个科长、处长干干。是的搞不了业务只能去当官。当年李鸿章就说过:“世间的事只有当官最简单,如果一个连当官都干不了,他就是一个废物。”
天下事本来简单,你按着规则做就可以了。但这些死人幌子偏偏要把事情搞糟,搞坏。有那么两个人,八十年代就骗我们老师的钱,说借一元还两元,结果血本无归。当年每家有个三、两千元钱就富户了,我们这个小小的、不足一百人的单位被骗了近十万块钱,可是这两个人又来充行家,学院建楼又出来主事,本来在没有拆迁户和地皮地皮费的地方建住宅楼会赔上几百万,在现在楼市如此飚升的时候可真是天方夜谈似的笑话。哲学上说:“人不能两次掉进一条河里。”民间的俗话说:“去年挂掌没给钱,今年又来伸蹄来——不行!”呀。
我一生都在图书馆工作,知道图书馆和财会制度一样都是一种严格的财产保障手段。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一种不登记,不分类的图书馆,也不可以不按国家大法《分类法》分类,那种情况绝不允许发生。可是在我们这样的地方就出现了不分类,不登记的现象,真是咄咄怪事。
这是出现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吗?是的,就是出现我们这样很多死人幌子的单位。
试想,你家,自己的钱可以不记帐,也可以无需财务制度。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从口袋中掏出来就花,这样,个人这样可以!一个单位行吗?不行!因为财会工作是一种制度,不是你信任什么人就可以不立帐就让他管钱、管图书的就是人再好也是不行的。如果那个单位不记账,没有财会制度,那真是屁眼拔罐子——作的紧了——单位领导大狱的侍候。
同样你家的书你可以放在任意的地方,想怎么放就怎么放,一个单位的图书馆可以吗?同样不可以!就是原始如乡村也得有个人当会计,财会工作和图书馆一样能力有大小,小如村会记,年薪仅千十元钱,大如华尔街的银行家,年薪四十七亿美元,但帐不记绝对不行!
闲话说过,还是来说电话,确实我也不知道论台论部,有时候论台,有时候论部,如买电话时我们说买两台电话,有时论部,他说,他有两部电话。我们且不论台、部了,我们来讲故事。
大约在十年前,我们单位有一个部门叫干训部。干训部只有一部电话,当然,这部电话只能放在主任办公室了,后来单位又给干训部增加了一部电话,增加一部电话自然又拨了一台电话机。干训部老师满心欢喜,可是拿来电话机一看是台旧的——原来这个主任把那台新机子自己留下了,把他那台旧电话机给干训部老师。
腹有诗书气自做,当年干训部老师都是什么人?他们都是精英,不但精通教育学、心理学、还精通马列主义,也精通一些法律,也有自己的人格和骨气。这些人见了这台旧电话勃然大怒,一时间群情激奋。
但是现代知识分子的怒,不是骂大街的怒;也不是如蔺相如、唐睢样流血五步,横尸二人的怒;也不是如秦始皇一样流血千里,伏尸百万的怒。他们自有他们的方法,干训部的人每人平均出钱。他们自己又买了一台电话机……
当时的干训部主任不但学问最差——武大郎玩夜猫什么玩什么鸟吗——总务主任还不识数呢!——不是学问最差能让他当主任吗?领导就要他们这样一点蝇头小利就满足的主呢?当然人品和智商就更不用提了,这个主任看见老师们买个电话,不但不反省自己,反而来兴师问罪——老师买了电话机就是用脚来投票,是屁股决定脑袋了,有自知自明就是赶快下台不要恋栈,还敢兴师问罪,家丑不要外扬吗。
家丑不能外扬,例如一个马桶里拉了满满一下子屎,应该马上用水冲掉,没有水也该严严的盖上盖子。而这个主任在一个马桶里拉了满满一下子屎,不但不盖上盖子还要拿棍搅搅,一时弄得惊天动地,任人皆知。和他要好的一个女老师去规劝他,他不但不领情还和那个和他要好的女老师五马长枪地干了起来……
多年以后,我们单位有了感应的马桶,但这个感应的马桶不能冲水。这个主任癞蛤蟆上马路,硬充绿色小吉普,他写了个标语:“便后冲洗”。他的本意是要求别人大小便后舀水冲厕。但是这能叫冲洗可以吗?舀水冲厕已是天大的笑话,你感应式冲水系统的坏了,大大的坏了,良心没大大的坏了,你可以换一个别的冲水方式的吗。人见到厕所有方便的权利,没有舀水冲厕的义务,更别说“洗”了。“便后冲洗”,没有水怎么冲洗,难道像他当年那台电话一样不知道臭,用手抓粪便吗?
我们不说他。他糗事一桩桩,一件件,且说另一台电话。
十年后,我又被安排到一个叫科研室的地方。科研室有时能接到首都的电话,因为有什么科研课题是通天的。研课题通天,自然会有来自首都的电话,这似乎该有台电话。但这台电话真是老古董了。这台电话什么样子的呢?就是最早的拨号电话后按键电话那种。有朋友来看我,惊奇地瞪大眼睛说:“现在怎么还有这种电话?”
我说:“过去的东西就是好呀,这么多年也不坏,电话电话能通话就行吗?讲不得排场。”
牛是我能吹的,打肿了脸也可以充胖子,但就像人老了要死,这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