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中国汉字有天生喜爱和敏感,到现在也感觉到汉文难学,有人说“学法语是哭着进去笑着出来,英语是笑着进去笑着出来,汉语是哭着进去再也出不来。”汉语无法普及与它的结构有关,更与我们中国几千年文明中语言文字一直属于统治阶级有关。它是上层建筑中刻意愚弄百姓的工具,艺术是不经意中结的善果。更多是负累不堪,虚伪恶毒的愚民政策。毛泽东当政时推行普通话普及,推行简体字,结果是台湾与香港人看不懂简体字,能全部辨认繁体字的大陆人也不多。我即使现在阅读港版原著也有一定难度,竖形的排版与从小习惯相悖。哪怕是具有文学硕士学历的学生去阅读及深刻理解五四之前的作品也有一定难度。通常都说外国文学里《追忆似水年华》阅读难度较大,但我看大不过四书五经,难不过《周易》、《道德经》。捧着老子的《道德经》,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含义过于曲深,也等于每一句话其实都不明白。所以说穷极一生,能博古通今者少,能中西合壁者少。当代作家如贾平凹等是吸收中国古代文学语言元素较多的,形成自己独特的语言魅力。但贾平凹的小说和散文语言仿佛是两个体系,小说极其粗鄙,散文颇有桐城派之风。
现代作家语言较好者如苏童,有南方流畅潮湿的语感。王安忆勤学苦练,语言比池莉要好的多。另林白与陈染的语言,也较有特色。余秋雨的大散文系列也仅限于《文化苦旅》,刘亮程的村庄也只新疆部分写得好。也许作家的根系发不发达决定了他的风格与出路。刘亮程我曾认为他是现代中国作家中极有天份的一位。也许我们都不该到城市,让城市吞噬,浸袭灵魂。最终找不到北。
争议颇多的“中国作家为什么不能拿诺贝尔奖”之类的话题很多。窃以为什么奖都比不过博大精深的中国几千年文明,身为现代中国人一方面承载着沉重的文化传统,一方面要扬长避短,吐纳精华,将商业文明与传统文明结合,不是件容易的事。是非常困难而艰巨的历程。亦是极为痛苦的一个过程。
如果说大英语体系的写作可获世界承认,不得不承认中国简体字的汉语写作历程太短,文言文的思想体系不是不适用于当代,而是块头太大很难消化。又难抵挡中国目前极其功利的价值观……我不好说这一定会怎么样。只能说认清现实,对自己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