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曰:各处民风,因地而异,善者恶者,各地皆存,但从一地善恶人数之多寡,可观此地整体之民风。诚如是哉!
笔者在到河南读书之前已经在北京生活了五年,当时就笔者的道听途说以及个人小范围的考证来看,北京一地,对河南人的评价多为贬低。甚至有企业招聘人才直接表明不用河南人,而对河南人的评价,此类评价又远远超出北京这一范畴,扩展到全国——这一点如果在网上搜索的话很容易得到证实。原因何在?笔者曾有一段长时间的不解。
在河南人为自己的诸多声辩中,就笔者所及,涵盖的面已经很广,有文化、经济、历史、政治……然声辩的诸多观点中有一点虽具很强说服力,但仍需着力反驳,此观点就是各地均有素质高的与素质低的,诸多对于河南人的偏低性评价,原因在于河南个别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笔者认为,全国人并非缺乏智力,各地均有好人坏人这一常识必定不会不明白,只是为何到了对河南人这里就行不通了,为何别的一些省份没有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原因就是很可能在河南民风上不只是“一颗老鼠屎”这么简单的一点事情。另有一点,有声辩中说对河南人的偏低性评价是由于北京排外,但笔者是一山东人,当年随父亲先到浙江后到北京,在北京定居后丝毫未曾感受到北京的排外,却经常受到老师同学的照顾,很容易的与北京本地的学生融为一体,作为就融入北京的外地人,我对北京的感谢实在太多。而算是北京排外,全国也不会排外。
在07年高考之前的一年时间里,由于自己的经历见闻,我渐渐的对中国各地民风产生身后的兴趣,高考前的半年时间里民风是我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但是这件事情在很大程度上是要依赖于设身处地的体会才能有一个正确的结果,这是一个很为难的地方,一我的能力,短期内不可能辗转太多的地方搞民风的调查。是年高考成绩不理想,但还能在两所学校里面挑,这两所学校分别位于陕西西安和河南新乡(新乡是当年平原省的省会),因为两所学校级别一样,又出于民风的考虑,我到了河南。
初次正式和河南人打交道是在离京赴豫的火车上。那是一趟由北京到武汉的列车,车上基本上都是河南在京打工的民工,赶着回家收玉米。我放眼望去,仔细观去,这些人不管壮弱都带着股引人亲近的淳朴。而从他们的肤色面容等也能看出他们的辛劳,引发人类最内心的悲悯。车上人多,他们帮我搬沉重的行李,和善、善良,在那些人那里我没有读到外界那些贬义的评论所说的那样。让我和山东鲁西北的农村那些淳朴的村民相比较,善良淳朴这些特点他们都相同,不同的,仅仅是气质而已。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到河南之后我的同学也是河南居多,短短的时间里我先简略的知道了河南内部的语言、就经济、民风也是分区的,像河南方言,居然有河南人听不懂河南话的。“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雨。”在去开封游的火车上我曾与一位阅历丰富的河南本地老人和一位久居河南的山东老乡交谈,我请教河南的地理以及民风,这位老人不避讳全国对河南的评价,做了比较客观的评论:整体是好的,但个别人坏了整个省份的名声。这是位参加国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似乎也参加过抗美援朝,具体的我记不清了,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多。山东老乡说着她的感受:河南的民风也是分区的,如北部安阳一片是一个区域,南部信阳一带是一个区域。信阳被称为“北国江南”,那里的人在河南省也是比较有自豪感的,说起义气说起环境信阳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夸赞信阳。而据笔者亲身的体验,这种说法确实并非无稽之谈。
据笔者在河南省的亲身体验,经济的发展度直接关系到一地的民风。河南属于中部地区,在经济上郑州排第一,07年我到新乡那年新乡排名第三,在洛阳之后,但是第三名的经济笔者感觉到还是非常落后的,郑州比之浙江杭州,山东济南都似乎要差好几个档次。而整体的河南省的经济如何可想而知。在河南人的诸次辩解中,河南人也说河南“穷”。在经济不发达的时候有些事情我们都无法想到。到河南之前我想不到三件事,有意见暂时先不起来,另外两件一件事独生子女政策在河南省的实施力度根本不够,有的话只能以聊胜于无来自我安慰。我在山东、浙江、北京、与自己同龄的孩子基本都是独生子女,而在河南我的大学中找独生子女就好像夏天找腊梅,基本没有。另一件是在河南省的农村土葬还是非常的流行,无人治理(这一点在网上就可以查到)。这两样与经济的发展成都直接挂钩,常年已经形成恶性循环。当河南同学抱怨河南人口多高考分数高的时候我问,你们的人口多这怪谁这样一句话就无人应答了。
从这两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紧急对于民风的影响。进一步推论,在河南的经济条件下,河南人出门打工在经济发达地方很容易碰上自己没见过的事物与规则,在没弄懂的时候如乡下人进程,毛手毛脚做了错误事情到不是出于恶意,整体民风是朴质的,但是在熟悉新鲜事物上是需要过程的,可能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某些毛手毛脚的举动,再加上缺少、甚至没有沟通,引起了所在地人的不满。
笔者曾查阅资料,在中国文化中,区域性文化虽然互有影响,却是各有特征,且都是一个个相对独立的文化发展系统。河南是中原文化去。我国近代著名学者丁文江曾对二《十四史》中立有专传的历史人物进行了一翻籍贯考证,并列出了5783名历史人物的地理分布表。排名依次为
河南、河北、浙江、陕西、江苏、山东、山西、江西。
河南籍的历史名人为912人,占总数的15.8%。
笔者出自山东,本以为孔孟之乡的人物应该最多,可是山东排名仅仅居第六。笔者从这里看出来的是,中原文化下的能够出这么多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人,那么此地区的民风绝不应该像人们众多的贬低性评论那样,因为民风具有稳定性,不会在短期内就变化的。虽然二十四史中最近的朝代距今早也已不知多少年,但是几千年民风如此,几百年的转变又这么巨大还是不太可能。
至于全国对河南的评价原因可能还有一个,但已经无从考证。这是笔者在调查的时候一个河南人告诉我的。三十年前河南人经商,经常使诈,致使后来全国对河南人的评价一直不高。这一点,笔者无法确定的拿来做资料,只供参考。
五一笔者到东京开封去的时候,晚上避开小吃街喧闹的人群,独自跑道